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小惩大诫（2/2）

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集团走过去。不过唐老去的是A座研究所的路。钟鑫则是在D座上楼了。

到了办公室，先把黄鹏亮叫了过来。

“昨儿去里面，有什么指示？”

“指示……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啊。”

“什么意思？”

“经营困难企业的处理，让工作组先推进，拿出方案来，然后试点运行。如果试点运行取得成绩之后，再行推开。至于干部的问题。团结大于一切。小惩大诫吧。”

“看来，昨天受了教育了？”

“哎，有人把状子都送上去了，能咋办呢。动了人家的蛋糕，哪能这么容易就脱身啊。慢慢来吧。回头和陈振年说一下，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不要搞那么大了，内部解决就完了。”

“行，你都下决心了，这事儿也就这么办了。”

“你当时是不是也想办这个事儿了？”

“我啊。去年我刚来的时候我也想。我和你不一样，我本就是国资干部。一直在央企里面来回溜达的。你在地方上是行政大员，制定政策的话只要考虑行政稳定就行了。

企业不一样，每一个政策都会影响到日常的生产经营管理，所以，当时确实是想过，但是看了看情况，动了一部分人。原来可不止这30多家，原来有50多，干了大半年，降下来了。”

“怎么干的？”

“那时候的办法很简单粗暴，资不抵债，直接破产。引入民间资本，或者是让职工持股，自己当工厂的主人，军工集团要么全面退出，要么以技术参股，不再作为控股股东。”

“哎，还以为是个秋风扫落叶，结果没想到，秋风是刮起来了，落叶在墙后面了，扫不动啊。”

“你也别想了，首长是支持你的，这个是最重要的。”

“这个事儿集团总部制定政策，二级集团推动，三级企业负责具体执行吧。最后结果上报集团，咱啊。还是老老实实看报告吧。”

“刚直不阿的钟部长，也让现实压弯了腰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帝都这个地方，情况太复杂了。”

“后面的话，我们还是主抓科研吧。我看了科研经费支出，占比还是太低了，我们要鼓励全员科研，同时要修正以前的一些老的制度了。”

“这个方向我觉得能干。那回头……”

“洛芳同志分管科研，回头让他组织科技发展部做一个报告吧。我们啊，还是干干自己手拿把掐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