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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黛玉不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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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荣国府,尚沉浸在年节的余韵中。廊下的红灯笼还未撤下,窗上新贴的窗花在晨光里泛着喜气的金红。可这份喜庆,却与黛玉格格不入。

自打腊月里那场喧闹的婚礼过后,黛玉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

那日是正月十二,贾赦一个远房侄女出嫁。虽不是正经主子,可因着贾母疼惜,婚礼办得极为热闹。从清晨起,外头就鞭炮不断,锣鼓喧天。荣庆堂离正厅不远,那些喧哗声直往碧纱橱里钻。

黛玉本在窗前看书,被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惊得笔都掉了。春纤忙关窗,可哪里关得住?笑声、贺喜声、丝竹声,混杂着油腻的菜肴气味,一股脑涌进来。

到了晚间,宴席正酣。王熙凤为显能干,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在园子里搭台唱戏。那一折《牡丹亭》,咿咿呀呀唱到二更天。黛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那缠绵悱恻的唱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她想起母亲。母亲也爱听戏,尤爱《牡丹亭》。在扬州时,每逢生辰,父亲总要请戏班来家里,母亲就抱着她坐在廊下,一句一句讲解戏文。

那时她还小,听不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深意,只觉得那唱腔婉转好听。母亲摸着她的头说:“玉儿长大了,莫学杜丽娘,为情所困,伤了身子。”

如今母亲不在了,这戏文却还在唱。

黛玉只觉得胸口发闷,一阵阵发紧。她坐起身,轻咳了几声,喉咙里痒痒的,像有羽毛在挠。

“姑娘?”守夜的雪雁惊醒,忙掌灯过来,“可是不舒服?”

黛玉摆摆手,想说没事,可一张口,又是一阵咳嗽。这回咳得急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雪雁吓坏了,忙要去禀告贾母。黛玉拉住她:“别......别惊动外祖母......我歇歇就好......”

话虽如此,可那咳嗽声却止不住。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隔壁的贾母被惊动了。老太太披衣过来,见黛玉咳得蜷缩成一团,心疼得直掉泪:“我的儿,这是怎么了?白日还好好的......”

“外祖母......”黛玉想说话,可气都喘不匀。

“快去请太医!”贾母急声道。

一时间,荣庆堂里灯火通明。王夫人、邢悦都被惊动了,匆匆赶来。王熙凤也来了,穿着寝衣,头发松松挽着,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太医很快来了,诊脉后道:“林姑娘先天不足,肺气虚弱。今日怕是受了惊扰,又闻了浊气,旧疾微发。需静养,切忌喧闹,饮食也要清淡。”

开了方子,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贾母连连点头,让鸳鸯一一记下。

邢悦站在人群后,看着黛玉苍白的脸。那孩子靠在贾母怀里,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才七岁的年纪,却已有了几分病美人的模样。

她想起原着里黛玉的病——先天不足,肺痨之症。如今看来,这病根是早就种下了。

“母亲,”邢悦上前,轻声道,“林姑娘需要静养。荣庆堂这边人来人往,难免喧闹。不如让玉儿挪到东院暖阁去?那儿朝阳,暖和,也清净。”

贾母犹豫:“暖阁是好,可离我远了......”

“每日晨昏,让玉儿过来请安就是。”邢悦温声道,“白日里在东院静养,晚上若想回来,再送回来。这样既不耽误养病,又能常伴母亲膝下。”

这话说得在理。贾母想了想,点头:“也好。你是个细心的,玉儿交给你,我放心。”

王夫人看了邢悦一眼,没说话。王熙凤却笑道:“大太太想得周到。林妹妹身子弱,是该好好养着。”

她笑得自然,可那笑意未达眼底。邢悦知道,王熙凤巴不得黛玉搬走——这些日子宝玉三天两头往荣庆堂跑,她这个新婚妻子,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第二日,黛玉便搬到了东院暖阁。

那屋子果然清净。窗户外是片小花园,种着几株腊梅,正月里开得正好,幽香阵阵。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却不觉燥热。邢悦特意让人换了素色的帐幔,摆了张软榻在窗下,方便黛玉看书休憩。

安顿好后,邢悦从妆匣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前几日贾赦闯过第十七关时,宝箱里开出的“润肺膏”。说明书上写:润肺止咳,平喘化痰,对肺虚咳嗽有奇效。她一直收着,没舍得用。

“玉儿,”她走到榻边,将瓷瓶递给黛玉,“这是早年一个游方郎中给的方子,润肺止咳极好。你每日早晚各服一匙,温水送下。”

黛玉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有淡淡的草药香,夹杂着蜂蜜的甜味。

“谢大舅母。”她轻声道,“又让您费心了。”

“不说这些。”邢悦在她身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读书识字不急,先把身子调理好。”

黛玉点点头,眼圈却红了。

自从母亲去世,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她了。父亲虽然疼她,可终究是男子,不懂这些。下人们再尽心,也只是本分。

只有这位大舅母,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大舅母......”她声音哽咽,“玉儿......玉儿想娘了......”

话一出口,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些日子强撑着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邢悦心下一酸,将女孩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黛玉伏在她肩上,放声大哭。那哭声压抑了太久,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哭母亲的早逝,哭自己的孤苦,哭这陌生府邸里的不知所措。

邢悦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她哭个痛快。

窗外的腊梅在风里轻轻摇曳,幽香透过窗缝飘进来,淡淡的,像一声叹息。

许久,哭声渐渐止歇。黛玉抬起头,眼睛红肿,可那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说,“玉儿失态了......”

“说什么傻话。”邢悦用帕子替她擦泪,“在舅母这儿,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必拘着。你年纪还小,别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黛玉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心里的冰壳,又融化了一分。

从那天起,黛玉就在东院住下了。

邢悦每日亲自过问她的饮食,早晚督促她服药。那“润肺膏”果然有效,不过三五日,咳嗽就轻了许多。再加上饮食调理,静心安养,黛玉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贾琮和贾瑶常来陪她。贾琮教她下棋,贾瑶拉着她做针线。两个孩子都不提那些伤心事,只说些有趣的见闻,或是讲些书里的故事。

黛玉的话还是不多,可笑容渐渐多了。有时邢悦进来,会看见她和贾瑶头碰头地看一本画册,或是听贾琮讲学堂里的趣事,抿着嘴笑。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

正月二十,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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