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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入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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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很轻,被战场上的嘈杂声掩盖住了,几乎没人听见。紧接着,一股乌黑的液体,从枪尖旁边的一个小孔里喷了出来,呈雾状,细细的,像一缕青烟,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右手腕一翻,袖剑瞬间弹了出来,锋利的剑尖,在枪尖旁边轻轻擦了一下。

火星溅了出来。

很细,很小,像夏天夜里的萤火虫,一闪而过。

周围的士兵看见了,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任先生这是要给大伙表演杂技?就这点火星,能伤到谁?”

“哈哈哈,看来是吓傻了,开始装神弄鬼了!”

他们的笑声,还没落下,那点小小的火星,就落在了那片乌黑的雾里。

火焰,瞬间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火,不是那种窜起来的火苗,是一朵莲花的形状,在人群中间,绚丽地绽放开来。

中间是亮白色的花蕊,亮得刺眼,亮得人睁不开眼睛,仿佛是一团小小的太阳。花蕊外面,是一层一层的花瓣,橘红色的、金黄色的,层层叠叠,从中心往外翻卷,每一片花瓣都在跳动,都在燃烧,像有生命一样,在呼吸,在绽放。花瓣的边缘,是透明的蓝色,像夏天正午的天空,干净又耀眼。

那朵火莲花,在刀枪之间盛开,在那些贪婪的眼睛前面盛开,在这片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又格外诡异。

花蕊里,还藏着东西。是寒星一样的钢片,是锋利的枪尖碎片,是那些四棱的、开了血槽的、灌了水银的小钢钉,密密麻麻,随着火莲花的绽放,一起飞了出去。

任弋抬起头,朝着涌过来的人群,怒吼一声。

“来啊!受死!”

那声音,从火莲花的中心炸开,穿透了那些燃烧的花瓣,穿透了那些士兵的惊呼声,穿透了那些举着刀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手,穿透了整个战场。离得近的士兵,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那声怒吼,在脑子里回荡。

但他们看得见。

任弋的枪,动了。

枪尖划过的地方,火焰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蔓延。枪尖划过敌人的刀,刀瞬间被烧红,然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枪尖划过敌人的甲胄,甲胄被烧得发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肉,瞬间被烧伤;枪尖划过敌人的身体,皮开了,肉翻了,骨头露了出来,火焰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面烧,越烧越旺。

火顺着枪尖走过的路,往两边蔓延,烧在刀上,烧在甲上,烧在衣服上,烧在皮肉上,烧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黑烟,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些没烧完的猛火油,落在人身上,落在地上,落得到处都是,只要碰到一点火星,就会立刻燃起大火。

一瞬间,任弋周围,多了十几个火人。

有人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想把火压灭。可火根本灭不了,越滚,火越旺,烧得他们皮开肉绽,疼得撕心裂肺。有人掏出水壶,往身上猛浇,可水一碰到火焰,就瞬间蒸发,不仅灭不了火,反而让火势更猛了。有人用手去拍身上的火,结果手也被烧着了,疼得他们嗷嗷直叫,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自己的身体。

全都无济于事!

猛火油不是这种常规的方式能够浇灭的。

他们的叫喊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像杀猪时的哀嚎,像战马受了重伤后的嘶鸣,又像铁片刮过骨头的刺耳声响。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从牙齿缝里钻出来,从烧焦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人跑了几步,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趴在泥地里,还在不停叫喊,直到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动静,身体还在继续燃烧,慢慢变成一堆焦炭。有人站在原地,浑身是火,像一个巨大的火把,插在战场上,一动不动,只有火焰在他身上跳动,发出滋滋的声响。还有人,已经不会叫喊了,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身体一点一点地收缩,一点一点地弯曲,最后倒下去,还在燃烧,把周围的泥土,都烤得发烫。

任弋看了他们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忍。只有一瞬,很短很短,快得让人抓不住。然后,他就把那一丝不忍,狠狠压了下去,像把一把刀,插进刀鞘里,严严实实的,不让它有一点露头的机会。

这是战场。

要么他们死,要么他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他,就是身后那些跟着他、信任他的人。

他对自己说,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直到那一丝不忍,彻底消失不见。

然后,他不再看那些火人,不再看那些在地上挣扎的士兵,把手里的枪端平,朝着人群更密的地方,冲了过去。

那些曹操麾下的士兵,看着那些火人,看着那些在地上打滚、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同伴,腿都软了,心里的贪念,被恐惧压下去了一大半。有人忍不住往后退,退了两步,又停住了。

后面的赏格太大了,大到比自己的命还要值钱。

他们咬着牙,狠狠攥着手里的刀,又开始往前挤。有人绕到任弋的背后,举着刀,死死盯着他的后背,等着找机会下手;有人蹲在地上,低着头,想趁任弋不注意,砍他的腿,让他失去战斗力;还有人从侧面冲过来,想一把抱住他的枪,让他无法施展。

任弋的枪,在人群里快速转动起来,快得看不见枪身,只看见一团银白色的白光,在人群中穿梭。白光过处,刀飞了,枪断了,人倒了,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混着地上的泥水和火焰,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可他只有一杆枪,一双手,两条腿。

四面八方都是人,刀从每个方向砍过来,枪从每个角度刺过来,他就算再厉害,也终究是血肉之躯,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他挡了左边,右边就有一刀砍过来,划在他的肋下,伤口不算深,可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把灰白色的衣裳,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疼又难受。他咬了咬牙,枪身一转,狠狠扫开右边的人,可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后面又有人捅了一枪,枪尖刺进他的肩膀,足足刺进去半寸,钻心的疼痛,顺着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一用力,把枪尖从肉里拔了出来,鲜血跟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泥土。

他的脸,更白了。

不是原来那种清白,是失血过多的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连嘴唇都变得惨白干裂,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他的手,还在动,枪还在转,可动作,已经慢了,比刚才慢了一点点,肉眼就能看出来。

那些曹操麾下的士兵,也看出来了。

他们眼里的恐惧,慢慢消失了,贪念又重新冒了出来,比之前更甚。他们又开始往前挤,靠得更近了,刀更多了,枪更多了,伸过来的手也更多了。

有人在喊:“他不行了!他受伤了!快,活捉他!”

有人在喊:“别让他跑了!抓住他,一辈子就不愁了!”

有人在喊:“活捉他!活捉他!赏金是我们的!”

声音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分不清谁是谁,却都带着贪婪和急切,像一群饿疯了的狼,围着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去,把他撕碎。

任弋站在人群中间,浑身是血。

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他的灰白色衣裳,已经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他的枪,还牢牢握在手里,枪尖还在慢慢转动,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累了。

他的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每抬一次,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腿,像绑了沙袋一样,每走一步,都踩不稳,脚下发飘;他的眼前,开始发花,那些人的脸,叠在一起,模糊不清,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很慢,很重,像有人在他的胸口,慢慢敲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阵钝痛。

他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传来,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呛得他咳嗽了一声。就是这一下疼痛,让他眼前的景象,又清明了几分。

他把枪,又一次端平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还在往上涌的人。那些人很多,多到看不见头,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过来。他们举着刀,端着枪,张着嘴,在喊着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

他只看见,那些嘴在动,那些眼睛在发亮,那些手在伸过来,想要抓住他,想要夺走他的命,想要抢走那些赏格。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狠劲,有杀意,有不甘心,也有一丝认命。他把枪,往地上一拄,借着枪的力气,慢慢站直了身子。

“来。”

声音不大,很轻,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那些涌过来的士兵,都听见了。

他们停了一瞬。

就那一瞬,足够了。

足够任弋,再杀几个人了。

他的枪,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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