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黄的造化（2/2）

玄昊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涌上绝望与不解：“城主！为何？！难道就眼睁睁看我妖族灭族吗？！”

程墨并未因他的激动而动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微弱却异常灵动、带着淡淡妖气与一丝奇异时空波动的精魂缓缓浮现。

那精魂形似一只小小的黄鼠狼，蜷缩着，似乎还在沉睡，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造化之气。

“去吧。”程墨的声音平淡无奇，仿佛只是随手赐予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这是它的造化。”

当那缕精魂出现的瞬间，玄昊如遭雷击！

他死死地盯着那缕微弱却熟悉的精魂，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晃动起来，磅礴的妖气都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一阵紊乱。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怎么可能忘记！

那精魂的气息，分明就是当年他还弱小时，那只傻乎乎、总跟在他身后、在他一次生死危机时为了掩护他逃走而毅然自爆妖丹、魂飞魄散的小小黄鼠狼！

那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痛与遗憾！他以为它早已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小…小黄…”玄昊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语，巨大的震惊、悲伤、狂喜、以及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位堂堂妖皇瞬间红了眼眶，险些失控。

他抬头，望向程墨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敬畏。

城主…竟然早已收集并温养着它的一缕残魂？

甚至似乎…还要赋予其某种难以想象的“造化”？

程墨并未解释，只是指尖轻弹，那缕承载着玄昊无尽回忆与愧疚的黄鼠狼精魂，便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玄昊的眉心。

一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包裹住玄昊的妖魂，同时，一段信息流入他的识海——并非具体的指令，而是一个坐标，一个位于十万大山最深处、某处连妖族都极少踏足的险地中的时空标记，以及一种模糊的引导感。

“带着它，去那里。”程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它的归来，或许比你孤身血战，更能为妖族带来一线生机。亦是它的缘法，你的因果。”

玄昊怔在原地，感受着识海中那缕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熟悉精魂，又回味着那神秘的坐标与引导。

他忽然明白了城主的深意。

城主并非不救，而是要以一种超越他理解的方式介入！

这并非简单的复活，而是赋予那小黄鼠狼一场天大的造化！

而这场造化，很可能与妖族未来的出路息息相关！

巨大的悲伤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希望所取代。

玄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着程墨重重叩首，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情绪：“玄昊…明白了！谢城主恩典！玄昊定不负所托！”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源初之地的方向，眼中虽仍有痛楚，却不再只有绝望的疯狂，而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希望与使命。

他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程墨指引的坐标方向，撕裂时空而去。

主殿内，重归寂静。

幽启灵等人面面相觑，虽不完全明了那精魂的来历，却也隐约猜到城主必有更深远的布局，心中震撼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