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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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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闻着酒气,只觉得恶心,反正裴寂看她心里也有阴影,索性偷偷溜了出去。

行至偏僻处,才见到两个人站在阴影里说话。

杜如晦道:“如花,你这又是何苦秦王府是什么地方不要说今日连陛下都来了,就是平日里你想在王府杀人,也不可能。”

杜如花扶着树干撑着腰,大口吸气道:“兄长,我知。只是裴贼诬陷我夫君的兄长,害死我全家,我”说到这里带了哭腔,却是压抑着。

杜如晦叹了口气,拍了拍她:“为兄如何不知你心里苦。只是如今圣上宠信裴寂,别说以你一人,就是兄长我也近不得他身。此仇来日方长,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活下去。”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里,才真的把杜如花说哭了:“兄长,若不是为了文起留给我的这个孩子,我早就随他去了。如今苟且偷生,就只等着生下他,我也好解脱”

杜如晦的背僵直,最后伸手拍了拍她,轻声道:“你别想生下孩子就丢给我。他已经没了父亲,你难道想他连母亲也没有么别哭了,为兄先送你回去。”

他二人走后,风里希才扶着树干吐起来。她吐了一会,坐在树底下看了会月亮,羡慕地望了望杜如花离去的方向,手不知不觉就摸到小腹上去了。

就在另一波铺天盖地的恶心之感又向她飞扑过来时,从树上幽幽走下来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男一女两个小童。

对,是从树上“走”下来的。

那人也是一头银发,满身清华,眉眼间是李渊等人间帝王难以企及的端倪之色。他五官与风里希有七八分相似,却只给人一种威严之感。身后的小童各执一柄玉如意,此刻见了风里希,皆跪下,丝毫不乱地行了大礼。

那男子也略弯了弯腰,凤翅般的双目一敛,声音舒缓道:“臣伏羲,参见女娲娘娘。”

风里希扶着树干的手抖了抖,一口要吐出来的东西又咽了回去。她尴尬转身,以女娲的身份受了他三人的礼,才苦了脸:“哥哥,你来做什么”

别说风里希,连她身后的这棵树都奇怪了,今夜刚走一对兄妹,又来一对兄妹,这是个什么戏码

伏羲行了礼,才挺直了背居高临下地看着风里希,目光停在她挡着的小腹上,眼中带了一丝无奈一丝纵容:“为兄是不是要等你闹得三界大乱才能来”

风里希听他这么说,低了头,半晌小声道:“哥这这是个意外”

伏羲那真正天神的眉毛挑了挑:“意外你我同为上神,难道不知,以神体造魂魄本就万分危险。你既是为了修补女娲石,如今石头修好了,又如何迟迟不收回神体”

半晌见风里希不说话,他才叹了一口气:“这也就罢了,但你可知天神莫说是与人,便是与仙都不能结合,尤其是那人还本就是你造的。你肚子里那个,乃是违背天罡伦理、不容于三界的孽种。”

伏羲说完这些,不再多言,而风里希也一直垂头不语。

最后,她才艰涩道:“哥哥,我知。”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敢情是杜如花才用过的台词,“我并未想过要将他生下来。但眼下,我大半神力都在天柱上,移动不得。想打掉,只能依靠女娲石之力。”

她抬眼看向伏羲,月色朦胧中她有些看不清兄长的模样:“我当日便防备着此事,是故消了他的记忆,此刻他并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过几日寻个机会,我会激他动手的。”

伏羲听后,未加评论,只转了话题道:“天柱那里,也不要拖太久。虽说是为了引蛇出洞,可神力并非不竭,就算你生来比别人强些,也有油尽灯枯的一日。”

风里希点了点头:“帝江和苏瓠再折腾,我也扛得住。哥哥放心,天下能伤我之人,只有寥寥无几的上神。几只妖魔我还不放在眼里。”末了拉了伏羲的袖子,“哥哥陪我看看月亮吧。”

这是她第一次与伏羲如此亲近。

两兄妹真就一坐一立在树下看了半个时辰的月亮,当风里希又扶着树干开始干呕时,伏羲才离去,临走时不忘嘱咐道:“你将他生出之日,就是天地倾覆之时。趁着现在才三月,及早打算。”

风里希茫然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伏羲和童子的身影消失于茫茫夜色。

她刚直起腰,就被人握住双肩转了个身。

入眼的,果不其然,是一张妖孽的脸和其上遍布的不可置信。

李世民抓着他的手在抖,他全身都在抖,他从来没有如此不可抑制地抖过。

他望着她嘴边刚呕吐过的痕迹,不自觉地手上越收越紧,迫不及待却又害怕她回答:“你怀了谁的孩子”

第五十九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风里希强忍住吐他一脸的冲动,心思转了一转,想着怎样才能激得他对自己出手。

就在她刚编好一个女子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故事时,一抬头,却发现李世民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一地树影。

风里希按了按肚子:儿子啊,人家神仙生个娃都颇多波折,怎么偏你的命就那么不坎坷。

她话刚说完,忽然肚子一疼,感觉肚子里那块肉正不满地吞食她体内的神力,不禁怒了:“你吃你吃你就知道吃,你娘我今日才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没米的稀粥,你把我吃了算了”

看着她一边拍打着肚子一边离去的身影,院里那棵槐树精扯了片叶子擦了擦汗:从前它只听路过的小妖精提过这位娘娘,心中一直很是敬仰,想像出来的是一位德高望重宝相庄严的上神,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远古上神是这么的不羁。

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风里希一边走一边理直气壮地打算着怎么才能让孩子的爹帮孩子的娘落胎,冷不防见面前一队王府侍卫绑了一小童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苦着脸的叶法善。

要说叶法善也倒霉,最近李渊见薛举和刘武周已去,脑子里一直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一半,这弦一松,就腾出地方来想从前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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