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爆浆肉丸和老李的鸿门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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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饭馆门口。
李雪推门下车。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运动服,气色比昨晚好多了。
她走进店里,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柜檯上。
“保释金,十万块,一分不少。”
林晓拿起信封掂了掂分量,隨手拉开抽屉塞了进去。
“谢了。”
李雪看著他,眼神复杂。
“花爷死了,城寨里的势力要重新洗牌。很多人盯上你了,你要小心。”
林晓继续擦著桌子。
“盯上我干嘛我只是个厨子。”
李雪摇摇头:“你昨晚用的刀法,根本不是普通厨子。而且,老李回城寨了。”
林晓擦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老李是谁”
李雪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
“城寨以前的龙头老大,失踪了五年。昨晚突然出现,放话要见见杀了花爷的人。”
林晓把抹布拧乾水分,掛好。
“他请客吗”
李雪愣住了,气得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吃!”
林晓笑了笑。
“有人请客,当然要去。”
晚上十一点半。
林晓背上那个装刀的黑色背包,走出饭馆,锁好捲帘门。
夜里的老街空无一人。
他在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九龙城寨中心广场。”
司机一听这地名,方向盘都差点打歪了。
“兄弟,大半夜的去那鬼地方不去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
林晓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从车窗缝里塞了进去。
司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林晓平静的脸,一咬牙,掛挡起步。
油门踩到底。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城寨外围的垃圾站旁,再也不肯往前开一米。
林晓下车,走进这片错综复杂的建筑群。
头顶是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私接电线,將天空割裂成不规则的碎片。
月光根本透不进来。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食物腐败的酸臭和尿骚味。
林晓凭著记忆,顺著狭窄的巷子一直往里走。
十分钟后,前方豁然开朗。
中心广场到了。
这里曾经是一个废弃的露天篮球场,此刻却摆满了几十张八仙桌。
桌上酒肉丰盛。
几百个穿黑背心的汉子围桌而坐,整个广场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食物的声音,匯成一片诡异的交响。
林晓刚一踏入广场,那几百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停在半空,咀嚼的动作也僵住了。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几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林晓身上。
坐在最中间那张主桌旁的人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的瘦小老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唐装,手里端著一个陈旧的紫砂壶。
老头冲林晓招了招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林老板,等你很久了。”
林晓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大马金刀地拉开老头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白切鸡,烧鹅,清蒸石斑鱼。
“老李是吧”
林晓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菜都凉了,味道差了点意思。”
老李喝了一口壶里的茶水,慢悠悠地说。
“菜凉了可以热。人要是凉了,可就热不回来了。”
他放下紫砂壶,从桌底抽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推到林晓面前。
“打开看看。”
林晓放下筷子,掀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装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昨天茶楼里那个光头大汉。
林晓眉毛都没挑一下。
老李死死盯著林晓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花爷是我乾儿子。你杀了他,等於断了我的財路。”
“这笔帐,你说怎么算”
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百个汉子缓缓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整齐。
他们从腰后、桌下抽出武器,清一色的砍刀。
林晓嘆了口气,反手从背包里抽出那把乌沉沉的出刃。
他把刀“哐”的一声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
“我这人算术不好,要不你教教我”
老李脸上肌肉抽动,冷笑一声。
他猛地將手里的紫砂壶摔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就是开战的信號。
“砍死他!”
离得最近的一桌汉子怒吼著掀翻桌子,提刀就冲了过来。
林晓眼神一冷,抓起出刃。
就在他即將挥刀的瞬间。
广场上方,一栋五层高的烂尾楼顶,忽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光。
一个尖锐的女声通过扩音喇叭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老李,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不叫上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楼顶边缘,站著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夜风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
她手里提著一个大號的黑色塑料桶。
没等老李回话,女人就把塑料桶举过头顶,猛地倾倒。
一大股粘稠的黑色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浇了老李一头一脸。
“啊——!”
老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肌肉撑破了唐装,皮肤上迅速长出黑色的角质和鳞片。
林晓抬头,看向楼顶的红裙女人。
女人冲他遥遥挥了挥手,声音带著笑意。
“林老板,別急著动手。”
“开胃菜结束,正餐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