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女神劫 > 分节阅读 1

分节阅读 1(2/2)

目录

李世民一时不知她说的这个“子仲”是何人,眼光瞟了瞟此刻缩在床里的新婚妻子,又看了看风里希,面上已然寒了。

他自觉平日里饱读诗书,舞文弄墨自然不在话下,脾气虽不算最好,却也不是莽撞之人,只今日不知怎的,自见了这女子后就觉得心中烦躁,后又见她如此撒泼耍赖,不觉厌恶之情更重。

所以说有些人一见钟情,更多人是一见生厌。

他扶着门,尽量用最不失格调最彰显气度的语气道:“滚”

显然这个格调拿捏得不错,风里希果然滚了滚,不过是朝椅子里。

他上前一步,反手抽出墙上长剑,指着风里希,重新拿捏了一下格调,沉声道:“滚。”

这次好像拿捏得又不是很成功,只见风里希忽然抬起头来,伸手将桌上酒杯烛台全扫在地上,一时室内暗了许多,闹过之后她似是又后悔了,不觉将自己蜷得更小了点,仰头望着对面持剑的男子,小声商量道:“子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说完低头自顾自掰了会手指,“四百年了,你还没消气么你原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李世民一时只觉心中除了厌恶便是无可奈何,好端端的一个新婚之夜,怎么就跑来这么个疯妇。跑来就跑来了,怎么还威武不能淫贫贱不能屈的。他张口喊道:“来人”

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声响,蜷在椅上的风里希却“嘿嘿”笑了起来,“你瞧你,都忘了我是谁了,这时候你的侍卫仆从都睡得香呢。”说罢一改适才的做低伏小,直了直脊背,对上他冷然的眸子,恶狠狠道:“你要娶妻,我偏不让”指着床上蜷着的人影,“你要么就在我面前将事儿办了,要么咱们就耗着。。。”

不得不说,她在闹洞房一事上,颇有几分天赋。

她这个“着”字还未出口,只听床上的新娘子“啊”的一声惊叫。风里希低头看了看,一只长剑穿胸而过,素白的衣襟上瞬间开出了一朵血红的花。

李世民手中长剑又向前一挺,剑尖便从她背后探了出来,床上的新娘这次连叫都没来得及,直接吓昏了过去。

待看她神色委顿下去,李世民才一抽剑,剑身带出的血溅了他二人一身。

风里希摊在椅上,胸口处有鲜血汨汨流出,染红了她一身白衣。此刻她好像才是那是身穿喜服的新娘,娇羞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她咳出一口血来,不死心道:“这下子你可以消气了么”

李世民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第三次提起了格调:“滚。”

风里希的反应果然对得起她看的戏本子,她脸色灰白,却还是撑着摇摇头。

李世民适才一剑故意刺偏,虽刺了她个重伤,一时半刻却还死不了。他估量此人若想活命,必然要速速医治。不想这疯妇今日竟赖定他了。

他去床榻前查看了一下一动不动的新婚妻子,见她呼吸平稳,只是吓昏过去,才放下心来。而后从架上抽下一册书来,也不看一身血污的风里希,自觉非常有格调地在榻上看起书来。

看了一会,却听风里希喃喃道:“周易。。。你第一次念书给我听,念的便是这一本周易。。。”

李世民又看了几页,将书放在桌上,从墙上再次抽出剑来。一剑将她染血的衣服挑开,露出下面白玉般的肌肤,借着月光,混着斑斑血迹,好似一幅壮烈的山河图。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终于放弃做一个有格调的少年,一字一句道:“我虽不知子仲是何人,却能理解他几分。对你这等无耻、愚蠢、自以为是的贱妇,避而远之才是上策。”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招数,最好都快使出来。”

说罢忽然抬起她的双腿,没有任何预兆地欺身而入,“你不是要观赏本公子的洞房花烛夜吗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他看着她的眼睛,身下不停,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那双眼竟是金银之色。她真的如他所说大张着眼睛,只眼中并无水泽,只余死气,她轻启樱唇,“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狄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第二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风里希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一张竹席。她撑起身来,只觉入手处滑腻,低头一看,自己正撑在一张狰狞的人脸上,那脸已经腐烂了半张,看上去很是可怖。她举目四望,满眼的死人,十分壮观,原来她睡在了城郊的乱葬岗上。

她有些头疼,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胸前好大一个血窟窿。她皱了皱眉,那血窟窿便慢慢合拢,她又施了个术换了身衣裙,才用适才按在死人脸上的手扶了扶额,头疼道:“烟罗。。。”

黑烟卷过,双髻小童背着那叫阿决的孩子立在一颗头颅上,面色沉重地唤了声“娘娘”。

风里希无奈道:“昨夜发生什么了难道我醉酒后与人斗殴而且还打输了”

烟罗沉重地摇了摇头。

风里希心中一惊,“那是我发着酒疯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被人家抓住了”

烟罗仍旧沉重地摇了摇头。

风里希大惊,“难不成。。。我竟酒后调戏良家男子,然后。。。被人家妻室捅了一剑”

烟罗这次挣扎了一会儿才摇头。

风里希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道:“还好,还好。”说罢飘下尸山,往前走去,边走边对身侧跟上的烟罗道:“你别总惯着阿决,放他下来自己走。你忘了他当年说什么来着如国家无孤一人,正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啧啧,多神气。现在呢就是一只好吃懒做的拖油瓶。”

烟罗有些为难,小心提醒道:“娘娘,那都是四百年前了。眼下阿决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再说,他自己也记不得了。”

风里希“哼”了一声,“才四百年就不记得了他骗你的咧。这小子身上藏了那白面具的一魂一魄,没那么健忘的。”说罢问一直不屑于加入她二人对话的孩子,“阿决,你前一世怎么死的”

叫阿决的孩子面上不动,又吃了几颗松子,才简洁地答道:“被张衡那贼子毒死的。”

这话别人听着心惊,当事的三人却都当作闲话家常,风里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对烟罗道:“你看吧,这小子精着呢。他虽心智还是孩童,四百多年的记忆可没扔。”说罢又心虚地对阿决解释道:“这事可不是我不尽职责啊。我们当年说好,我只保你魂魄不受鬼神所害,可没说帮你延阳寿啊。”

阿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不屑地“哼”了一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