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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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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一掌架开,道:“几日不见,少侠肝火似是更胜以往,看来小女子日前下的药还不够,少侠莫怕,我这里还有一剂。”

贝尔非听她这么说,忙收了手,摸了摸鼻子道:“正事,正事第一件,爷去了妖界,妖界现是从前四大凶使之一的穷齐在治理,帝江和饕餮皆下落不明。”

风里希忙问:“可有见到丞相就是一个整日戴着白面具的人”

贝尔非不解道:“丞相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不过听闻近几十年青丘很是活跃,蚕食了妖王治下好几个部族。”

风里希歪头沉思,却听贝尔非继续说:“第二件比较好办,这些年烟罗似也在寻你,爷告诉他你的下落,他还给爷磕了几个头。爷估摸他现在正往彭城来,最迟明日就到了。”

风里希点头,向贝尔非道了个谢。贝尔非有点不好意思道:“你我之间还道什么谢,一会话说完了,让爷多亲几下就是了。”

风里希无奈,只得问道:“那第三件呢”

贝尔非听她问起,不觉脸上有些骄傲道:“要说那冥界是什么地方,一般人去了定是有去无回,亏着你是求了爷,爷一路过关斩将,从奈何桥上将那陶谦的魂魄拦了下来,当时那威风。。。”

风里希扶额,“陶谦怎么说”

贝尔非被迫停了吹嘘,答道:“他说阳寿尽前,确实托付了糜子仲去小沛迎刘备入徐州。”

第二日傍晚,糜竺仍是派小厮传话,说昨日生意未谈妥,今日仍不用等他。

风里希吃了晚饭,破天荒地出去散了个步,散步时又破天荒地走到了糜贞院里,才行至院前,就听到里面有隐隐哭声。

风里希遣侍女通报,过了好一会糜贞才迎了出来,两只眼睛肿得桃子一般,她见了风里希,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嫂嫂”,便不再说话。

风里希见她这样子,心中更是疑惑,也没多客气,只问:“你可知你大哥如今何处”

糜贞听了这话,面上一僵,低头不语。

倒是她身旁的侍女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小声道:“如夫人可算想起老爷了,可怜老爷为了夫人在祠堂跪了两日。。。”

糜贞忙去捂她的嘴,风里希冷声道:“他是糜府的老爷,有谁能让他下跪”

糜贞见藏不住,只得小心答她:“是。。。是父亲大人回来了。。。”

风里希吃了一惊,她听众人唤糜竺老爷,还以为他父亲已经不在,却不想这位糜老太爷像下雨一样,说来就来。

她不知怎的,只觉心里着急,也顾不上与糜贞多说几句,带了侍女就往祠堂去。

祠堂门口站了一溜家仆,风里希老远便被挡了下来,看架势她这个闲人是进不去的。风里希皱了皱眉,家仆头顶就盘旋了一道烟气,风里希忙低声道:“烟罗,退下。”之后恭敬地对一名家仆道:“烦这位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老爷新过门的如夫人有要事相告,求见老太爷。”

那家仆略一犹豫,转身行至门前,过了一会,回来引风里希进了祠堂。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风里希一眼看到祠堂正中跪了一个人,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她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听堂上有人喝道:“跪下”

风里希抬头一看,见一排牌位旁坐了一个五十上下的老者,看衣着气度约莫就是糜老太爷,他身后站了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两人此时看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听地上跪着的糜竺沉声道:“父亲,此事与她无关。莫叫人家笑话我们糜家欺辱一个妇人。”

糜老太爷还没说话,那身材矮小的男子却抢道:“大哥好一句与她无关,我们糜家百年基业、徐州百万百姓就快因为这个女人葬送了。大哥竟然说与她无关父亲,您看这女人一副祸水的模样,背地里不知使了多少狐媚手段,把大哥迷得连家业都不顾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糜竺喝住,糜竺道:“糜芳,父亲在这,还抡不到你说话。”

糜芳讪讪闭嘴,那厢糜老太爷却道:“糜芳虽口不择言,说得倒也没错。糜竺,为父念你为人沉稳,行事果断,才早早将这偌大家业交与你手上。不想你竟糊涂至此,为了一个女人,将徐州交到外人手上。你如此行事,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徐州百姓,如何对得起提携你的陶公”

他说到这里,眼角瞥见风里希还站在堂上,不禁严厉道:“先祖灵位前,岂容你放肆,还不跪下”

风里希觉得这事委实没道理,这牌位是他糜家的,怎么轮到她来跪。可看看已经在此处跪了两日的糜竺,索性也跪了下去。

双膝还未着地,却听远处天边轰隆一声,接着她眼前的地面就裂开了,裂痕一直延伸至摆放牌位的供桌下,那供桌站立不稳,哗啦一声就连带着其上的牌位倒了下来。顷刻间金银器和牌位散了一地。

烟罗在梁上看着,适才他本欲下去阻止,却不想老天比自己更快。这位娘娘是谁所有凡人的老祖宗。如今眼下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要老祖宗跪几个凡人的牌位,没被天雷劈死已经是万幸。

堂上几人见此,都吓了一跳,糜老太爷回过神来,指着糜竺道:“好你个糜竺,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妖女回来亏为父前几年见你不肯娶亲,还道你是对男女之事无意,原是给妖魔迷了心窍。”

糜竺不紧不慢道:“父亲大人怎么忘了,几月前我糜府将遭大火,多亏一位天女下凡相告,这才令我糜府上下将财物移出。那天女正是儿子的如夫人。”

糜芳不屑道:“大哥这话说的,妖魔都不傻,我若是妖魔,也会说自己是神仙。”

风里希听他几人争执不下,不觉有些头疼,她拣了个空插道:“无论妾身是仙女妖女,老太爷可容妾身也说上一句妾身月前被刘夫人所擒,乃是子仲之计。”

纵是糜老太爷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话,也不禁示意风里希继续说下去。

风里希见他终于肯听自己说话,忙小心措词道:“月前陶公辞世时,妾身听闻夫君提起,陶公临终前曾与夫君叹道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 可叹当时徐州危急,豫州刺史又只是客将,陶公便是有心想让徐州,只怕刺史也会心中生疑,恐不会接。”说完有些心虚道:“妾身也不懂这些,都是夫君偶尔提点几句。”

糜老太爷听风里希说得有条有理,不禁抚了抚胡须道:“你继续说。”

风里希不慌不忙道:“那日夫君在陶公灵前见刘夫人对妾身颇有些误会,故出了此计,让妾身假意为刘夫人所擒,夫君再以徐州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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