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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产房犹疑针,故旧诉平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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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弄截红绳,一头拴他俩手腕,一头绑你手上,跟牵小猴子似的。” 陈墨这话刚说完,丁秋楠抱着陈卫东的胳膊就是一僵,两个孩子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小脸上满是惊恐 —— 这爹怕不是假的?

“哈哈,这主意好!” 丁秋楠却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晃了晃怀里的陈卫东,“等回去我就找根红绳,明天早上准能用上,看你们还敢不敢跑!”

“爸爸坏!我要告诉奶奶你帮妈妈欺负我!” 陈红缨搂着陈墨的脖子蹭了蹭,小嗓子里带着哭腔,却没真掉眼泪。

陈墨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红缨,这话是谁教你的?”

小文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 她只知道这么说能吓唬人,压根没听懂爸爸问的意思。

倒是陈卫东在丁秋楠怀里憋红了脸,半天挤出一句:“姐…… 教的。”

“哪个姐姐?” 丁秋楠赶紧追问,指尖轻轻拍着儿子的背顺气。

陈卫东急得小手乱挥,就是说不出完整话。陈红缨在一旁脆生生补了句:“托儿所的!”

“是托儿所的娜娜姐姐教的!” 得到提示,陈卫东终于把话说利索了,小脑袋还点了点。

陈墨和丁秋楠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1964 年的街道托儿所管得严,阿姨们都是根正苗红的老党员,断不会教孩子告状。想来是大点的孩子学了些大人话,随口教给了弟弟妹妹。

一家人说说笑笑往家走,胡同里已经挂起了鲜红的国旗,几个孩子举着纸做的小灯笼跑过,嘴里喊着 “国庆啦!” 再过两天就是十月一日,建国十五周年的庆典虽说不搞阅兵,但街道上的热闹劲儿已经透了出来。

刚到院门口,就见陈琴正站在海棠树下跟邻居打招呼,脚边放着个布包。“可算回来了,吴小六都等半天了。” 她抬手看了眼上海牌手表,“建军去粮站交代点事,说晚几分钟到。”

进了屋,丁秋楠径直扎进厨房蒸米饭,陈墨则给吴小六倒了杯凉茶。陈红缨和陈卫东早忘了红绳的事儿,围着吴小六的旧军装转圈圈,好奇地摸他衣襟上磨掉色的领章。

“这俩孩子真精神。” 吴小六笑得有些局促,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他今天换了身新洗的蓝布褂子,是王建军给的,头发也理得整整齐齐,比上次饿晕在胡同里时判若两人。

不多时,王建军推着自行车进了院,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二锅头。“小六的事儿安排妥了,先在西直门粮站当临时工,管仓库兼着过磅,等下个月盘点完要是不出错,就给转正式工。” 他一边擦汗一边说,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粮食局最近忙国庆供应,到处都缺人手,这算是赶巧了。”

丁秋楠端着炒青菜出来,闻言笑道:“那可太好了,以后小六也算在城里扎根了。”

饭菜很快上齐:红烧肉颤巍巍地冒着油光,炸带鱼金黄酥脆,还有一盘清炒菠菜和一碗鸡蛋羹,都是孩子们爱吃的。王建军拧开酒瓶,给陈墨和吴小六各倒了一杯,酒香味瞬间飘满屋子。

“陈大夫,我敬你一杯。” 吴小六端起酒杯,手微微发抖,“去年冬天要是没有你,我怕是早就没了。”

陈墨赶紧碰了下杯:“都是缘分,再说我是大夫,救人是本分。”

酒过三巡,吴小六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飘向窗外的晚霞:“其实我不是 58 年从朝鲜回来的,是 62 年从藏南下来的。”

这话一出,陈墨和王建军都愣住了。1962 年对印自卫反击战的事儿,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过,只是具体细节却很少提。

“那年我刚满二十,跟着部队进藏。” 吴小六的声音低沉下来,指尖在酒杯沿摩挲,“在西山口那边,我们连追着印军打了三天三夜,水喝完了就嚼雪,干粮也断了。后来抓到个印军俘虏,他手里攥着个铜烟盒,上面刻着咱中国的龙纹 —— 那是他抢的老百姓的东西。”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们班长中了冷枪,临死前还喊着要把东西夺回来。我一时没忍住,就…… 就把那俘虏给揍死了。”

陈墨心里一沉。军队纪律严明,杀俘是大忌,难怪他会被迫复员。

“部队给了我个处分,让我提前复员。” 吴小六苦笑着灌下一杯酒,“我老家在河南农村,爹娘早就没了,舅妈带着我弟改嫁后就断了联系。我想着北京有表哥你,就揣着三十块复员费和二十斤粮票来了。”

谁知道北京这么大,粮站、工厂跑了个遍,压根没人知道王建军是谁。介绍信揣在怀里磨破了边,钱和粮票也见了底,最后只能睡在破庙里,饿到实在撑不住才晕在了东单胡同。

“都过去了,以后好好干。” 王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唏嘘。他舅舅当年是志愿军,牺牲在长津湖,没想到外甥又走了军旅路,还落得这般境遇。

天色擦黑时,吴小六揣着王建军给的粮票和钥匙走了,粮站仓库旁有间小平房,以后那就是他的家。陈琴帮着丁秋楠收拾碗筷,反复叮嘱陈墨:“国庆值班别大意,最近医院肯定忙。”

陈墨满口答应,却没料到,这份忙碌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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