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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梵音沉野凝杀局 剑意通城护众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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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剑光,便如同鬼魅一般,从侧面的土墙之中刺了出来。

噗嗤一声轻响,冰魄剑的剑尖,精准地刺入了那名百夫长的咽喉。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地道里的蒙元死士瞬间慌了神,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剑光传来的方向看去。可黑暗之中,清璃的身形如同风中的白莲,飘忽不定,冰魄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

她的剑法,不再是之前那种凌厉霸道的搏杀之术,而是变得愈发圆融,愈发精准。狭窄的地道之中,根本容不开大开大合的招式,她便将峨眉剑法的绵密精巧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都借力打力,顺着地道的墙壁转折,不浪费半分力气,却招招致命,杀伐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身后的四名峨眉弟子,也纷纷挥剑杀出,与蒙元死士战在了一起。她们都是峨眉派的精锐,一身剑法深得郭襄祖师的真传,如今在清璃的带领下,更是悍不畏死,剑剑朝着敌人的要害刺去。

地道狭窄,蒙元死士人多势众,却根本施展不开,只能一个个上前,如同添油一般,被清璃和弟子们一个个斩杀。鲜血顺着地道的地面流淌,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道里的二三十名蒙元死士,便被斩杀殆尽。

清璃收剑入鞘,看着满地的尸体,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她挥了挥手,让弟子们在地道的支撑柱上绑上了火药,随即带着众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地道。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整条地道轰然坍塌,泥土碎石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彻底断了蒙元大军从地下突破的念想。

回到城头,看着壕沟边严阵以待的守军,看着远处旷野上,再也不敢轻易冲锋的蒙元大军,清璃握着冰魄剑的手,愈发坚定。她终于活成了郭襄祖师期望的样子,活成了峨眉派真正的传人,也终于懂了,孤鸿子师兄口中的护道之路,从来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手中的剑,一步一步杀出来的。

汉水之上,水门方向,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玉衡站在水门箭楼的最高处,白衣胜雪,左手捏着太阴道诀,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栏杆。她的脚下,奔腾的汉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着她的心意,不断流转、翻腾,掀起数丈高的巨浪,狠狠撞向那些冲过来的蒙元战船。

五十艘蒙元主力战船,已经有七艘被暗流撞碎了船底,沉入了汉水之中;还有五艘被巨浪掀翻,船上的士兵尽数落入水中,被水下的暗流卷走,消失不见。可剩下的三十八艘战船,依旧悍不畏死地朝着水门冲来,船头的回回炮,已经对准了水门的箭楼,炮膛里装填的,同样是裹着火油的震天雷。

玉衡的眸子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她与孤鸿子同修阴阳道体十六年,早已心意相通,无需言语,便知彼此所想。孤鸿子在主战船之上,要牵制即将出手的八思巴,她便要守住这汉水门户,绝不让蒙元水军绕到襄阳城后,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她之前引动水汽浇灭了刘整的火折子,靠的是太阴水道的精妙;而此刻,她要做的,是让这奔腾不息的汉水,成为蒙元水军的葬身之地。

“放!”

蒙元战船之上,一声令下,数十枚震天雷同时呼啸而出,带着燃烧的火团,朝着水门箭楼狠狠砸来。

玉衡捏着道诀的左手,轻轻一引。

十数道数丈高的水墙,毫无征兆地从水面升起,如同十面透明的盾牌,精准地挡在了震天雷的必经之路上。震天雷狠狠撞入水墙之中,瞬间便被冰冷的江水包裹,燃烧的火油瞬间熄灭,里面的火药也被江水浸透,还没来得及爆炸,便沉入了水底,连一丝声响都没能发出。

“妖女!又是这妖术!给我继续射!把所有的震天雷都给我打出去!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挡下去!”蒙元水军统领气得目眦欲裂,拔出腰间的马刀,疯狂地嘶吼着。

可他不知道,玉衡的太阴水道,从来不是靠蛮力硬扛,而是顺着水势,借力打力。只要汉水不绝,她的力量,便无穷无尽。

就在这时,玉衡的眸子微微一动,她清晰地察觉到,水下有数十道黑影,正憋着气,朝着水门的闸门游来。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沉甸甸的火药桶,腰间别着短刀,显然是蒙元的死士,想要潜到闸门之下,用火药炸开水门。

