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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学者的智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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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蓝色光泪在陈默脑海里烧了整整四小时。

直升机舷窗外,北大西洋的狂风暴雨像要把世界撕碎。他盯着战术平板上持续下跌的曲线——百慕大维生舱同步率:7.3%,还在以每分钟0.1个百分点的速度滑向深渊。每掉0.1%,都像有根冰锥扎进他心脏。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皮肤确实在发红,是怀表持续高温烫出的痕迹,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仿佛那块表正用这种方式倒计时:她每远离一步,它就烫他一分。

七十二小时。这是他手里仅剩的时间。

“联系上了!”副队长突然喊道,声音在引擎轰鸣中几乎被吞没,“‘学者’接入了加密频道!”

屏幕闪烁,一个简洁的视窗弹出。画面里没有脸,只有一双苍老但异常稳定的手,正在一块布满灰尘的石板上移动。那双手的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右手食指戴着一枚古旧的青铜指环,环身刻满微小的齿轮纹路——诡异的是,指环此刻正在自行缓慢旋转,像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更怪的是,在学者说话时,指环偶尔会突然“咔”地反向旋转半圈,像在纠正什么错误。而每次反向旋转后,学者说话的语速都会微妙变化——快0.3秒,或慢0.3秒,像被调整过的录音带。

石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有些像楔形文字,有些像星图,还有一些是纯粹抽象的几何图形,看久了让人眼球发胀。

“陈默先生。”声音温和而苍老,带着某种学者特有的、咬字清晰的节奏,但语调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我观看了冰岛赫克拉火山的数据流。你们引发了一场相当……精彩的时空湍流。那些波形图美得令人心碎。”

“那不是我们引发的。”陈默的声音冷硬得像冻硬的钢板,“元老会的疯子激活了某种锚点。现在我需要知道怎么修复它——或者说,怎么阻止它彻底完成。”

石板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指环停止旋转。“修复?不,你误解了。时空结构一旦出现大规模畸变,就像昂贵的丝绸被烧出一个洞。你不能‘修复’烧焦的纤维,只能……织补。”

“织补?”

“用新的时空丝线,填补破损的区域。”学者的手移向石板右下角一组复杂的螺旋图案,指环重新开始转动,这次是逆时针,“原理类似外科手术中的生物支架植入,但操作对象是时间与空间本身。技术细节记载于三块‘织者石板’上,据我所知,最后完整的一套,收藏在奥斯陆维格兰博物馆的地下保险库——当然,现在被元老会的‘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实际控制。”

陈默的眉头拧紧,左手掌心的守护者印记隐隐发烫。“博物馆?元老会控制那种地方干什么?”

“因为那三块石板不仅仅是技术手册。”学者的手指轻敲石板表面,叩击声在加密频道里显得异常清晰,“它们本身就是‘织补工具’的一部分。每块石板都内嵌了微型的时空共振器,当三块石板以特定几何排列组合,并在足够强烈的时空节点附近激活时,就能短暂地稳定局部时空结构,为织补操作创造窗口。”

屏幕一角弹出林薇刚刚传输过来的资料——奥斯陆维格兰博物馆的三维结构图,地下三层被标红,标注着“元老会第七储藏室,安保等级:深渊”。三维模型显示,整个地下区域的结构呈现诡异的螺旋状下沉,像某种巨兽的消化道。

“多久能拿到?”陈默问。

“如果你们能突破元老会在北欧最后的堡垒,并且不触发石板的自毁协议……”学者沉吟,画面中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计算,“最快也要八小时。但问题不在这里。”

他放大了石板上的某个区域。那是用极其精细的线条刻出的一幅星图,但星图中央不是恒星,而是一个类似胚胎蜷缩形态的复杂符号。符号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古北欧文字,有几个字符被反复涂抹、重刻,显得格外狰狞。

“织补必须在‘时空节点’进行。”学者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讲述禁忌知识时特有的谨慎,“那些地方是时空结构天然的薄弱点,能量容易渗透,操作也相对容易。而根据石板记载,距离冰岛畸变区最近、且能量强度足够的节点,只有一个——”

