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协作邀请（2/2）

这时，小顾突然举着手机喊：“我们拍张合照吧！我要发朋友圈，告诉大家我跟着周爷爷学锔瓷了！”大家挤在启明斋的台阶上，周爷爷坐在中间，手里攥着錾子；苏清媛站在他左边，手里举着速写本；陆泽宇站在苏清媛旁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林晚举着合同，陈怀安抱着那只汝窑碗，三个徒弟挤在后面，笑得露出虎牙。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风刚好吹过，桂瓣落在周爷爷的白发上、苏清媛的速写本上、林晚的青瓷珠上——像给这张照片，镀了一层温柔的膜。

中午，大家围坐在八仙桌前吃午餐。苏清媛炒了盘青菜，小杨炖了豆腐汤，周爷爷端出珍藏的梅菜扣肉，陈怀安夹了块肉往嘴里塞：“还是当年的味儿！比我在杭州吃的米其林还香！”林晚看着苏清媛的速写本，赞叹道：“苏小姐的画很有温度，要是用来做宣传海报，肯定能吸引年轻人。”苏清媛脸红了：“我就是随便画的……”陆泽宇赶紧接话：“她画的比专业设计师还灵——上次给启明斋画的海报，微博上好多人问链接！”

饭后，林晚带着徒弟们去看云州市的老瓷厂，周爷爷和陈怀安跟着去凑热闹。苏清媛留在启明斋整理速写本，陆泽宇帮她把画页理平整：“你画的小顾拿錾子的样子，跟周爷爷简直一模一样。”苏清媛点头，指尖摸着画页上的铅痕：“小顾很有天赋，昨天试了下，錾子握得很稳——周爷爷说，他当年学手艺时，也是这样的。”

这时，陆泽宇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声：“陆先生，关于你身上的‘人生优化面板’，我们想跟你谈谈——明天下午三点，老街‘茶烟处’茶馆，我等你。”

陆泽宇的指尖瞬间发凉。他盯着苏清媛的侧脸——她正低头画桂瓣，发梢沾着铅粉，像朵落了雪的桂树。他把手机轻轻放回口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推销电话。”苏清媛抬头，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桂树：“泽宇，你昨天说‘躺平不是什么都不做’，我现在懂了——原来最甜的生活，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帮该帮的人，守着该守的心意。”

陆泽宇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捡起她发梢的铅粉，夹在速写本里：“对，是这样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画页，露出苏清媛昨天画的《启明斋晨起图》——周爷爷蹲在台阶上擦錾子，陈怀安抱着木盒站在旁边，桂瓣落在他们的肩头，像撒了一把不会融化的糖。

傍晚，夕阳把老街染成橘红色。苏清媛靠在启明斋的门框上，看着陆泽宇整理工具：“泽宇，等任务完成了，我们要不要去杭州看林姐的窑炉？”陆泽宇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着她：“好啊，我们可以住工作室的阁楼，早上看窑炉点火，晚上跟周爷爷一起吃梅菜扣肉——你画窑炉的火，我帮你举着画本。”

苏清媛笑了，风掀起她的裙摆，桂瓣落在她的发梢：“那我要画一本《杭州窑炉记》，画窑火的温度，画周爷爷的錾子，画我们一起走过的青石板路。”陆泽宇走过去，轻轻抱住她的腰，鼻尖蹭着她发间的桂香：“我陪你，不管画到什么时候。”

远处传来周爷爷的笑声——他和陈怀安从老瓷厂回来，手里举着块碎瓷片：“小陆，你看！这是老瓷厂的窑砖，跟我师父当年用的一模一样！”陆泽宇牵着苏清媛的手走过去，周爷爷把碎瓷片塞进他手里：“好好收着，等以后传给你的徒弟。”

碎瓷片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进来，像周爷爷的手，像苏清媛的笑，像风里的桂香。陆泽宇看着手里的碎瓷片，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林枫说的“意外”——原来所有的“意外”，都是命运写好的温柔：是陈怀安二十年的归期，是林晚的协作邀请，是苏清媛的速写本，是周爷爷手里的錾子，是所有关于“传承”的心意，都藏在这小小的碎瓷片里，等着有心人去捡。

暮色渐深，老街的灯亮了。启明斋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錾子声“叮——叮——”响起来，像在数星星。苏清媛靠在陆泽宇怀里，听着錾子声，轻声说：“泽宇，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日子像一场梦？”陆泽宇抱紧她，闻着她发间的桂香：“不是梦，是我们一起织的网，网住了所有的温柔和心意。”

风里传来桂树的轻响，像谁在轻声唱：“锔瓷儿，锔瓷儿，锔个碗儿装乡愁；桂香儿，桂香儿，香个心儿藏温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