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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

arys neighbour:不告诉你。

4闹闹对着跪在地上的裸、女们道:“你们过来,把她给朕扒光绑到龙床上去。”

redange:“你们过来,把他给本宫扒光绑到宫门上的牌匾上去。”

闹闹跪下抱着redange大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是被迫虐您的”

第八十一章 一颗明珠帐中悬

风里希手中的断指啪嗒落地,她冷声道:“李世民,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世民向前几步,伸手捏了她的下巴,身下的硬物直接抵在她小腹上:“朕欺的就是你。风里希,你错就错在太自信。你凭什么觉得所有人都该爱你凭什么觉得朕就应该对你言听计从凭朕是你造出来的还是凭你把精元给了朕”

他一伸手,将她整个人甩向龙床:“不过,还是多亏你这份盲目的自信,让朕可以不老不死,永远做人间的帝王或是哪天坐上三界的之主的位子也说不准。”

风里希被一众裸、女七手八脚呈“大”字形绑在龙床上时,她还是没有死心。

他这个人,倒是比饕餮更像一只大嘴的妖怪:凡事吃进肚子,连根骨头都不吐出来。就算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如果是五百年前,他这般,她会连哼都不哼将女娲石从他胸口里挤出来;

如果是四百年前,他这般,她也许不会让他魂飞魄散,却也决不会让糜竺有个善终;

如果是十七年前,他这般,她也许会转头就走,等他过完这一世,再去收了他的魂魄;

如果是十年前,他这般,她也许会失落难过,却不会将这份失落给他看;

如果是三年前,他这般,她也许会质问,也许会不甘,却不会如此不顾身份地追问。

可现在,她被绑在他才与一众女子欢爱过的床上,心里想的却是,那一日她魔变时,向她伸出手,柔声说“别怕,我在这”的那个人。

而那双手,现在正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衣衫一条条撕下,在周围女子助兴般的咯咯笑声中十分专业熟练地羞辱着她。

风里希大大张着眼睛,只觉得胸口积了一团浊气,那个人,他去了哪

身上越来越凉,她眼角终是又流下泪来,喃喃道:“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好不好”

心底巨大的恐惧战胜了她上神的尊严,她几乎是哀求着:“你要什么,三界之内,鲜有我办不到的。你要什么,我给你拿来就是,为何非要这般”

“长生、地位、神力,你还想要什么”

钝刀子割肉般扯她衣服的人眼里没有一丝动容,他俯身在她耳边道:“正是因为你把这些都给朕了,朕留着你还有什么用也就这具身体还能用来玩玩。”

风里希摇了摇头:“你、骗、人”

皇帝陛下也不生气,只伸手拿过床上一把好似等待多时的刀子,刀尖在她大腿上游走,然后,毫不犹豫地切了下去。

周围侍寝的女人们发出惊叫,李世民两指捏着刀柄,好似在描一幅画,在她身上画出鲜红的一朵石榴花。

就如同当年被偷偷放在她纱帽上的那一朵。

风里希看着面前之人满足的笑,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最终一口魔气上来,她四周的一切都消失无踪。

梦中她看见一个绿裙的女人,站在三十三天帝释天之巅,手中托着一块五彩石,她面上漠然冷淡,只在低头看向五彩石渐渐裂开处时露出一丝无奈。

云雾聚拢又散去,风里希张开眼,看到的依旧是君翔殿里那张宽大的龙床,而龙床之上,有两个交缠的身体正在以“明天世界就崩塌了今日要好好干一场”的架势欢、爱着。

风里希定定看着床上的韦妃和李世民,心口一阵阵的抽疼。

她想出声制止,想上前扯开他们,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被他变成了床帐上嵌着的一颗夜明珠。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为何花草树木各类器物连把梳子都能修成精,偏偏鲜有哪张床修成床精的:不是作床的能吸收的天地精气少,而是任何有意识的生灵,若是被迫每日看春宫大戏,也会被逼得自毁灵识。

就好比风里希现在的状态。

如果她可以,她绝对已经把神识搓成灰了,可是她现在除了在脑海中想想这事,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

看着曾经与自己缠绵的那个人,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纵横驰骋。

到激烈处,那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她飘来,薄唇微微抿了,嘴角轻轻上挑。

风里希在心中已经将床上的两个都切成人彘了,可她是颗珠子,珠子只能看着。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风里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每天活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看着皇帝陛下和不同的女人在床上翻红浪,有时是认识的如意和韦妃,大多时候是陌生的面孔。

女娲石和她的精元并没能让他长生不老,皇帝陛下的脸上渐渐爬上了皱纹,身体也不如以往健壮结实,只是他身下的女人们,倒永远都是鲜花一般的年纪。

从最初的韦妃,到后来曾是元吉妃子的小杨妃,再到传说五岁就能作诗的才女徐贤妃,之外还有阴妃燕妃等等,最近又收了个年纪不小的武才人。

最开始的时候,甄宓和玄女都来君翔殿要过人,可惜她二人合力也抗不住女娲石之力,加上也确实想不出她们要找的人就被挂在龙床上,这样折腾了几年,两人终于从宫里消失了。

贞观十年,李世民为甄宓顶着的那个头衔发了丧,将其入葬元宫后,又在元宫外的栈道上修建了起舍,命宫人居住其中,如侍奉活人一般侍奉皇后。

他又在宫中建起了层观,终日眺望昭陵。

风里希不知道他到底是要眺望些什么。

在看了不知道几千场活春宫以后,她算是明白了:后宫三千算个什么,这还是她能看见的皇帝召幸,在她面对空空龙床的一个个夜里,皇帝陛下还不知道宠幸了多少幸运的姑娘。

她的执念,她的七情六欲,也在这一夜夜中渐渐磨没了。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想想阿离,想想那只不知道带着阿离跑到哪去了的瞎狐狸,想想久不见的兄长,想想不知是否还活着的阿决,想想如花开的馆子里那道水晶肘子,想想曾经一次次以妖力化成镯子的凶兽,想想总是“先生先生”跟在后面的元霸和爱哭的元吉,想想总是故意板着脸的冷面少年李道玄,想想花了十五年对了一阙歌的杜如晦

她想起好多人,甚至想了想当年带着人要从她手里买苏糜的李承道。

到后来,这些人和事便如云烟一般渐渐散了,直至连阿离都很少被想起,只午夜梦回,隐隐觉得,似乎曾有一人,端着粥碗坐在她床头,带了几分无奈几分调笑道:“夫人,该起来咯。”

再后来,连这个人也淡了,她心底慢慢结成一潭死水,水面平如明镜,水潭深不可测。

风里希真正醒来时,是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己巳日,她独自立于龙床边,看了眼囚了她十八年的那根床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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