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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钢铁与血肉 · 死斗的开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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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是凝固的血。

应急灯垂死的光晕,将主控室浸泡在一种粘稠的暗红里。每一寸金属表面都浮着一层令人不安的油光,K站在光晕中心,机械轮廓被拉成一道通向深渊的剪影。陈默踏入这终局的脚步声,如同石子投入古井,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被更深沉的死寂吞没。

十米,是生与死丈量好的距离。

K的转身不是一个动作,是一个程序的必然执行。幽蓝的电子漩涡锁定猎物的瞬间,攻击便不再是接下来的事件,而是此刻正在发生的、无法逆转的现实。

“锵——嗡!!”

金属变形的爆鸣与高频震荡的嗡鸣几乎重叠。右臂三片合金刃轮弹出时不是依次展开,而是像一朵瞬间绽放的钢铁死亡之花,半月形的弧光冷冽到极致。左掌的等离子球同时成型,并非凝聚,更像从虚空中直接抓取了一团被驯服的微型雷电,光线在其周围扭曲塌陷。

计算完美,角度封死,能量阈值刚好达到肉体崩溃的临界点。

死亡的锋刃切开气流的尖啸,与陈默胸口怀表传来的那一下灼烫刺痛,同步抵达他的神经末梢。思考是奢侈品,生存只剩本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后仰,拧腰,侧滚!动作因求生欲而扭曲变形,狼狈不堪。

“嗤啦——!”

刃锋掠过左肋。先是布料纤维断裂的闷响,接着是皮肤肌肉被整齐划开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温热的血喷出来,在暗红光线里泼洒出几道更深的、几乎发黑的轨迹。他原先站立的地面,合金地板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光滑的斩痕,深得能埋进手指。

第二波杀机没有间隔。炽白的等离子球在翻滚的视野边缘膨胀,死亡的热浪烘烤着后背的皮肤。怀表再次灼烧,这次痛感尖锐地指向左侧。陈默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手脚在冰冷地面胡乱抓蹬,身体横向弹射。

“轰隆——!!!”

爆炸的气浪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后背。灼热感瞬间刺透作战服,皮肤传来被炙烤的剧痛,毛发卷曲焦糊的气味冲进鼻腔。人被掀飞,失控翻滚,最后“砰”地一声,脊椎重重撞在金属矮柜尖锐的棱角上。世界在白光与剧痛中碎裂,喉头腥甜上涌,他趴在地上,咳出的每口血沫都带着内脏受震后的、碎肉般的质感。

远程对射是童话。能量武器是K延长的手臂。唯一的生路,是用这具残破的血肉之躯,撞进那精密计算的绝对领域里,把一切搅浑,搅烂。

陈默用手肘撑地,颤抖着,一点点把自己从血泊里拔起来。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前方那尊冰冷的机械造物上。理性在尖叫着臣服,但骨头里那点被逼到绝境的狠戾,混着灵魂深处那份置换而来的、不属于他的冰冷战意,沸腾成了更原始的东西。

“嗬……你的数据库,”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摩擦的杂音,“有‘蟑螂’该怎么碾死的……完整参数吗?”

K的电子眼蓝光平稳扫过。“言语干扰,无效。生命体征:垂危。理论抵抗剩余时间:1分47秒。建议终止无意义消耗。”

话音落定的刹那,K动了。

不是速度太快产生残影,是人类的视觉暂留无法捕捉这种从绝对静止到超高速运动的切换。陈默只感到面前的空气被疯狂压缩,形成一堵实质般的墙轰然撞来!K的右拳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没有花哨,纯粹的动能释放。

躲不开!

判断在神经电流间完成。陈默眼中凶光爆闪,非但不退,反而将已经受伤的左肩猛地向前耸送,迎向那死亡的拳头!同时,全身残存的力量像洪水般向右拳汇聚。

“砰!!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与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几乎同时炸响。左肩胛骨像被液压机碾过的核桃,碎裂的剧痛瞬间冲垮了所有感官防线。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只有自己骨骼碎裂的高频哀鸣。但在拳头砸实、K的力道用尽那瞬息即逝的停滞中,陈默一直垂着的右手,动了!

