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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母体终焉,百年守候的落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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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触须,同时朝着陈默抽过来,却在靠近他的瞬间,齐齐炸开,海水像烧开了一样,翻涌着无数细密的气泡,像这片海憋了一百零七年,终于哭出了声。

陈默站在冰径的末端,距离母体的核心只剩十米,那团黑暗的聚合体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触须像被烫伤的蛇,疯狂地抽搐、痉挛,却再也不敢往前伸一寸。

母体第一次,往后退了。

陈默举起怀表,表盘正对着那团最浓郁的黑暗核心,他听见苏清雪的声音,轻得像从时光尽头飘来:“用我的同步率。”

他低头,看见表盘上的同步率曲线还在疯狂攀升,53%、57%、61%…… 怀表烫得像烧红的烙铁,不是温度,是水手用一百零七年攒下的重量,压得他掌心发疼。

陈默没有说 “去死”,他对着海面,对着那团黑暗,也对着那个藏在怀表里的灵魂,轻声说:“水手,送你最后一程。”

他松开手,怀表没有坠落,反而悬浮在他摊开的掌心上方,表盘朝外,两股蓝光 —— 一股是苏清雪两世的执念,一股是水手一百零七年的守候 —— 在表盘上彻底融合,变成一种极致的、纯粹的光,像破晓前海平线的第一道光,干净得能洗尽所有黑暗。

然后,光射了出去。

没有巨响,没有天崩地裂的奇观,只有一道细细的、却带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光,从怀表射出,直直贯穿了母体的核心。

那道光照亮了整片海域,在光芒里,母体的黑暗躯体像烈日照耀下的积雪,从边缘开始迅速消融,不是被杀死,是被净化。那些被它吞噬的人类意识残片,在光芒里显出模糊的轮廓 —— 穿粗布工装的渔夫、裹着头巾的妇人、穿着不合身救生衣的孩子,他们没有停留太久,只是朝着各自故乡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像雾气被晨光晒透,慢慢消散。

母体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嗡鸣,那团曾经笼罩小半个海湾的黑暗,在三十秒里缩小到只剩一间木屋那么大,再过十秒,变成皮球大小,五秒后,只剩拳头大。

最后,一声轻响,像肥皂泡破灭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认命,母体彻底消失了,海面上只剩一片狼藉的影噬残渣,像被冲上岸的水母,在浪涌里慢慢分解。

陈默踩着最后一片浮冰,弯腰捡起悬浮在原来母体核心位置的金属片,巴掌大,边缘不规则,摸上去冰冷刺骨,非铁非钢,表面刻着极细密的蚀刻纹路。他翻过来,背面是一个圆形的标志,中间竖着一道闪电般的竖线 —— 那是深渊财团的徽章。

他攥紧金属片,掌心的蓝色纹路已经黯淡了大半,只剩一道浅得像胎记的印痕,但他没觉得虚弱,反而觉得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胸腔里落了地,稳得像扎了根。

周锐的快艇冲破浪头,在他身边急刹,引擎的轰鸣声还没停,周锐就跳了下来,嗓子劈叉,红着眼骂:“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 ——”

陈默没说话,只是坐进船舱,从内袋里掏出潮汐核心的外壳,外壳已经凉透了,但他掌心那道浅淡的纹路,还带着一丝温度,那是水手没留下遗言,只留下的一小块温热的倔强。

他把外壳放进操作台边的合金匣,编号 02 的隔层已经满了,03 的格子还空着。他锁上匣子,抬起头,看着渐渐平静的海平线。

通讯频道里,林薇的声音带着压抑后的冷静:“陈总,全球影噬活动强度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九,剩余的零散个体正在往无人的深海沟撤退,要不要追?”

陈默看着海面,浪涛拍打着船舷,像在低语,他垂下眼,声音轻却清晰:“不追。它们没了母体,活不了太久。”

林薇沉默了两秒,应道:“收到。”

频道里没人问水手,所有人都在回避那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就像所有人都在心里,给那个漂了一百年的水手,留了一个位置。

快艇划开海面,引擎声低沉而平稳,陈默靠进座椅,把怀表贴在胸口,表盘上的同步率曲线又回到了 42%,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什么,都已经刻进了时间的年轮里。

夜色慢慢漫上海面,灯塔的光一圈圈扫过浪头,陈默站起身,朝着指挥中心走去,身后,周锐站在窗边,掌心攥着那把从没还回去的钥匙,指节泛白。

近地轨道上,废弃气象卫星的深处,一台沉寂了数十日的备份服务器里,某个标注着 “深层净化中” 的数据分区里,一行字跳了出来:“第 109 次。”

然后,被彻底删除。

挪威海的渔村码头,那件挂在木桩上的粗帆布外套,被海风轻轻吹了一下,又吹了一下,像有人抬手,拍掉了上面的灰,轻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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