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对策（2/2）

盘古皱眉：“分化？他们同出一源，如何分化？”

尼卡斯罗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商人特有的精明：

“同出一源，不等于同心同德。傲慢想要新契约的‘见证者’之位，是为了证明自己高于其他侧系。贪婪想要更多，是想要契约中具体的权柄划分。愤怒只想破坏，对契约本身毫无兴趣。嫉妒……”

他顿了顿，看向陈凡手背的印记。

“嫉妒最想要的东西，其实不是契约，也不是权柄。”

“是什么？”

陈凡问。

“是您手中的碎片。”

尼卡斯罗特说。

“或者说，是‘钥匙’的身份。嫉妒无法忍受‘有人比自己更被关注’。他若有机会取代您成为钥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陈凡沉默。

盘古低声说：“七心各异，七刃向内……若利用得当，确是利器。”

“但也是双刃剑。”

尼卡斯罗特补充。

“玩不好，第一个割伤的就是我们自己。”

陈凡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继续望向窗外。

那些星辰残骸静静漂浮，不知在这里沉睡了多久。

它们曾经也是完整的世界，有过繁华，有过生命，有过自己的历史。

如今只剩这些灰白的碎片，被遗忘在概念海最偏僻的角落。

“三天后。”

他忽然开口。

“傲慢会来要答案。”

“嗯。”

“我不会直接答应，也不会直接拒绝。”

尼卡斯罗特和盘古同时看向他。

陈凡继续说：

“我会告诉他们，合作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进入坟场核心的路线，由他们提供，但最终选择权在我。”

“第二，面对原初时，他们不得干涉我的任何决定——除非我主动求助。”

“第三，抵达那扇门之前，他们必须接受一个‘见证者’。”

尼卡斯罗特眉头微挑：“见证者？”

“一个不属于混沌侧、也不属于我们的第三方。”

陈凡说。

“以确保他们的‘相助’不会中途变质。”

“谁适合做这个见证者？”

陈凡沉默片刻。

“阿加雷斯。”

盘古一怔。

尼卡斯罗特手中的硬币“啪”地一声落入掌心。

“……主人。”

尼卡斯罗特说。

“您确定？阿加雷斯刚刚和我们……”

“刚刚和我们和解了一半。”

陈凡打断他。

“但正因如此，他现在是最合适的。”

“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的东西——那条‘不必一个人走的路’——与混沌侧想要的东西，天然冲突。”

陈凡说。

“混沌侧想要契约中的权柄，阿加雷斯想要的是‘同行者’。让阿加雷斯做见证者，他不仅会帮我们盯着混沌侧，还会在关键时刻……”

他没说完。

但尼卡斯罗特懂了。

“还会在关键时刻，站在我们这边。”

他接道。

“因为他需要的‘同行者’，只能是您，不能是混沌侧。”

陈凡点头。

盘古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汝就不怕，阿加雷斯与混沌侧暗中联手？”

“怕。”

陈凡说。

“所以这只是第一个条件，不是唯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