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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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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她是站在娘娘身后听的,但娘娘她只听了前半段,才听到秦王被王世允万人包围时,就捂着肚子往回跑,半路遇见每隔几日就来死缠烂打的安陆王李承道和他的恶仆王路。

安陆王这阵子为了筹金子是愁得日渐消瘦,就差把他自己也卖到小倌馆里换钱了,可一想想苏糜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样,他又生生将这个想法压下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以权力相压,从恐吓到动武真是对风里希无所不用其极,原本的京兆尹秦王殿下领兵在外,现在长安城中管事的简直就是时刻遵循着“庶民犯法与庶民同罪,王子犯法都是误会”,是故李承道对付起风里希来,简直是心狠手辣无所顾忌。

可惜他这几个月不管用什么招数,都被那个卖豆腐的挡回来了:利诱没人家有钱,威逼人家不理,动武他带去的侍卫还打不过人家府上一个小童子,更别说她身边那个凶巴巴的侍女了。

少年的心等不得,李承道见自己的宏图伟略都不好用,只好动起了官府的脑筋,想着给卖豆腐的栽个赃嫁个货,送到牢里关个几年,也够自己将苏美人拿下了。

但是这个事,才在他心中起了个头,他就被李建成罚着在书房外跪了一夜,第二日又一句话没说,将他放出来继续惹事了。

再说风里希遇到李承道后,立马变了个男身,本来弯着的腰弯得更厉害了,脸上汗珠一颗颗往下掉,看得李承道这个断袖都我见犹怜。

玄女在一边看着,赞了娘娘一句好演技,同时目光扫向李承道身后的王路,见他果然目光炯炯打在娘娘脸上,好似要从这张脸皮下面看出另一张面目来。

这样一来二去三再回来不知道多少次,渐渐就近了新年。这一日娘娘正丝毫不愧疚地坐在那张虎皮椅上边吃着从阿决那强抢来的瓜子,顺道分析这个王路究竟把她时日无多的样子形容了几分给太子爷,忽然面色一变,将她们都轰了出去,最后还不忘交代一句: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

玄女脚还没出屋子,已经感受到了身后浓烈的神魔之气,可惜刚刚才混了个脸熟,就被娘娘的结界隔绝在外。

玄女和烟罗刚出门去,风里希便颓然靠在椅背上,柜格松木吸去了大半魔气,她叹了口气,苏糜倒是送了件好东西。

玄女和烟罗在房外守了一连三日,房门果然非常有骨气地没开,到了第四日,已是除夕,刚一日落,院外便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

而踏着这喜庆进来的,是破天荒地没带公狐狸也没带母狐狸的苏狐狸。

他洁白的大裘在过年喜庆的气氛中有些孤寂,走进大门时象征性地单手接了玄女和烟罗几招,行至院内,也没有强行突破风里希设下的结界,只是半倚在她门外,从怀里掏出一只拨浪鼓来,在满城的烟火气中垂目咚咚转着。

等到了半夜,玄女自瞌睡中惊醒,而惊醒她的,是院中的打斗之声。

玄女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眼前打得五光十色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又揉了揉眼睛。

苏糜在这里她还勉强记得,可是那另一个一身风尘略显疲惫的,不是此刻应在洛阳城外与王世允决战的秦王又是谁

玄女目瞪口呆地看了一会两人打得花花绿绿的架,之后索性搬了个板凳、抓了把瓜子在边上坐了。

上古神器和才灭了九重天上无数天将的人物打架,不知道从今往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得到。

玄女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了:这二人开始打得还颇好看,可到了后来,都好像赶着去投胎一样,花哨的手法都不用了,单纯以神力和修为相抗,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下。

玄女懵了,虽说高手过招一般都是不说话的,她本也没指望着秦王能大喝一声:“吃俺一招”然后苏世子再虎躯一震道:“放马过来”,但是这个打得也太过高雅了吧。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想是两人都觉得大过年的打架没什么意思,竟是同时收了手。

玄女瞅了一眼,她虽然打杂打了几十万年,但是好歹也是战神出身,只一眼便断定,在这两个适才分开那一刻,肯定一人咽回去一口血。

半晌,却是黑衣的李世民先开了口,他声音比之之前更加低沉,用手背抹了嘴,对苏糜道:“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显然这个问题让他很没面子,问到后来声音有些僵硬。

玄女心中一惊,娘娘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她一直都没敢问。但是与其说是苏世子的,她倒更相信是李世民的。可如今他问出这番话来,连玄女自己都糊涂了。

那厢苏糜略愣了愣,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随即弯了弯嘴角道:“正是。”

李世民心中虽早有准备,可此刻听到苏糜这么大方承认了,内里仍是又伤了一回。他压抑着怒气违心道:“她此刻正受苦,你竟只是立于门外”

苏糜大裘一抖,伸腿就走,与李世民擦肩而过时,低笑道:“我不想管,你想管,自便。”

风里希躺在床榻里侧,神思有些恍惚,这个孩子他,比想象得还要凶猛。

她眯着眼睛,只感到身上一阵冷过一阵,好在近几日天兵大致控制了天柱,她才能腾出力气来和肚子里的这个斗智斗勇。

她是万灵之母,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孩子置于死地。

这件事她早预料到,却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拖到现在。

熬到这一日,她觉得有些熬不住了,听着门外咚咚的波浪鼓声,她难得地又夸了一句苏糜,他倒还有几分良心,没随便破了她的结界。

过了一会,却听鼓声没了,她隐隐约约听见打斗之声,又过了一会,连打斗之声也没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大限将至,咬了咬指尖打算安排下后事。

就在这时,却听房门开了,好似有人立在床前看了她许久,直到她动了动脖子,才有一双微凉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个感觉有些熟悉。她迷糊着神智,清晰地唤了一句,子仲。

扶在她额上的手一滞,过了半晌,她才听到有人轻轻道:“我在。”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神之将死,其神智也混乱,风里希于混乱之中,只当自己还在东汉末年的徐州。

她主动地朝那只手靠了靠,伸手便往床沿捞去,刚要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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