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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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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生指点!”

日后垂首恭立,姿態谦卑。

“方才我说『嫁衣』二字精妙,除却『脱旧换新』之外,另有一重真义——也正是成就此功的另一法门。”

说到此处,他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敢问先生,是哪一重”

日后心头莫名一沉,仿佛预感到什么。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苏尘摇头轻诵,声如松风拂过古涧。

此句一出,

日后脸色剧变,嘴唇翕动,將诗句反覆默念数遍,神情由惊惶转为恍惚,又从震愕渐渐归于澄明。

最后,所有情绪沉淀为一片释然。

“对了……对了!”

“嫁衣神功,本就是替人缝製嫁衣啊!”

“如此奇思,如此境界,『武道禪宗』四字,当之无愧!”

“先生,我该怎么做”

她咬牙片刻,终是抬眼,目光灼灼,再无犹疑。

话音刚落,

苏尘抬手朝日后虚按一下,示意她稍候,隨即目光如电,直刺人群深处——铁中棠正立在那里,衣角微扬,神情尚带著三分閒散。

“铁中棠!”他声如裂帛,清越贯耳,“嫁衣神功,你要不要”

“……”

铁中棠指尖还搭在腰间刀柄上,原是来瞧个热闹、顺道摸摸这新冒头的说书人底细,谁料话没出口,名字先被点破,人已被钉在眾目睽睽之下。

那一瞬,连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下意识抬手一指自己鼻尖,眼神里满是错愕:“我”

“铁血大旗门弟子,铁中棠。”苏尘嘴角微扬,语气篤定,“你既姓铁,便该认得这门功夫的根。”

“再问一句——要,还是不要”

铁中棠喉结微动,迟疑片刻,终是拱手垂首:“承蒙先生垂青……可晚辈资歷浅薄,恐难当此重託。”

苏尘不答,只侧身一瞥,目光已落日后身上:“日后,你说呢”

“此功本属铁血大旗门,如今物归原主,岂非天意”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锤,“我信你的眼光。”

其实,日后早在听见“铁血大旗门”四字时,心便已鬆动。

再看铁中棠眉宇端方、脊樑挺直,一身气度不卑不亢,更无半分浮滑之气——这样的人,配得上嫁衣真气,也压得住这份因果。

更何况……她自己这条命,正悬在这门功夫的存续之间。

“好。”苏尘頷首,声不高,却令全场一静,“铁中棠,日后,上前。”

话音未落,他袍袖轻拂,二人已不由自主地踏前数步,稳稳立於他面前。

下一剎,他掌风未起、劲力已至——

“砰!”

铁中棠闷哼一声,踉蹌跪地,唇角渗血,气息骤乱,却未倒。

几乎同时,苏尘五指如鉤,轻轻一摄,日后便似纸鳶般被凌空提至半尺高处,双脚离地,髮丝微扬。

她瞳孔骤缩,本能欲挣,可指尖刚颤,又硬生生压下——不是不敢,而是心头雪亮:若此刻反抗,便是自断生路。

旋即,异象顿生。

铁中棠与日后之间,似有金线无形勾连,气息如潮汐共振,一涨一伏,浑然一体。

日后只觉体內那盘踞数十年的灼痛,竟如冰雪遇阳,寸寸消融;一股温厚磅礴、浩荡如春江的生机,自苏尘掌心奔涌而入,熨帖四肢百骸。

她枯瘦如柴的手腕渐渐丰润,嶙峋肩胛悄然舒展,麵皮由蜡黄转为莹润,眉眼轮廓一寸寸柔化、饱满——仿佛时光倒流,朽木抽枝,老树逢春。

待最后一缕嫁衣真气渡尽,

她已亭亭玉立,肤若凝脂,眸似秋水,是活脱脱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而跪在一旁的铁中棠,虽仍带伤,胸中气机却如渊渟岳峙,內息奔涌如江河入海,沉雄厚重,远超从前。

满场譁然。

有人扼腕,有人失神,更多人怔然呆立,望著那本该一步登天的位置,才恍然明白:原来那扇门,从来只对一人敞开;其余人,不过是风过耳、云掠眼,连门槛都没摸著。

常言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场上高手不少,有的掌力开碑、有的剑气裂石,可真论起境界深浅,大多不过是在山脚仰望云雾罢了。

真正叫那些活了几甲子的老怪物头皮发麻的,是苏尘这一手——

不施符咒、不燃香烛、不借外物,单凭一手一掌,便將日后数百年苦修的嫁衣真气抽丝剥茧、毫釐不损地尽数导出,再稳稳注入铁中棠经脉;

更奇的是,渡功之余,顺手把她残损几十年的筋骨臟腑全数温养如初。

整个过程,从容得像拂去案上微尘。

那么问题来了——

此人,究竟站在什么境地

老怪物们彼此对视,良久无言,最后齐齐苦笑摇头:

看不懂,真看不懂。

至於“謫仙人”三字……

从前只是江湖閒谈,茶余笑语;

今日之后,人人亲见,句句坐实——

天上来的,就是天上来的。

隨手了结此事,苏尘便朗声道:“今日说书,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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