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会些法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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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铺满了整座庄园，花园里的喷泉声在暮色中变得格外清晰。小三和小九走在走廊里，壁灯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像是一条被点亮的河。他们走到南嘉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小九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的时候，南嘉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她瞟了他们一眼，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他们此行的来意。

南嘉从抽屉里拿出两枚银色的素圈戒指，丢过来，一枚落在小三手里，一枚落在小九手里。“我知道你们最近在这里没有鸡腿吃了，戒指里的东西你们自己准备着吃吧。”她说完，目光没有立刻收回去，落在小九身上，顿了一下：“小九，你的这些秘密，你是怎么一直瞒着米雪儿的？还是不说呢？还是等适合的机会去跟她说呢？”小九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戒指，戒指在他掌心泛着温润的光。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没想好。”南嘉说：“那就想好了再说。但她早晚会知道的。”

小九把戒指收进口袋：“我知道。”他转身走了出去，小三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南嘉一眼。南嘉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窗外夜色正浓，喷泉声还在响。南嘉坐在窗边，没有把目光收回来。她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路该由他们自己走完。他们会找到那个合适的时刻，把那些该说的话，一句一句地说给该听的人。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像是也在等。

小九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米雪儿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正往手心里倒润肤露，慢慢涂抹。听到门响，她侧过脸来，说：“回来了？跟姐姐说什么了？”小九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说了点事，你等会就知道了。”

米雪儿刚想问他什么事，就看到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轻轻一勾——一只油纸包的鸡腿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里，油纸还微微冒着热气，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米雪儿的动作停住了，润肤露的瓶子还在她手心里攥着，她没有转头，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你……怎么做到的？”小九把鸡腿递到她面前，语气轻快，像是在分享一个藏了很久的小把戏：“我会法术。小时候学过，可以把无的变成有的，把有的变成无的。”米雪儿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只还在冒热气的鸡腿，伸出手，接了过来，又缩回手：“这是什么？”她握着那根鸡腿，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重量：“你还会什么？”小九说：“还会算命什么的，不过今天先不算了，鸡腿凉了就不好吃了。”

米雪儿低头看着手里那只鸡腿，油纸渗出一小圈油渍。她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它自己消失，但它没有消失。她抬起另一只手，隔着油纸轻轻按了一下，是热的，软的。她低下头，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咽下去，说：“好吃。”小九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追问她信不信，也没有解释更多。他只是坐在那里，等她吃完那只鸡腿。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像是一层薄薄的霜，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睡袍上，落在他放在膝盖的手上。米雪儿把最后一口鸡腿啃干净，用油纸擦了擦手指：“你还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小九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笑里没有得意，也没有试探，像是某个路口的一盏灯，安静地亮着，不催人，只是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过去。米雪儿没有再问，她把油纸叠好放在桌角，侧过头，把脸靠在他的肩上。头发上的水汽洇湿了他的衬衫，但小九没有动。他们就这样坐着。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像是一页书被翻过，又像是有人正用指尖轻轻叩着一扇还未推开的门。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好像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再说了。

米雪儿把那根鸡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上的筋都咬下来吃了。她把油纸叠好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九。她没说“这是魔术”或“你怎么做到的”，只是说：“你好棒啊。”小九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弯着，没有接话。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又说：“我先生真棒。”最后连语气都带上了那种真诚又有点傻气的惊叹：“真是超级无敌厉害，棒棒哒。”

小九被她那副认真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来，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你现在知道也不晚。”米雪儿被他捏得脸偏了偏，也不躲，就着那个姿势问：“那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她的声音里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单纯的好奇。小九想了想，松开手，又像变魔术一样从手里变出一颗糖果，剥开纸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甜的，是草莓味的。他看着她含着糖的样子说：“以后慢慢告诉你。”

米雪儿含着糖，没有追问。她坐回床边，把脸靠在他肩上，窗外的月光像是一层薄霜，轻轻覆盖着窗台上的花盆和远处柏树的轮廓。她含混不清地又说了一遍：“你真棒。”糖在嘴里慢慢地化开，像是一个小小的、不会消失的承诺。

小九正要躺下来，听到米雪儿这句话，又坐直了。他转过头看着她，表情有些惊讶：“你说什么？五套太多？”米雪儿点了点头，声音小了一些：“我觉得太多了，不好意思。能不能只要一套？”她的手指在睡袍带子上绕着，像是在解一个看不见的结。小九看着她，像在看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小动物：“姐姐给你你就拿着，这个不打紧，只要孝顺家里长辈就好了。”米雪儿抬起头，像是想确认他没有在敷衍她：“真的吗？”小九说：“真的。姐姐给的东西，你就收着。她要是觉得你该收五套，那就是五套。你推辞了她反而会觉得你在跟她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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