画面切换成一张全球地图。一个刺眼的红点,标注在北大西洋那片所有航海者闻之色变的区域。

百慕大三角。遗迹核心。

“就在你们要去救人的地方。”学者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忧虑,“但陈默先生,我必须警告你。石板上的记录并不完整,关于那个节点的描述有大量涂改和加密。我只破译出几个关键词:‘摇篮协议’、‘深潜者’、还有……‘种子’。”

“种子?”陈默重复这个词,怀表在胸口猛地一烫。

“原文是‘sáe’,古北欧语中的‘种子’,但在上下文里可能引申为‘起源’、‘胚胎’或‘未孵化的存在’。”学者的手指划过那些模糊的字符,青铜指环转得飞快,“记录的最后一段被暴力抹除了,但从残留的笔画推断,大意是:‘种子沉睡于节点深处,织补之舞将扰动其梦。若梦醒……’后面就没了。”

机舱里一片沉默,只有暴雨砸在舷窗上的噼啪声,像无数手指在敲打棺材盖。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看着旁边维生舱同步率已经跌到7.0%的读数。他在心里对那个只剩7%同步率的女人说:苏清雪,这次你别想一个人扛。就算那滴蓝色的眼泪,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他问。

学者的手在画面中摊开,青铜指环停在某个刻度上。“从纯粹的风险评估角度,我不建议在情况不明的时空节点进行织补操作,尤其当该节点还关联着一个可能处于活性状态的未知存在。但——”

他话锋一转,指环重新转动。

“但你的怀表,你身上的守护者印记,还有那位苏小姐与遗迹的深层绑定……这些变量都不在石板的计算模型里。也许你们有我不知道的‘牌’。”学者顿了顿,“况且,根据你描述的冰岛记忆碎片——那位苏小姐在遗迹中遭遇的‘黑影’,很可能与‘种子’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无论你是否进行织补,当锚点完成时,‘种子’都可能被唤醒。区别只在于,是在你毫无准备时突然醒来,还是在你有机会布下一些防护措施的时候。”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记忆碎片最后一幕——苏清雪回头时那深彻骨髓的悲伤,那无声的“对不起”。

她早就知道。她知道遗迹里有什么。她知道那里不是安全的摇篮,而是埋着某种可怕东西的坟墓。但她还是去了,一个人去了,然后……然后她变成了维生舱里那个只剩7.0%同步率的躯壳,连流泪都只能是光的形态。

“我老婆在那里。这就够了。”陈默睁开眼说。他说这话时,守护者印记烫得像烙铁。他能感觉到某种‘代价’正在累积——自从冰岛之后,每次使用印记能力,左手食指的第一个指节就会僵硬一分。现在,那根手指已经不能完全弯曲了,像有看不见的石膏裹着关节。但他没说。

学者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久违的、属于发现新大陆的研究者的兴奋。

“很好。那么,合作开始。”画面中的手开始快速操作,大量数据流开始向陈默的终端传输,“首先,你们需要通过一个小测试——不是我设的,是石板原主人留下的‘资格验证’。三块石板分别对应三道谜题:智慧、勇气、初心。只有全部通过,石板才会解除锁定,否则……”

他发来一张图片。那是一张考古现场的照片,拍摄于二十年前。照片里,三块相似的石板碎片散落在一个石室中,旁边是几具呈扑倒姿态的骸骨。骸骨的骨骼表面呈现出诡异的晶化现象,仿佛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介于矿物和有机物之间的状态,在闪光灯下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像油膜一样的光泽。

“否则就会像他们一样,成为时空结构的一部分——字面意义上的。”学者说,“我会远程指导你们破解‘智慧之题’。至于勇气和初心,需要你们现场面对。”

数据传输完成。奥斯陆维格兰博物馆的完整结构图,地下三层的每一个通风管道、每一处激光网、每一个守卫巡逻的间隙时间,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三块石板的精确位置——它们被分别存放在三个独立的保险库里,呈三角形排列,彼此间隔二十七米,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三个保险库的锁完全不同。”学者的声音继续传来,“第一个是纯粹的密码逻辑锁,对应‘智慧’。第二个是生物压力感应陷阱,需要有人在特定的压力板上站立足够时间——期间不能移动,不能颤抖,体重波动不能超过三百克,对应‘勇气’。第三个最简单,也最麻烦:它需要‘正确的血’滴在锁孔上。根据石板记载,必须是‘心怀纯净初衷之血’。我研究了二十年,用十七种古代语言的三十四个变体翻译过这句话,也没完全弄明白这个判定标准到底是什么。”

陈默快速浏览着资料。“守卫力量?”

