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登门拜谢,温情满院(1/2)
“啊?王叔他知道?”陈墨闻言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他一直以为自己主动跟着突击队去营救沈团长的事,也就前线几个人知晓,没想到连首长都清楚,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张猛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以为呢?部队的营救计划都要层层上报,上边看到名单上有你的名字,当即就跟首长通报了。本来是想让秘书给你打电话劝劝,让你别冒这个险,没想到首长竟然默许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是后来听建设说的,首长那天得到消息后,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父母英雄儿好汉’,另一句是‘国家培养了陈墨这么多年,这是他该做的。要是小墨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亲自去把他接回来,葬在他父母身边’。”
陈墨听完张猛的话,缓缓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却驱不散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时根本没多想这些。我就知道,沈家弟兄三个,老大渡江战役的时候牺牲了,老二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没了音讯,现在就剩沈军这老三。他要是再出事,沈家就断了根了,我实在于心难安。”
“也多亏了你这一救,还促成了一桩奇事。”张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两个几十年互相看不顺眼的老头,竟然因为这事儿握手言和了。”
“呃……”张猛的话让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困惑地看着他,“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沈老,沈军的父亲。”张猛提醒道,“你忘了?他跟首长年轻的时候就有矛盾,这么多年一直互不相让,见面都懒得说一句话。”
陈墨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笑道:“嗨,我哪能想到这些!当时满脑子就想着救人,哪有心思琢磨这些陈年旧事。”一想到两个性格倔强的老头碰面道谢、握手言和的场景,他就忍不住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张猛忽然收起笑容,面露关切地看着陈墨,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胳膊:“小墨,你身上的伤真没事儿了?我听说你当时为了给沈军做手术,硬生生扛着炮火蹲了半个多小时,事后还吐了血。”
“没事儿了猛哥,你看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吗?”陈墨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笑着安抚道,“就是当时有点累着了,再加上炮火震的,歇了几天就缓过来了。疗养院的大夫也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得注意休养,别太劳累。”
“你啊,就是太拼命。”张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受伤的消息传回来那几天,首长吃不好睡不好,整天皱着个眉头。他还不敢回家,怕被婶子看出来担心,只能在办公室凑活住,直到收到你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才松了口气,敢回家见婶子。”
“噗嗤”一声,陈墨被首长这可爱的操作逗得笑喷了。笑过之后,心底又涌起浓浓的感动,眼眶微微发热。首长向来威严,却始终把他当成亲侄子一样疼爱,这份情谊,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猛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气郑重:“虽然我觉得你这次太冒失,不顾自己的安危,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确实是好样的。不辜负国家的培养,也不辜负首长的器重。”
陈墨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见张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了,我今天过来,还有另一件事想请教你。这事儿困扰我们局里好几天了,实在没头绪。”
“哦?”陈墨挑眉,示意他继续说,“猛哥,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是我们局里最近碰到的一个离奇中毒案。”张猛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目前已经造成五人死亡,死者都是死于急性中毒。法医解剖化验后,发现死者体内的碱性含量异常偏高,但就是查不出来具体是哪种毒物导致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局里的法医推测,有可能是误服了某种中药材导致的中毒。可你也知道,中药材种类繁多,光常用的就有几百种,一一化验排查起来太耗时,根本赶不上进度。我想着刚好来看看你,说不定你能根据症状判断出来,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去中药研究所求助了。”
陈墨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中毒者发作时,有什么典型症状吗?”
“据最早接诊的大夫回忆,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心率失常、精神失常,还伴有高烧不退的情况,最后都是因为呼吸衰竭而死。”张猛仔细回忆着法医汇报的情况,一字一句地说道。
“精神失常?呼吸衰竭?”陈墨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张猛,再次确认道:“你刚才说,法医化验时,死者体内的碱性含量异常高,对吗?”
“对,比正常人高出好几倍。”张猛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你让手下人去查一下,这几个死者是不是误服了大量的天仙子。”陈墨语气肯定地说道。
“天仙子?”张猛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没听过?”
“是一种毒性很强的中药材,又名莨菪子。”陈墨耐心解释道,“它性温,味辛,有解痉止痛、安神定惊的功效,临床上偶尔会用来治疗顽固性牙疼、久泻不止等病症,但即便是炮制过的天仙子,毒性也极强,用量必须严格控制,一般每次用量不超过0.3克,过量服用就会导致中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这种中毒并非无解,当时若是及时给患者洗胃,再喂服甘草、犀角、升麻煎制的汤药,就能缓解毒性,保住性命。接诊的大夫估计是个新手,对这种中药材的毒性不了解,才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对了,这五个死者是一家人吗?怎么会同时误服?”
“不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关联,就只是住在同一个片区。”张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这也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怎么会有五个人同时误服同一种有毒药材。”
“那就更蹊跷了。”陈墨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可以重点排查一下那附近的药房,还有游走在街头的游方郎中。天仙子一般不会随便售卖,只有治疗特定病症时,大夫才会谨慎开具。能用到天仙子的,大多是治疗牙疼或者长时间腹泻的患者,你们顺着这个线索查,应该能有收获。”
“太好了!多谢兄弟!”张猛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拍了一下陈墨的胳膊,“有你这个线索,我们就能少走很多弯路,争取今天就把案子破了,让大家都能安心过年。”
“客气什么,我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陈墨笑着摆了摆手,“办案要紧,你快回去安排吧,有什么进展可以随时跟我说。”
“好嘞!我就不多打扰你了,等案子破了,我再带着好酒来看你!”张猛说着,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拿出对讲机,给手下人布置任务,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振奋。
陈墨起身送他到胡同口,看着张猛的车匆匆驶离,才转身准备回家。他站在原地,左右张望了好几遍,却没看到丁秋楠和孩子们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往哪个方向遛弯去了。
他有些迟疑,要不要顺着胡同去找找。可这胡同纵横交错,两边又有不少分支,说不定他们已经往别的方向走了,自己贸然去找,反而更容易错过。正犹豫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墨,你站在这儿干嘛呢?不回家?”
陈墨转过头,就看到丁秋楠的父亲提着一个布袋子,正朝着他走来。“爸,您怎么来了?”他连忙迎上去,笑着问道,“秋楠刚才带着孩子们和狗出去遛弯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找他们。”
丁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妈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中午别自己做饭了,都来我们那边吃。我炖了排骨,还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正好让孩子们也过来热闹热闹。”
“好嘞,知道了爸。”陈墨笑着应道,“建华他们两口子还去上班了吗?我刚才听秋楠说,他们单位越到年关越忙。”
“是啊,建国在单位负责安保工作,逢年过节最是忙碌,他媳妇在供销社上班,这几天采购年货的人多,也忙着对账盘点。”丁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好在就剩今天一天了,过了今天就能好好歇着,安心过年了。”
“可不是嘛,辛苦一年,就盼着过年能好好放松放松。”陈墨附和道,“您先回去吧,等秋楠和孩子们回来,我们收拾一下就过去。”
“行,那我先回去了。”丁父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孩子在屋里睡午觉呢,我得回去看着点,别让他醒了到处跑。你们快点过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我们马上就到。”陈墨目送丁父离开,转身准备回家等丁秋楠。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朝着他走来。两人手里都提着不少东西,看起来像是礼品盒之类的物件。陈墨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两个人,应该不是这胡同里的住户。
他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来拜访亲戚的,转回头就继续往家走。可没走两步,身后的中年女人就开口叫住了他。
“同志,麻烦您等一下,想跟您打听个人。”女人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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