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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救援 · 重逢与失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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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得像砂纸般的大手猛地钳住陈默的手腕,一股蛮横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海水里提了起来。他重重摔在湿滑冰冷的甲板上,骨头撞得生疼,却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是陈总!老天爷,陈总还活着!”

激动到变调的吼声刺破风雨。几张被硝烟、油污和疲惫刻满的面孔凑了上来,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人用干燥但粗糙的羊毛毯子将他从头到脚裹紧,粗暴地揉搓着他的手臂和后背;有人撬开他的嘴,灌进几口辛辣滚烫的液体——是掺了高度烈酒的淡水,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强行点燃了几乎冻僵的脏腑。

陈默剧烈咳嗽着,眼前金星乱冒,但身体的知觉在快速恢复。这是一艘“黑帆”的改装渔船,甲板布满弹坑和焦痕,空气里混杂着血腥、机油和湿木头腐烂的味道。围着他的几个水手都带着伤,包扎简陋,但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无边黑夜里终于看到了篝火。

“陈总,您…”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汉子,叫老蔡,他蹲下身,目光在陈默那身破损严重却不见明显流血伤口(“火种”能量已愈合外部创伤)的衣服上惊疑不定地扫过,“伤到内脏没有?能动吗?”

“死不了。”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轮摩擦,他撑着甲板坐直,毯子滑落,露出里面湿透贴身的衣物。寒冷再次袭来,但他此刻顾不上了,目光如钩子般抓住老蔡,“其他人?我母亲?苏清雪?郑老?林薇?‘刀锋’队长呢?”

甲板上热烈的气氛骤然一静。只剩下风雨声和发动机单调的轰鸣。

老蔡脸上的激动慢慢沉淀,变成一种混杂着悲痛和责任的凝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沉了下来:“陈总,您先稳住。我们的人正在全力搜救和联络。目前…目前知道的情况有好有坏。”

他吸了口气,语速加快,条理清晰,每个字都砸在甲板上:

“好消息是,您母亲,陈老夫人,已经确认安全!”老蔡第一句话话音刚落,陈默一直紧绷如铁的后背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下。他喉结重重滚动,像是堵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移开,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几分。“好…太好了。”他声音里的沙哑,第一次带上了些许如释重负的颤抖,但仅仅一瞬,他便重新挺直脊梁,目光如炬地盯住老蔡,“继续说。”

“老夫人坐的穿梭机在坠海前弹出了救生舱,被一艘叫‘海燕号’的商船捞起来了。老夫人就是受了点惊吓,手臂擦伤,屁事没有!郑老爷子已经派快艇接去‘启明星号’了,那是咱们现在的指挥船。”

“林薇林总那边,通讯刚刚抢通一条线。默然总部的人基本没事,正在跟深渊那帮杂碎留下的病毒和黑客死磕,恢复系统,顺便抄他们的老底,冻结资金。”

“郑老爷子在‘启明星号’坐镇,胳膊被流弹啃了口,包扎好了,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正指挥咱们剩下的船捞人清场。”

陈默听着,缓缓点头,冰冷的指尖因为这些消息有了一丝暖意。但老蔡接下来的话,让那点暖意瞬间冻结。

“但是…”老蔡的声音哑了,他别过脸,用力抹了把眼角,才转回来,眼圈通红,“陈总,您带来的那些兄弟…折了很多。”

他报出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像一记闷锤。报喜时他语速快,眼睛发亮;报伤亡时,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过,沉得能砸进甲板里。

“‘刀锋’队长…确认牺牲。遗体…还没找到。”老蔡的声音哽了一下,“最后的消息,他为了拖住K,给老夫人和几个兄弟开生路,在‘方舟号’的机库…没出来。”

陈默闭上了眼睛。那个沉默如铁、永远挡在最前面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按在膝盖上的手,指节骤然攥得发白。

“能源组的周锐指挥,王工…也都没回来。他们引爆了最后那条海底管道,把‘方舟’的能源炸断了根,给咱们总攻撕开了口子。”老蔡又念了一串名字,有些是代号,有些是真名,每一个背后都是一条戛然而止的生命。“金融组、情报组、其他上去拼命的兄弟…名单还在拉,但…太长了。咱们‘黑帆’也丢了好多老伙计,都是好样的…”

甲板上弥漫开浓重的悲伤。几个年轻水手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还有,”老蔡强迫自己继续,“‘方舟’是沉了,可它在全球各地留下的烂摊子刚开始炸。金融市场乱套了,好几个地方已经闹起来了。咱们…咱们得尽快稳住。”

关于K,老蔡说:“主控室那片,被那白光(指‘火种’能量)扫过,又接了自己大爆炸,啥都没剩下。没人看见K出来。都觉着…他应该连灰都没了。”

轮到苏清雪。所有目光,哀伤的、担忧的、敬佩的,都悄悄聚焦在陈默脸上。

陈默沉默了很久。海风卷着冰雨打在他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将所有波澜都镇压下去的寒潭。他抬起手,不是擦脸,而是用力按了按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隔着衣物和毯子,也能感受到那

“她完成了她该做的。”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在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没有更多解释。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不只是比喻。水手们默默点头,眼神里的悲痛化作了更深的敬意,无人追问细节。

“送我去‘启明星号’。”陈默撑着甲板,在老蔡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脸色依旧苍白,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重新锐利起来,像两把浸过冰水的刀。牺牲的,一个都不会白死;活着的,一个都不能再少。

“启明星号”是一艘庞大的改装滚装船,此刻俨然是这片海域的临时心脏。甲板上直升机起降坪有灼痕,但秩序井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紧张高效的气息。

陈默被引至指挥室旁一个临时隔出的小休息舱。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母亲背对着门,坐在一张简易折叠椅上,身上裹着毯子,怔怔地望着舷窗外阴沉的海面,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苍老和疲惫。

“妈。”

轻轻一声。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极其缓慢地、仿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当陈默的身影映入她空洞的眼眸时,那里面瞬间爆发出近乎刺眼的光亮。

“默…默默?”

声音是破碎的,飘忽的。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被带倒。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力道大得将陈默撞得后退了半步才站稳。冰冷、带着轻微碘伏药味和海水咸腥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上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脸深深埋进他湿冷的肩窝,没有嚎哭,只有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液体迅速渗透他单薄衣物带来的灼热触感。

“妈…我回来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陈默的声音瞬间哑透,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他闭上眼,用尽全力回抱住母亲瘦削的、仍在簌簌发抖的身体,手臂收得很紧,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母亲紧绷到极致的脊背,终于在他一遍遍的安抚下,一点点软化下来。然后,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哽咽和低泣,才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过了许久,母亲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但仍旧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手指颤抖着抚过他额角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色印记,心疼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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