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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情感的归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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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禾娘缝衣服时刺破手指,她会感到心疼;听到阿禾爹讲出海遇险的故事,她会感到后怕;看着小月努力学做菜的样子,她会感到欣慰……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恢复。

三天后的傍晚,四海龙君齐聚渔村。

玄冥龙君和沧澜是直接从各自领地赶来的,忘情仙子也派了弟子送来了一些忘情岛的紫晶——据说能稳定心神,抵御幻术。

“这么兴师动众?”沧澜看着院子里的一众高手,有些惊讶。

“隐雾岛不简单。”敖渊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而且,本君怀疑那里不止是避难所,可能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去看看就知道了。”玄冥龙君言简意赅。

月升时分,众人乘船出海。小月拿着水神泪玉佩站在船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船朝着东南方向航行。一个时辰后,海上果然起雾了。那雾很特别,不是白色的,而是淡蓝色,在月光下如同梦境。

“就是这里了。”小月举起玉佩。

玉佩的光芒更盛,蓝光投射在海面上,形成一条光路。船顺着光路前进,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十丈。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岛的轮廓。

那岛不大,但很精致。岛上绿树成荫,隐约可见亭台楼阁,但很奇怪,岛上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静得可怕。

船靠岸后,众人登岛。岛上有一条石板路,路两旁种着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这里……好像没有人。”小月疑惑地说。

“不,有人。”敖渊指向路边的草丛,“有脚印,很新鲜。”

众人警惕起来,顺着脚印前进。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宫殿式的建筑,风格古朴,与水神宫的壁画很像。

宫殿大门紧闭,门上刻着水神族的徽记。小月上前,将玉佩按在门上。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大殿。

大殿里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正前方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双眼紧闭,似乎睡着了。

“那是……爷爷?”小月难以置信地说。

水神族长?不是千年前就死了吗?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是深蓝色的,如同深海。

“小月,你终于来了。”老者的声音温和而苍老,“还有各位客人,欢迎来到隐雾岛。”

“您真是水神族长?”敖渊问。

“曾经是。”老者点头,“但现在,我只是一个守墓人。”

“守墓?谁的墓?”阿禾问。

“所有因三尸教而死的人的墓。”老者站起身,走下王座,“也包括我自己。”

他抬手一挥,大殿四周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面的景象——那是一片墓园,密密麻麻的墓碑望不到边际。

“千年前,三尸教肆虐,水神族几乎灭族。我以生命为代价,创造了这个隐雾岛,作为最后的避难所。但代价是,我永远无法离开,只能在这里守着族人的亡魂。”

老者看向小月:“你的父母,你的哥哥,还有其他幸存者,他们确实来过这里。但为了躲避三尸教的追杀,他们又离开了。我把水神泪留给了你母亲,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这里,知道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小月急切地问。

“三尸教背后,有一个真正的‘主人’。”老者的表情变得凝重,“那不是三尸神,而是一个更古老、更可怕的存在。我们称之为‘无面者’。”

无面者?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知道它以混乱和痛苦为食,三尸教只是它的工具之一。千年前,我们差点封印了它,但被它逃脱了。现在,它又回来了。”

老者看向敖渊:“你们消灭的三尸神,只是它的一具分身。它的本体,还在某个地方沉睡。一旦苏醒,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脸色都变了。本以为解决了三尸教就天下太平,没想到背后还有更大的威胁。

“它在哪儿?”敖渊沉声问。

“不知道。”老者摇头,“但我知道封印它的方法——需要七情心灯、水神血脉、真龙之血,以及……一个愿意牺牲的人。”

他看向阿禾:“七情心灯之主,你的情感被心灯吸收,不是偶然。那是心灯在保护你,因为只有‘无欲无求’的状态,才能承受封印无面者的代价。”

“什么代价?”阿禾问。

“成为新的‘守墓人’。”老者平静地说,“像我一样,永远守在这里,守护封印。不能离开,不能有强烈的感情,否则封印会松动。”

永远守在这里?不能有感情?

阿禾的心沉了下去。她刚刚开始恢复情感,却要面临这样的选择?

“没有其他办法吗?”小月急问。

“有。”老者说,“如果你们能找到无面者的本体,在它完全苏醒前消灭它。但很难,非常难。”

他取出一卷古老的羊皮卷:“这是当年封印无面者时留下的地图,标记了它可能沉睡的地点。但千年过去了,地形可能已经改变,而且……无面者可能设下了陷阱。”

敖渊接过羊皮卷,展开。上面画着一幅复杂的地图,中心标记着一个红色的点,旁边写着三个字:归墟海。

“归墟海?”沧澜皱眉,“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吗?据说在四海交汇处,海水倒灌,万物归墟,连神仙都不敢靠近。”

“正是那里。”老者点头,“无面者就沉睡在归墟海的最深处。但要到达那里,需要穿过‘乱流带’、‘时空裂缝’、‘虚无之境’……每一关都九死一生。”

众人陷入沉默。这个任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

“我们需要时间准备。”敖渊最终说,“而且,阿禾的情感还没完全恢复,现在不是时候。”

“我明白。”老者点头,“地图你们带走,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但记住,无面者的苏醒是迟早的事。你们越早行动,成功率越高。”

离开隐雾岛时,天色已亮。雾气散去,岛屿重新隐入虚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回程的船上,气氛凝重。

“归墟海……”玄冥龙君看着海图,“本宫去过乱流带边缘,那里的时空确实不稳定,海水倒流,方向混乱。深入的话,连本宫都没有把握。”

“去还是要去的。”敖渊坚定道,“但不能贸然行动。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更多的准备。”

他看向阿禾:“最重要的是,阿禾必须完全恢复。否则,她承受不了封印的代价。”

阿禾没有说话。她看着手中的心灯,灯盏中的七彩火焰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她的注视。

恢复情感,然后去封印无面者,成为守墓人?

还是保持现状,不去冒险?

无论哪种选择,都意味着牺牲。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她抬头看向敖渊,看到的是他眼中的坚定和支持。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陪着她。

这就够了。

船靠岸时,渔村已经苏醒。炊烟袅袅,鸡鸣犬吠,平凡而温暖。

阿禾深吸一口气,心中做出了决定。

她要把情感完全恢复,然后和敖渊、和小月、和所有在乎的人一起,去面对最后的挑战。

不是为了成为英雄,只是为了守护这份平凡。

为了渔村的炊烟能一直升起,为了四海能一直平静,为了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能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回家吧。”她轻声说。

众人点头,朝着那个温暖的小院走去。

前方的路还很长,很艰险。

但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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