玉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捏着道诀的左手,轻轻一转。

水下的暗流,瞬间变得汹涌起来。原本平静的水底,忽然形成了数十个小小的漩涡,精准地套在了那些潜水死士的身上。那些死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脚下传来,无论他们怎么划水,都无法挣脱漩涡的束缚,只能被漩涡带着,不断下沉。冰冷的江水顺着他们的口鼻涌入体内,不过片刻功夫,便尽数失去了气息,连同背上的火药桶,一同沉入了汉水深处。

而就在这时,主战船方向,孤鸿子的纯阳剑意,如同潮水一般,顺着汉水的水流,悄无声息地传了过来。阴阳道体本就互补共生,孤鸿子的纯阳剑意,与她的太阴水道,瞬间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水火相济,阴阳相生。

玉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捏着道诀的左手,猛地向前一引。

奔腾的汉水,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无数道暗流,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巨蟒,顺着她的心意,朝着剩下的蒙元战船狠狠缠去。有的暗流撞向船身,硬生生撞碎了战船的木板;有的暗流卷住船桨,直接将船桨绞成了碎片;还有的暗流顺着战船的缝隙,涌入船舱之中,让战船不断下沉。

更有甚者,她借着孤鸿子的纯阳剑意,引动水流,精准地撞上了战船船头回回炮里的震天雷。水火相撞,瞬间便引爆了震天雷,轰隆一声巨响,整艘战船瞬间便被炸成了碎片,燃烧的木板、碎裂的船体,连同船上的蒙元士兵,一同被炸上了天空,又纷纷落入汉水之中。

惨叫声、爆炸声、船体碎裂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剩下的三十八艘蒙元战船,便有大半被炸沉、撞碎,沉入了汉水之中,剩下的十几艘战船,再也不敢向前半步,纷纷调转船头,狼狈地朝着下游逃去。

玉衡站在箭楼之上,看着狼狈逃窜的蒙元战船,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主战船的方向,那里,孤鸿子的气息,正与一股更加磅礴的佛力气机,遥遥对峙。

汉水主战船的船头,孤鸿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奔腾的汉水,越过数十万蒙元大军,最终落在了旷野阵前,那匹白象之上的红衣僧人身上。

四目,隔空相对。

天地间的气机,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白象缓缓停下脚步,八思巴坐在象背之上,朱红色的僧袍在风中缓缓翻飞,头戴五佛宝冠,面容俊朗,眉目之间带着悲悯世人的温润,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如同古井一般,深不见底,藏着足以倾覆天地的力量。他看着汉水之上的孤鸿子,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温润,却穿透了呼啸的风声、震天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到了孤鸿子的耳中。

“孤鸿子施主,久仰大名。”

八思巴的声音,带着密宗梵音的独特韵律,每一个字落下,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施主以一己之力,逆改天数,阻我大元一统江山,救襄阳数十万军民于水火,这份修为,这份执念,老衲佩服。”

“可施主应该明白,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宋气数已尽,君昏臣庸,吏治腐败,早已没了半分生机。大元应运而起,一统天下,结束这数百年的战乱,让天下百姓,再也不用受兵戈之苦,这是天道,是天数。”八思巴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施主何苦为了一个腐朽的王朝,为了一座注定要破的孤城,逆天而行?”

孤鸿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声音清冷而平静,顺着汉水的风,清晰地传到了八思巴的耳中:“天道?何为天道?”

“在你眼中,天道是王朝更迭,是铁蹄一统,是用千万汉人的尸骨,铺就你大元的霸业之路。可在我眼中,天道,是生,是护,是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安稳地打铁、种地、过日子,不用家破人亡,不用妻离子散,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异族的铁蹄之下。”

孤鸿子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一般,砸在每一个听到的人心中,“八思巴,你修密宗佛法,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看着蒙元铁蹄屠戮江南千万百姓,却无动于衷。你修的,到底是渡人渡己的佛法,还是助纣为虐的杀伐之道?”

