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工作室的改造（2/2）

改造完成那天，我们围坐在补好的老榆木桌旁，喝周爷爷泡的茉莉花茶。林枫举着奶茶杯，杯壁上凝着水珠：“祝你们工作室大火，赚大钱！”苏清媛笑着摇头，手指摸着桌上的锔钉：“不赚大钱，就赚些温暖——比如帮周爷爷卖出去一个锔瓷碗，帮隔壁的扎染阿姨找到年轻客人，这样就够了。”周爷爷摸着桌上的锔钉，点头：“对，慢工出细活，就像我修瓷器，急不得——你们的工作室，要像熬粥那样，慢慢熬出香味。”我看着墙上的壁画，浅蓝的星星顺着裂纹蔓延，风从窗户吹进来，掀起苏清媛的速写本，里面夹着片梧桐叶，是那天我们搬东西时捡的，边缘已经干了，却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晚上，我和苏清媛留在工作室，整理工具。她靠在我肩上，手指画着我手心的纹路：“你说，以后我们会帮到很多像周爷爷这样的匠人吗？”我摸着她的头发，闻着熟悉的松木香：“会的——因为我们在做的，是把他们的故事，用现代的方式说出来。就像你画的壁画，裂纹里的星星，总会有人看见。”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像上星期我们在江边看的月亮，像她画里的星星，像周爷爷的锔钉——都是藏在生活里的光，不刺眼，却能暖到心里。

面板突然在意识里弹出来，淡蓝色的字像苏清媛的画笔：“宿主参与工作室改造，完成社会性连接与创造性活动，健康点数+20，学习积分+10（手工技能提升）。”我笑了笑，关掉面板——那些数字，哪有苏清媛沾着漆的鼻尖可爱，哪有周爷爷修桌子的认真动人，哪有林枫吐槽时皱着眉的模样真实？真正的人生优化，从来不是面板上的数字，是我们一起刷的墙，一起补的桌子，一起画的壁画，是风里的梧桐叶，是杯里的茉莉花茶，是身边的人，是想做的事。

苏清媛突然抓住我的手，往门外走：“你看！”她指着天上的月亮，眼睛亮得像星子，“今天的月亮是圆的——我们的工作室，就像这月亮，刚开始是缺的，慢慢补，慢慢圆，就成了最亮的样子。”我望着天上的月亮，又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想起上一章我们在江边说的话——慢慢来，才会开心。原来我们的工作室，不是“完成”，是“开始”；不是“优化”，是“生长”，像梧桐叶从芽变成叶，像锔钉从铁变成光，像我们的感情，从陌生到熟悉，从心动到心安。

风掀起她的长发，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明天我们去买多肉吧，放在窗台上——要那种小小的，像星星的样子。”我点头，闻着她发间的松木香：“好，买最圆的那种，像今天的月亮。”

远处传来老街的打更声，三记，不慌不忙。我们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墙上的壁画，看着窗台上的阳光，看着彼此的眼睛——原来最珍贵的奖励，从来不是面板给的，是生活给的；从来不是“躺赢”来的，是“一起走”来的。就像工作室的名字，我们还没起，但没关系，慢慢想，慢慢起，就像我们的人生，慢慢走，慢慢活，就会变成最想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