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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诗人的试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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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步踏出,怀表“咔”一声轻响,表盖竟自主弹开一线!湛蓝光芒如利剑刺破雨幕——

“至于你!”他死死盯住K,“如果你真是幕后黑手——那正好!省得我再去找!这一次,我会把你和你那该死的计划,连同我所有恐惧——一起砸碎!”

“轰——!”

幻象如玻璃崩裂!雨林、光路重现。陈默单膝跪地喘息,怀表蓝光渐息,表盖合拢。他浑身湿透,但眼神清明如洗。

中性声音沉默良久:“以怒破惧,以执念对抗虚无……有效。第二重试炼,通过。第三重试炼:初心。扞卫你最初为何而战。”

陈默抹了把脸,起身,继续前行。

第三重:初心。

没有幻象。只有越来越重的、仿佛要压碎灵魂的无形压力。

温柔的声音在意识中低语:“累了,不是吗?两世挣扎,失去太多,背负太重。苏清雪已经不在了……就算维生舱里那个醒来,也不再是完整的‘她’。世界已经得救,你做得够多了。”

“放下吧。把怀表交给‘学者’,带着母亲,去过平静的生活。你只是个想安稳的普通人……”

脚步不自觉放缓。是啊,太累了。弦绷得太久,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怀表在胸口,脉动也变得轻柔。

但——

左手掌心的金色印记,骤然灼痛!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病床前母亲握着他的手说“妈只要你平安”;

金融海啸中保住小店、泪流满面鞠躬的店主;

北极基地里攥着数据板睡着的年轻研究员;

“刀锋”牺牲前吼出的“走——!!!”;

周锐在深海平静的告别;

南极暴风雪中,苏清雪放入他掌心的怀表,和她眼底不容错辨的温柔决绝……

这些人,这些瞬间,这些托付……

他停得下来吗?

陈默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更沉,更稳。

“我最初的‘初心’,”他对着虚空,也对着自己说,“也许只是复仇,只是挽回遗憾。”

“但走着走着,路不一样了。”

“我不是英雄,不背伟大使命。”

“只是……不能背对那些信任我的目光,不能辜负流过的血,不能让她用命换来的世界——再因我一时怯懦而陷入危险。”

“累了,是真的。想停,也是真的。”

“但‘想’和‘做’,是两回事。”

“只要我还能站,只要还有人需要守护,只要她的愿望还没实现——”

“我就会继续走下去。”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背弃。”

压力烟消云散。光路尽头,是一汪清澈水潭。艾莉亚盘坐于潭中圆石上,木杖通体散发着乳白光晕。

“三重试炼,皆过。”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有一丝温度,“智慧辨真伪而不妄断,勇气直面恐惧而不沉沦,初心锚定方向而不迷失。陈默,你比你展现的,更近守护者本质。”

陈默涉水至石前。艾莉亚示意他坐下。

“先答你最关心的。”她直接道,“雷蒙德的警告是真的。‘诗人’不止一个,但非复制伪装,而是‘分形意识’——初代网络设计者为分担预言负荷,将主意识如树木分杈,衍生数个同源次级意识体,从不同角度观测文明脉络。”

“我观测‘抗争与韧性’。”她银灰色的眼睛无焦点地“望”向远方,“其他姐妹……有的观‘堕落腐化’,有的观‘融合升华’,有的观‘终结轮回’。但三十年前网络动荡后,我与主意识及多数姐妹失联。从偶尔收到的碎片看……有些姐妹的状态很不对劲。她们观测的‘黑暗脉络’,可能反向污染了她们。”

陈默心头一沉:“所以守护者网络本身,可能已从内部腐朽?”

“是的。”艾莉亚坦然,“这也是我愿加入的原因。‘守望者’的集结,或能助我们梳理净化网络。”

她将木杖平举递来:“此为我信标,亦为承诺。大洋洲节点,今日起加入‘守望者’。”

陈默郑重接过。木杖入手温润,触及掌心印记时,两者同时亮起柔光,一种宏大精密的连接感在意识中浮现。

“还有一事。”艾莉亚忽然前倾,冰凉手指抓住陈默手腕!她的银灰色瞳孔紧紧“盯”着他灵魂深处,“你身上……有‘她’的碎片。”

陈默一怔:“苏清雪?”

“不止。”艾莉亚语气罕有地惊疑,“是更古老的……印记。如同另一枚‘分形体’的残留共鸣,但性质截然不同——更深邃,更悲伤。它缠绕在你的因果线上。”

她松开手,仿佛被烫到:“这或许解释了……你为何能承受‘锚点置换’。陈默,你的重生,你与苏清雪的相遇,你成为守护者……背后或有连你都不知的更深因果。”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

艾莉亚缓了口气。潭水无风起澜,映出的星光骤然扭曲。她以极缓的语速,低声吟出四句预言,每个字都像刻在空气里:

“九星连珠夜,心火重燃时。”

“离散星光聚,故人踏浪归。”

十六个字,如铭刻般烙进陈默心底。九星连珠……心火重燃……离散星光……故人踏浪归……

“时辰到了。”艾莉亚面露疲态,“资料会传予林薇。需要时,以木杖联系。现在……请回吧。”

陈默行礼,持杖转身。

当他走出雨林,林薇等人立刻围上。见木杖与陈默无恙,才松口气。

“成了?”林薇问。

陈默点头,将木杖交给玛拉。“艾莉亚已加入。得重要情报与预言。细节回基地再说。准备返航。”

他没有提“古老印记”之事。

运输机升空,岛屿渐缩成绿点。陈默靠窗闭目,预言在脑中回荡。

故人……会是她吗?

他握紧木杖,也握紧怀中怀表。就在他指尖拂过木杖顶端石头的瞬间,那乳白色的雾气深处,仿佛有一双沉睡已久的、湛蓝色的眼睛,于深海之影中,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飞机掠过海面,划破云层。

陈默不知道,在他默念“故人踏浪归”时,百慕大海域深处,那座持续同步率攀升的维生舱内,一直平静悬浮的身影,右手食指,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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