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齿轮花田里的旧誓与新芽(1/2)
第七十七章:齿轮花田里的旧誓与新芽
星轨在视野里拉成流动的光带,新轨号的舷窗外,突然炸开一片金红色的花海。无数齿轮形状的花瓣在星尘中舒展,根茎处缠绕着发光的星轨文,细看竟都是各族语言写就的“约定”——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齿轮花田”,导航系统显示此处名为“誓约原”。
阿力猛地踩下制动,金属摩擦声刺破舱内的宁静。他指着花田深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是……爷爷的齿轮花。”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花田中央立着株异常粗壮的古树,树干上嵌满了大小不一的齿轮,最大的那枚齿轮边缘刻着行磨损的星轨文,依稀能辨认出“星叶与铁骨,共铸不灭誓”。树下跪着个模糊的影子,正用指尖轻轻抚摸那些齿轮,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星火。
“是守誓人。”星豆的光粒辫子突然绷紧,光丝投射出更清晰的画面——那影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星叶族长袍,发间别着朵枯萎的齿轮花,正是资料里记载的“最后一位守誓人”,据说已在此守护了三百年。
我们换乘小型登陆艇驶入花田,齿轮花瓣擦过艇身,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无数细小的誓言在耳边轻响。靠近古树时,守誓人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花瓣光线下忽明忽暗,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着两团永不熄灭的星火。
“你们终于来了。”他开口时,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等了三百年,总算等到能听懂齿轮花说话的人。”
阿力突然按住胸口,那里藏着他爷爷留下的半块齿轮,此刻正发烫。“您认识我爷爷?”
守誓人笑了,皱纹里都盛着笑意:“阿正的孙子?难怪这枚齿轮在发烫——当年他就是靠着这半块誓约齿轮,在花田里种下了第一株共生花。”他指向树干上那枚最大的齿轮,“这上面的誓言,是你们星叶族与机械师的祖先定下的,可三百年前那场内乱,把所有的约定都打碎了。”
星豆的光粒突然聚集在齿轮的裂缝处,投射出段尘封的影像:穿着铠甲的星叶族战士砍断机械师的手臂,机械师操控的齿轮机砸毁了星叶族的圣树,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最后一株齿轮花在火焰中枯萎,花瓣落了满地,每片花瓣上都印着被撕碎的誓言。
“那场内乱后,所有关于誓约的记录都被销毁,只有这里还留着根。”守誓人抚摸着齿轮上的裂痕,那里卡着片干枯的枫叶,“阿正当年偷偷把半块誓约齿轮埋进花田,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另一半齿轮来,让这誓言重新发芽。”
阿力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齿轮,与树干上的齿轮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接触的瞬间,整株古树突然剧烈震颤,所有嵌在树干里的齿轮开始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那些枯萎的枫叶纷纷脱落,露出底下新鲜的嫩绿芽尖。
“还不够。”守誓人突然提高声音,指向花田边缘,那里的齿轮花正在成片枯萎,花瓣上的星轨文迅速褪色,“誓约需要新的养分。当年的约定太硬,像没有润滑的齿轮,转久了总会卡住。”
他从怀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五片不同颜色的花瓣:“这是各族留下的‘遗憾’。星叶族的‘猜忌’,机械师的‘固执’,吞噬者的‘贪婪’,平衡族的‘犹豫’,还有……你们这代人的‘急躁’。”
花瓣接触空气的瞬间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五团不同颜色的火焰,在花田里开出扭曲的花:“这些东西不烧掉,新的誓约长不出来。”
阿力抓起其中一团蓝色火焰——那是机械师的“固执”,火焰灼烧着他的指尖,却没留下伤痕,反而让他掌心里的齿轮更亮了,“爷爷总说,机械师最该学的不是拧螺丝,是学会松扳手。”
星豆伸手接住绿色的火焰,星叶族的“猜忌”在她掌心化作藤蔓,缠绕着却不收紧,“妈妈说过,藤蔓缠得太紧会勒死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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