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山谷异动，神秘显现（2/2）

我没否认。

云溪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我没接。她也不恼，把杯子放在旁边，自己坐到火堆边。

楚凡凑近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想到一点。”我说，“还不够。”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月圆。”我说，“只要脚下踏着龙脉地穴，我就能看清百里内所有人的真名、心绪与命格破绽。到时候，这山谷里藏着什么，谁在说谎，谁已经死了却还在走路——我都看得见。”

他皱眉。“可你上次用这能力，吐了血。”

“我知道。”我说，“但有些事，非做不可。”

他不再劝，转身去找媚萝。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她点点头，把手搭在他肩上。

我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紫檀木戒。

那丝剑意残留得太巧。正好在我识破罗盘被窥测之后出现。正好在敌人开始清理线人的时候打开。

我不信巧合。

我只信有人想让我看见那个洞。

夜风刮过来，吹熄了莲花灯。云溪起身重新点火。火光跳了一下，照出她袖口一道红痕。她很快藏进去，假装没事。

但我看到了。

那不是伤。

是印记。一种很老的封印术留下的痕迹，通常用来镇压心魔或者困住残魂。

她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我盯着她后颈，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颜色略深。以前没注意。

“祁煜。”风翩翩叫我。

“嗯。”

“你说等月圆。”她声音低，“可下一次月圆，还有十二天。”

“我知道。”

“如果等不到那天呢？”

我没回答。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不是本地有的种类。叫声尖，拖得长，像是在传递信号。

我站起身。

“所有人进屋。”我说，“关门，关窗，不许单独行动。今晚谁值第二班岗？”

“是我。”清月说。

“换人。”我说，“让楚凡和媚萝一起守。你留在屋里。”

她看我一眼，没争。

我们全部退回主屋。门窗关死，我在四角贴了临时符纸。风翩翩拆了罗盘，把零件收进布包。叶绾绾把蛊盅挂在床头，说能听动静。

我坐在角落，闭眼调息。

借脉一息再次展开，这次只连向云溪。

她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但当我触到她识海边缘时，发现一层薄障。像是有人提前设好了墙，防的就是这种探查。

我收回残魂。

睁开眼时，她正望着我。

目光对上的一瞬，她笑了。很轻，嘴角刚抬起就落下。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第351章结尾，她坐在石边晒太阳，发间莲花簪映着光。

那时候，簪子是银的。

现在，是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