“阿弥陀佛。”八思巴再次宣了一声佛号,微微垂下眼眸,“施主所言,不过是小慈小悲。老衲所求,是天下一统,结束这数百年的战乱,让天下百姓,再也不用受王朝更迭之苦。一时的杀伐,是为了万世的太平。施主执着于一座襄阳城,执着于数十万军民,却看不到天下千万百姓的疾苦,是为小善,而非大善。”

“好一个一时的杀伐,万世的太平。”孤鸿子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冷冽,“用千万百姓的性命,换你口中的太平,用汉人的尸骨,铺就大元的霸业,这就是你的佛法?八思巴,你错了。真正的太平,从来不是靠铁蹄踏出来的,真正的慈悲,从来不是靠屠戮换来的。”

“你要逆的,是大宋的气数;而我要守的,是众生的生路。你我之道,从一开始,就水火不容。”

话音落,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右手,缓缓抬起。

八思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古井般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芒。他周身的气机,瞬间暴涨,如同须弥山拔地而起,带着无边无际的威压,朝着汉水之上的孤鸿子,狠狠压了过来。

身后的数百名红衣喇嘛,同时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念起了密宗经文。低沉的梵唱声,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开来,与八思巴的气机融为一体,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朝着襄阳城,朝着汉水之上,狠狠压去。梵唱所过之处,蒙元士兵眼中的恐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疯狂;而襄阳城头的守军,却只觉得心神不宁,头晕目眩,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便是密宗的无上神通,梵音惑心,以佛力加持己军,扰乱敌军心神。

可孤鸿子站在船头,玄衣猎猎,任由那磅礴的佛力气机、低沉的梵音朝着自己压来,身形却没有半分晃动。他握着莲心剑,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耀眼夺目的剑光,只有一道温润而磅礴的纯阳剑意,顺着汉水的水流,顺着襄阳的地脉,顺着满城众生的念力,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这道剑意,没有半分杀伐之意,却带着守护众生的坚定,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襄阳城。城头的守军,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之前被梵音扰乱的心神,瞬间便安定了下来,握着兵器的手,再次变得坚定;而那些被梵音蛊惑的蒙元士兵,眼中的疯狂,也瞬间褪去了不少,冲锋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两道气机,在襄阳城的上空,狠狠撞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汉水的浪涛,再次疯狂翻涌;襄阳的城墙,微微震颤;天空中的云气,瞬间被绞得粉碎。

八思巴坐在白象之上,身体微微一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密宗佛力,加上数百名喇嘛的梵唱加持,竟然被孤鸿子轻描淡写的一剑,便彻底化解了。

而孤鸿子站在船头,身形依旧稳如磐石,握着莲心剑的手,没有半分颤抖。借着这一次与八思巴的气机碰撞,他的天人同尘之境,再次突破,与整个襄阳城、汉水、地脉、众生,彻底融为了一体。

旷野之上,阿术看着久攻不破的壁垒,看着被孤鸿子一剑化解的梵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马刀,嘶吼道:“传我命令!所有大军,全线冲锋!怯薛军在前,给我狠狠的撞!今日,不破襄阳,誓不还营!后退者,斩!”

数十万蒙元大军,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嘶吼声震天动地,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朝着护生壁垒,狠狠冲了过来。

南门之外,蒙元大军再次集结,朝着城墙裂缝,发起了冲锋;汉水下游,逃走的蒙元战船,带着更多的援军,再次朝着水门冲来;城内的街巷中,又有零星的蒙元死士,开始四处作乱。

刚刚平息了片刻的襄阳城,再次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

八思巴看着这一幕,缓缓从白象之上,站了起来。

他周身的佛力气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朱红色的僧袍无风自动,周身的空气,都被这股磅礴的力量扭曲,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尊巨大的金刚法相,手持降魔杵,双目圆睁,带着无上的威严与杀伐之力。

他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缓缓转过身,直面着这位蒙元国师,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愈发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襄阳保卫战最凶险的一刻,终于来了。

风从汉水来,带着梵唱的低沉,带着兵刃的寒芒,带着数十万大军的嘶吼,朝着这座孤城,狠狠压来。

襄阳的风,还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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