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光之影?(1/2)
“防御协议?看来这里还没完全死透。”
我冷哼一声,左手将Doro拉到身后,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按。
无之法则在掌心坍缩成一个微小的奇点,四周袭来的能量光束在触及这个点的瞬间,就像被吸入黑洞般扭曲、分解、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那些蓝白色光束组成的能量网在距离我们三米外的地方戛然而止,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光粒崩散成漫天星屑。
环状结构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银白色金属表面的发光纹路流动速度加快,整个废墟的地面开始震动,那些散落的金属残骸被震得跳起、碰撞,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悬浮的黑色球体开始加速旋转,球体表面的裂缝扩大,更多的蓝白色能量从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几何体——三角形、四面体、八面体,它们像是有生命般排列组合,形成一个不断扩张的立体阵列。
“人~,它们在……计算。”
Doro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粉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那些几何体,瞳孔深处有淡银色的空间波纹在荡漾。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用空间坐标做运算,想要找到我们的‘位置漏洞’。”
我点点头,Doro对空间的感知确实敏锐得可怕。
这个防御系统显然不是简单的能量攻击,它在分析我们的法则构成,试图用空间层面的算法破解无之法则的防御。
但播种者文明恐怕没算到,站在这里的不仅仅有无之法则的载体。
我松开Doro的手,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的金属地面以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十余米。
圣人之躯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纯粹的物理冲击波像海啸般向前推进,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金属残骸被碾成齑粉。
与此同时,我调动了刚刚触及的命运法则碎片——虽然只是碎片,但足以让我“看到”这个防御系统未来三秒内的所有变化轨迹。
在命运的视野里,那些几何体的运动轨迹清晰得像是慢放的电影。
它们会在0.7秒后完成阵列重组,形成一个封闭的十二面体囚笼;1.2秒后,囚笼内部的空间曲率会增加到足以撕裂常规物质的程度;2.5秒后,系统会启动一次针对法则结构的共振攻击,试图引发无之法则的反噬。
很精密的战术,可惜,我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
在几何体阵列即将闭合的前一瞬,我动了。
不是空间移动,而是纯粹的速度——武神级肉身在圣人之躯加持下的爆发。
我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右手并指如刀,指尖缠绕着压缩到极致的无之法则丝线,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几何体阵列的节点缝隙。
那些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几何体在触碰法则丝线的瞬间,就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整齐地一分为二。
断裂面光滑如镜,内部的能量结构被彻底破坏,蓝白色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我穿过正在崩溃的阵列,来到环状结构的基座前。
那里有一个嵌入地面的六边形接口,表面覆盖着透明的晶体防护层。
透过晶体,能看到接口内部密密麻麻的光纤和数据管线,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闪烁着红光——系统在报警。
我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直接按在晶体防护层上,无之法则顺着掌心渗透进去。
不是破坏,而是“同化”。我将无的特性注入系统的能量回路,让那些运转的数据流逐渐失去“存在”的意义。
晶体防护层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内部闪烁的红光频率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滞。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杂音和断续:
“防御协议……失效。法则侵蚀……无法抵抗。启动……最终指令。”
环状结构中央的黑色球体突然全部停止旋转,它们表面的裂缝扩张到极限,球体本身开始向内坍缩。
不是爆炸,而是更危险的东西——它们在制造微型的人造奇点,试图用空间本身的崩坏来湮灭入侵者。
“Doro,空间锚定!”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后传来Doro清脆的回应:
“好~!”
一股柔和但坚韧的空间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废墟范围内的空间结构牢牢“钉”住。
那些正在坍缩的黑色球体突然僵住了,它们制造奇点的过程被强行中断,球体表面出现不稳定的闪烁,像是卡住的齿轮。
我抓住这个机会,左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玉符——那是昨晚刻画好的因果遮蔽符。
我将玉符拍在环状结构的基座上,符文化作流光渗入金属内部。
与此同时,我调动命运法则碎片,将自己的存在从系统的“观测”中暂时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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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隐身,而是让系统在逻辑层面“忽略”我的存在,就像人不会去数自己呼吸了多少次一样。
环状结构的嗡鸣声戛然而止。那些黑色球体停止了闪烁,表面的裂缝缓缓闭合,蓝白色的光芒彻底熄灭。
整个废墟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尘埃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防御系统被强制进入了待机状态——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欺骗”,它认为威胁已经消失,因为它的感知逻辑里已经找不到可以定义为“入侵者”的目标了。
我收回手,长出一口气。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那一系列操作对精神和能量的消耗都不小。
命运法则的运用尤其吃力,那碎片就像一把没有握柄的利刃,用起来能伤敌,但也容易割伤自己。
Doro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臂:
“人~,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这个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它不仅仅是监控装置,更像是一个……自动化的实验室终端。”
我的目光落在基座那个六边形接口上。
晶体防护层已经彻底透明化,内部的数据管线清晰可见。
我蹲下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这是铁砧大叔以前给我的万能接口适配器,能兼容大多数科技侧文明的数据格式。
我将适配器贴在接口表面,装置自动伸出数十根细如发丝的探针,刺入数据管线的接缝。
适配器的屏幕亮起,海量的数据流开始滚动。
大部分都是乱码和残缺片段,这个系统显然在漫长岁月中已经损坏严重。
但我耐心地筛选着,用无之法则辅助解析那些加密的信息层。
十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不是监控日志,而是一份设计蓝图,标题是:
“‘生机’实验场培育方案——乌托邦型世界适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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