指间攥着的,是一块从地上抓起的、被爆炸撕扯变形的金属碎片,边缘犬牙交错,沾满他自己的血和油污。

“噗嗤——!”

用尽被剧痛激发的最后一股蛮力,借着身体被击退的惯性,他将这块锋利的碎片,狠狠楔进了K右臂肘关节后方、一处装甲接缝的细微阴影里!

先是坚硬外壳的阻力,接着是某种韧性内衬被刺破的触感。

“嗤——!”

一股黑色、粘稠、散发刺鼻化学苦味的冷却液,从破口处激烈地喷射出来,浇了陈默满头满脸。液体异常冰冷,与他滚烫的血液和皮肤接触,激起一阵战栗。

K的动作,出现了第一次可以被称之为“停顿”的间隙。不是故障,是顶级精密系统在检测到非关键子系统意外失效时,那用于重新评估全局的、百万分之一秒的自我诊断。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臂上喷溅的黑色液体,电子眼重新抬起,落在陈默因剧痛极度扭曲、却硬生生咧开一个染血笑容的脸上。

“以伤换伤。”电子音平稳,但底层似乎有更复杂的逻辑线程在重新评估,“低效战术。机械损伤,模块可隔离。生物损伤,不可逆,累积性,指向死亡。”

他说得对。陈默感觉左半身已经失去知觉,像挂着一袋冰冷的碎肉。呼吸变得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在气管里翻滚的咕噜声,肺叶可能被骨茬刺穿了。视野边缘的黑暗像潮水不断上涨,蚕食着所剩无几的光明。怀表在胸口持续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像风中残烛,这点温暖对比生命力的飞速流逝,苍白无力。

K的战术瞬间切换。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难以捉摸,时而在侧面闪现,一记足以踢断钢柱的低扫袭向陈默膝盖;时而又在他踉跄闪避的前方,提前布下小范围的高频能量震荡场。无形的力场让空气变得粘滞如胶,陈默本就沉重的步伐更加凌乱、迟滞,像陷入无形的蛛网。

消耗。剥离。用最小的能耗,将这具顽强的血肉之躯,一点点研磨成与尘土无异的碎末。

“砰!”侧踢命中大腿外侧。肌肉瞬间失去知觉,他整个人横着摔出去,后背重重砸在环形观察窗冰冷的金属底座上,才勉强没有倒下。血早已浸透破烂的作战服,在身下蔓延开粘稠的一滩,反射着应急灯病态的光泽。意识开始涣散,耳鸣声越来越大,逐渐淹没了警报,淹没了K移动时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终点……到了吗?

清雪……对不起……

妈……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他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意识冰面上。

就在此刻——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

是感觉。

仿佛他碎裂的、正在沉入永恒寒冬的灵魂冰原深处,某块从未被触及的基底,突然漾开一片无限广阔的、绝对纯净的洁白。没有温度,没有边界,只有一种浩瀚到令人落泪的宁静,将他温柔地包裹。苏清雪的身影并未显现,但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目光的凝视——那目光穿透时间、因果、生死的屏障,饱含着无尽的悲伤、眷恋、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鼓励。

那不是幻觉。

是跨越维度的锚点,在命运丝线崩断前,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共振。

“站起来。”

三个字。不是“响起”,而是像三颗亘古存在的星辰,在他灵魂漆黑的穹顶之上,骤然点亮。

与此同时,无数光的碎片刺破意识的黑暗,涌入他濒死的识海:母亲在穿梭机颠簸中回头时,那温柔似水又坚如磐石的眼神;林薇在无数屏幕蓝光映照下,咬破嘴唇渗出血丝、指尖翻飞成幻影的侧脸;周锐在深海通讯最后,那声带着笑意与回响的“没白活”;“刀锋”在机库浓烟与火光中,吼出“走”字时,被映亮的那张平静到极致的脸庞;郑东海站在燃烧的船头,迎着炮火张开双臂的、近乎狂放的大笑轮廓……

他们的身影。他们的意志。他们的牺牲与等待。

化作了千万根无形却坚韧无比的丝线,穿透主控室厚重的钢铁壁垒,穿透K编织的死亡阴影,紧紧缠绕住陈默那缕即将熄灭的生命火苗,然后——

狠狠一拽!

“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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