第27章 心照不宣的波长（2/2）

最终局游戏变成心跳测试。当时知意闭眼描述「闻到雨后青草香」，七个人的腕表同时亮起绿灯——那是严浩翔改装的情感监测仪，此刻正显示着相同的愉悦值。

「看来说谎会心跳加速是假的。」刘耀文戳着监测仪屏幕，「我们瞒着经纪人偷点奶茶时，心跳可平稳了。」

满室笑声里，时知意将「狼人」牌轻轻盖在「预言家」牌上。有些真相就像共感里的星光，不必言说，自会抵达。

时知意是在一阵尖锐的苦涩中惊醒的。不是味觉，是某种情绪通过共感穿刺而来——严浩翔正对着手机屏保上的全家福发呆，咖啡杯在桌面洇开深色印记。她走进客厅时，少年迅速锁屏，却锁不住共感里翻涌的、海啸般的思念。

「美式还是拿铁？」她拉开冰箱门掩饰关切。

「冰水就好。」他接过玻璃杯，杯壁立刻泛起细密水珠。共感里浮现零碎画面：跨国视频里不断缓冲的卡顿画面，生日时寄丢的礼物，还有昨夜父亲那句「巡演期间不必联系」的邮件。

整个上午，严浩翔像被按了静音键。练习室里的电子琴蒙着灰，他反复擦拭麦克风架，仿佛那能擦去时差带来的隔阂。当时知意第三次修改同一段剧本时，共感里突然漫进肖邦的夜曲——是张真源在琴房弹奏，每个音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抚慰。

最动人的干预来自丁程鑫。他拖着扭伤的脚踝「路过」客厅七次，最后扔给严浩翔一包辣椒粉：「重庆直邮，辣哭算我的。」

当严浩翔真的被辣出眼泪时，七个人集体打开视频通话——屏幕那端，严浩翔的妹妹正举着写满「哥哥加油」的画纸。

暴雨在午后突至，时知意发现严浩翔失踪了。顺着共感里潮湿的铁锈味，她在天台找到淋雨的少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进衣领，而共感里正下着更大的雨——是他七岁时躲在琴行窗外听《致爱丽丝》的那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