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温泉成阵，情意渐浓（2/2）

不是因为灵力，也不是因为阵法。是她靠近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像怕打扰，又怕被忽略。

娜娜还在笑。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一下一下，很轻。我睁开眼，看见她眼里是真的高兴。

叶绾绾虽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听。每次娜娜笑，她眉头就松一点。

清月始终没动，但她双脚已经完全泡进水里。水位升到了小腿肚。

风翩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慢慢合拢，又张开。

第三轮灵力循环开始时，变化更明显了。

我的血热了起来。不是发烧那种热，是像被什么唤醒了。体内的龙气顺着经脉往下走，经过心口时顿了一下，然后冲向四肢。

水里的波动跟着变了节奏。

娜娜突然搂紧了我的脖子。“公子……我好烫。”她声音软了，“这阵……是不是对我特别有用？”

“你是合欢宗的人。”我说，“这种阵，你会吸收得更快。”

“那你要不要……”她凑近耳边，吐气，“多给我一点？”

我没回答，但也没推。

清月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她只迈出一步就停住，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看着我们。

“你干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玩啊。”娜娜回头笑，“师姐要不要一起来？”

“胡闹。”清月说，可脚没动。

叶绾绾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你要是看不惯，就回去。”

“我不是……”清月咬住后槽牙，最后还是坐下了。这次，她坐得更深了些，水到了腰际。

风翩翩忽然开口：“阵心偏左三寸。”

我点头，把手移到她说的位置。掌心贴住池底石板，龙气再送一层。

整座温泉震了一下。

金光从水底涌上来，缠住所有人。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她们的连在了一起。不是借脉一息，是更原始的东西。我能察觉娜娜的欢喜，清月的挣扎，风翩翩的专注，叶绾绾的压抑，还有云溪那一丝藏不住的依恋。

云溪慢慢抬起了头。

她看着我，眼睛湿的。没有说话，只是往前又挪了一点。膝盖碰到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

她没躲，也没动。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娜娜的手还在动。她贴得更紧了，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叶绾绾虽然闭眼，但手已经放开蛊盅，搭在了池边。风翩翩记录的手停了，目光落在我侧脸。

清月把剑放在身后，整个人沉进水里，只留个头在外头。

雾气越来越浓。

我听见娜娜小声说：“公子，我好喜欢现在。”

叶绾绾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风翩翩低声念了句什么，像是古诀。

云溪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间，我胸口的闷痛突然散了。不是缓解，是彻底没了。

她触到我的时候，我看见她后颈那块颜色略深的皮肤，轻轻闪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