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十万军中取韃酋首级!(2/2)
他已不知自己到底收割了多少生命,可如果加上之前干掉的,一两万人,肯定是有的。
杀了这么多人,秦渊其实丝毫不觉得疲累,甚至体內依旧真气澎湃,精力旺盛。
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可以追著溃兵继续,杀过去,把宝鸡的蒙军也屠了。
不过,身体虽无问题。
但杀掉拖雷之后,那股兴奋劲就已经过了。
接下来,重复进行了这么长时间单调而机械,且並无多大乐趣的运动,早已进入贤哲模式的秦渊,著实有点心累。
不过,心累归心累,收穫著实丰厚。
玄黄珠的进度,直接从56%飆升到了92%。
暴涨了36%。
击溃南下宋境借道的蒙古西路大军数万精锐,未来覆灭金国最后一点主力的三峰山大战,便不会再出现。
窝阔台三路破金的计划,完全可以就此宣告破產,金国也由此获得了喘息之机,其灭亡时间,也將延缓。
而大宋,不止境內免遭生灵涂炭,联蒙灭金之事,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发生。
这等於是小小地改变了三国命运。
“再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家。”
秦渊深吸口气。
隨即,口中发出一声长啸,音量虽不是特別大,却极具穿透力,声震数里之外。
“呱!”
十数息后,高空传来高亢的啼鸣。
继而,庞硕的巨雕,如流星般俯衝而下,落於城头,狂风將秦渊衣袍吹得猎猎舞动。
“雕兄,走!”
秦渊腾空而起,盘腿落於巨雕背上,手中玄铁长枪,则是收入诸天万藏。
巨雕长鸣一声,双翅一展,搭载著秦渊,直衝千丈高空。
又是夕阳西下的傍晚。
一人一雕,跨越一千多里,来到了山西太原。
从高空俯瞰,只见城南广袤之地。
一支庞大到望不见尽头的军队,正安营扎寨。
旌旗如林,在夕阳下泛著暗红的光泽。
数以万计的铁骑、步兵、辐重车队,密密麻麻。
这便是窝阔台的十万中路大军。
中军处,一桿巨大的九旃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象徵著蒙古大汗的无上权威。
旗下,营帐连绵,戒备森严,想来便是窝阔台的金帐所在。
“雕兄,下去!”
秦渊拍了拍巨雕后背,各种功法同时运转,体內澎湃的真气开始奔腾涌动。
“呱!”
巨雕无比亢奋地鸣叫一声,以惊人的速度,朝著金帐方向俯衝而下。
笼罩著淡金流光的庞硕躯体,如同一道闪电,撕裂暮色,带出了刺耳的呼啸。
“敌袭!!”
“敌袭!!!”
营地为之震撼,示警的嘶吼此起彼伏,无数人抬头仰望,都是惊骇无比。
他们南征北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敌自天上来!
护卫金帐的怯薛军虽也震惊,却迅速反应过来。
上千人瞬间张弓搭箭,箭矢如同飞蝗,直射空中那不断放大的巨鸟。
然而,箭矢触及巨鵰翎羽,竟似射在厚实的钢板上一般,尽数弹开,坠落。
“保护大汗!”
怯薛千夫长既骇且怒,狂吼著匯聚眾人,护在金帐前,盾牌高举,长矛如林。
可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徒劳。
巨雕离地尚有数丈,秦渊已自雕背一跃而下。
修长挺拔的躯体,犹如陨星坠落,周身金光暴涨,仿佛化作一轮沉坠的骄阳,直接砸落在了怯薛军阵之內。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
盾牌破碎,甲冑扭曲,组成人墙的怯薛军如同被无形巨山碾压,口喷鲜血趴伏於地,清出一片巨大的空地。
秦渊身影落地,烟尘四起,恰好立於金帐门前。
他甚至未曾看一眼周围惊骇欲绝的护卫,长枪墨龙便已凭空现於掌中,淡金莹光隨机如流水般覆涌而上。
“呼啦!”
长枪一刺一挑,才刚扎好不久的厚重帐篷,竟如风箏一般,整个儿都离地飞起。
帐篷內的一切,隨即暴露。
帐內,正中端坐著一名身著华服、头戴金冠的壮硕男子,正是蒙汗窝阔台。
此刻,他手中还握著一杯马奶酒,粗獷面庞上的惊愕尚未完全展开,似乎有些理解不了眼前突然发生的剧变。
他身旁几名心腹將领,倒是反应稍快,惊怒交加地拔出弯刀,嘶吼著扑上前来。
“护驾!!!”
秦渊目光如电,手中墨龙长枪隨意一盪。
“砰!”
一声爆鸣,那几名將领,竟是化作血雾炸开。
窝阔台此刻终於回过神来,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嘰里咕嚕地吼叫一声,猛地將酒杯掷向秦渊。
同时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求生的本能,向后急退,想要抓住身旁的佩刀。
不过,这一切在秦渊眼中,慢得如同静止。
一点寒芒,后发先至。
墨龙长枪,犹如撕开昏黄夜空的金色闪电,带著悽厉的尖啸,瞬间跨越数丈距离。
“噗嗤!”
枪尖近平毫无阻滯地没入窝阔台胸口,透背而出,带出一蓬殷红的鲜血。
窝阔台身体一颤,动作彻底僵住。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洞穿自己胸膛的长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身躯就已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砰地砸落於十数丈外,眼中神采彻底黯然,已然气绝。
周围,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混乱和绝望。
“大汗!!!”
“大汗被杀了!!!”
如丧考妣的哭喊,此起彼伏。
亲眼目睹大汗在自己的护卫下被诛杀,周围的怯薛军,眼睛瞬间赤红。
竟如同疯魔一般,不顾一切地涌了上来,试图將这弒杀大汗的恶魔碎尸万段。
秦渊面无表情,长枪再次横扫。
“轰!”
冲在最前面的十数名怯薛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如败革般呈扇形飞了出去,一个个躯体残破。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怯薛军扑上。
而周围,也是有越来越多的蒙军铁骑和世侯汉军,如潮水般围涌而来。
秦渊长枪舞动,墨龙化作一道金色的死亡旋风,在原本金帐所在之地盘旋。
不到一刻钟。
怯薛军已然死尽,可周围蒙军,依然是前赴后继,仿佛杀之不尽。
又一刻钟后。
蒙军驱赶著世侯汉军,疯狂围攻。
半个时辰后。
任凭如何驱策,哪怕被杀,世侯汉军也是一脸恐惧,群训著不敢上前。
蒙军只得压抑著惊恐,亲自上阵。
一个时辰后。
任凭將领如何斥骂,蒙军惶恐而不敢近。
“尔等韃子,若再行屠戮我汉人之举,我必復入金帐,诛尔酋首,绝尔王裔,令尔万里草原,永无狼旗!”
尸山血海之中,秦渊持枪而立,声震四野。
四周死一般沉寂,不论蒙军、还是世侯汉军,都是面如土色,骇然无言。
“雕兄,回家。”
高空盘旋的巨雕,呼啸而下。
秦渊足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轻飘飘落於雕背。
巨雕振翅,载著秦渊扶摇直上,融入苍茫暮色。
顷刻间,便化作天边一个难以辨认的小点。
直到此时,残存的蒙古军將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许多人瘫软在地。
望著那一片狼藉的营地和堆积如山的同袍尸体,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远处的太原城头,早已是人头攒动。
无数军民亲眼目睹了那如神似魔的身影,乘雕而降,抢挑蒙古大汗,在大营之中杀得血流成河之后,睥睨放言而又飘然远去的惊天一幕。
眾人脸上的震撼,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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