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珠世夫人（2/2）

“恕我直言，想找到藏了千年的老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啊，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夏尔唇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深蓝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简直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

塞巴斯蒂安伸手抚平夏尔肩膀上最后一丝褶皱。

“一切都会如您所愿的，少爷。”

“塞巴斯蒂安。”

“是？”

“给我好好说话！”

夏尔伸手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

塞巴斯蒂安口中的珠世夫人看起来很温柔。

“顺带一提，珠世夫人最开始是凭借自己的毅力战胜了鬼的本能，一直致力于研究能使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是一位相当了不起的女性。”

塞巴斯蒂安轻声向夏尔介绍着。

虽然，他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啊拉，”珠世夫人掩唇轻笑，眼角的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塞巴斯蒂安先生太过奖了。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且必须做的事情罢了。”

“哪里哪里，是您太过自谦了。”

站在珠世夫人身后的愈史郎突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珠世夫人与塞巴斯蒂安之间，“喂，你离珠世大人远一点。”

珠世夫人瞥了愈史郎一眼。

“愈史郎。”

她的声音不大，愈史郎却像是被项圈禁锢住了的小狗，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那双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塞巴斯蒂安，夏尔毫不怀疑，一旦塞巴斯蒂安表现出想要接近珠世夫人的行为，他会再次挣脱枷锁。

夏尔醒的不算晚，但其他柱都已经连夜离开了，只留下了宇髄天元和蝴蝶忍两个。

宇髄天元撩了一下额前璀璨的钻石链子：“这次真是......不够华丽啊。难得小少爷和你的执事创造了如此奇迹般的局面，我们却没能抓住机会，问出关键情报。还劳烦珠世夫人连夜奔波，实在惭愧。”

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确非常抱歉，夏尔阁下。我们低估了无惨设下的禁制之严密和残酷。”

在夏尔看来，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了定局，道歉什么的没有任何意义。

他对着宇髄天元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了珠世夫人的身上。

“珠世夫人，我听说你曾经在鬼舞辻无惨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夏尔直截了当地开口。

“不知道他有什么明显的特点、习惯，或者......可能存在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弱点么？”

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的珠世夫人深深地看了夏尔一眼，却没有选择隐瞒：“我曾作为他的‘医师’，在他身边待过相当长的时间。

鬼舞辻无惨他极度谨慎，多疑，对生存有着超越一切的执着。这或许是他最大的‘特点’，也是他最深的‘执念’。”

“至于弱点......”珠世夫人微微皱眉，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鬼舞辻无惨的状态和心理。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他那份‘执着’本身。正因对‘永恒’与‘完美’的病态追求，他有时会显得很......矛盾。”

“一方面无比惜命，等闲找不到他的身影；另一方面，为了达成目标，他又可能变得异常大胆和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