“明面上是十二人编制的私人安保公司,实际都是元老会训练有素的杀手,其中至少有三名经过基因强化的‘清道夫’。他们接到的命令应该是:一旦有人入侵,优先摧毁石板。”学者补充,“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时间窗口——四小时后,博物馆会闭馆进行月度消防系统检修。那是安保系统唯一会短暂切换到备用模式的时段,持续时间约二十三分钟。”

“足够。”陈默看向副队长,“通知周锐,让他从北欧的联络点调集人手。不要多,但要最好的。”

“需要通知‘武士’或‘水手’吗?”副队长问。

陈默犹豫了一瞬。他想起了“武士”在百慕大发射的那枚导弹,想起了“水手”牺牲前说的“小心诗人”。信任在这些超凡者之间,是比永恒钻石还稀有的东西。

“不。”他最终摇头,“这是我们的行动。学者先生——”

“我会在你们进入博物馆后全程提供技术支持。”学者接过话,青铜指环在画面边缘闪过一道暗金色的光,“但记住,我只能帮你们到解开‘智慧之题’为止。后面的路,得你们自己走。”

通讯即将切断时,学者忽然又说了一句:“对了,陈默先生。关于‘种子’……我后来又查了一些资料。在一份十九世纪的北极探险队日志里,有个发了疯的船员反复念叨一句话,说他‘在冰层下看到了世界的胚胎’。日志里附了一张潦草的素描。”

他发来最后一张图片。

素描画得极其粗糙,但能看出大致轮廓:一个巨大的、卵形的结构,半埋在冰川中。卵壳表面布满复杂的纹路,而那些纹路……与陈默在冰岛火山坑洞底部看到的蜂巢结构,有七分相似。

素描一角,那个疯船员用颤抖的字迹补充:‘它梦呓时……说的是我母亲的声音。’而就在这句描述下方,有人用更新的笔迹潦草地加了一句:‘也是我妹妹的声音。署名:1982年第二支考察队唯一生还者。’

“那个船员最后写道:‘它在做梦。梦见了我们所有人。’”学者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人脊背发凉,“祝你们好运。希望我们不会成为它梦里的下一个角色——或者,更糟,成为它梦醒时的第一声尖叫。”

通讯切断。

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下方是挪威海岸线模糊的轮廓,在暴雨中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黑色油脂。远处奥斯陆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团,像遥远星云。

就在面包车拐入博物馆后巷时,陈默左手掌心的守护者印记突然像被针刺般剧痛了一瞬——不是持续疼痛,是极其尖锐的、警告式的刺痛,随即消失。这是印记第一次有这种反应。

陈默打开随身携带的密封盒,里面是“工匠”赶制的装备:三套光学迷彩服,副作用是使用后皮肤会灼伤;六枚电磁脉冲贴片;三支“肾上腺素矩阵”注射剂,代价是七十二小时剧痛和肾衰竭风险。

“老大。”副队长低声说,眼睛盯着刚刚收到的医疗报告,“刚才医疗组发来消息……夫人的维生舱同步率跌到6.8%时,出现了一次异常的脑波尖峰。他们分析了波形,说……说那不像濒死前的紊乱,更像是——”

“是什么?”

“更像是有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强行集中最后一点意识,试图构建一个完整的思维信号。”副队长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但因为信号太弱,又不断被某种‘背景噪音’干扰,完全无法解析内容。医疗主管的原话是:‘就像在台风眼里听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陈默的手指拂过怀表冰冷的表壳。金属表面残留着昨夜梦里他无意识摩挲出的温度。他想起了那滴蓝色的光泪,想起它在营养液里晕开时,那团星云般朦胧的微光。

她在努力。即使只剩不到7%的同步率,即使意识可能已经碎成粉末,她还在努力向他传递信息。

那他有什么理由退缩?有什么资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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