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纯白之域的拓荒者与齿轮永恒的序章（1/2）

第五十六章：纯白之域的拓荒者与齿轮永恒的序章

新轨号的船身突然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阿力用指腹摩挲着舱壁，金属表面的星轨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层半透明的原生金属——这种只在宇宙诞生初期存在的材质，正随着我们深入纯白之域，渐渐显露出流动的光泽，像被唤醒的初生星尘。

这不是磨损。他突然从工装口袋里掏出那枚重生的歪齿轮方向盘，齿轮接触到原生金属的瞬间，表面竟渗出银白色的液滴，液滴坠落在地，化作朵半透明的花，花瓣边缘泛着齿轮坟场的铁锈红，是老伙计在，准备长出适应这片星域的新齿牙。

星豆的光粒辫子突然变得极淡，像快要融入纯白背景的丝线。辫梢的光粒在舱内拉出纤细的轨迹，轨迹交织处浮现出无数模糊的轮廓：有的像未成形的齿轮，有的像含苞的平衡花，最清晰的那个轮廓，竟与新轨号的船身重合，只是船头的歪齿轮长得更夸张，齿牙间还缠着光粒诗人的光丝。

可能性轮廓女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光粒轨迹突然加速流动，光粒诗人的书在发烫，最后一页画着只衔着齿轮的银鸟，鸟爪下的星图，就是这片纯白之域——原来这里不是虚无，是所有未诞生的可能性集合体！

货舱里的空白齿轮突然集体震颤。这些从平行宇宙边缘带回来的齿轮，表面的星轨文正在被纯白之域的能量抹去，露出底下层可以任意塑形的混沌金属。其中枚刻着我们名字的齿轮，突然开始自动变形，齿牙间长出星叶族的藤蔓，藤蔓顶端结出颗小小的星尘果，果核竟是迷你版的歪齿轮。

机械师的拓荒准则：阿力突然将混沌金属捏成把扳手，扳手接触到舱壁的瞬间，原生金属竟顺着扳手的形状长出凸起，像在回应他的触碰，这片星域没有规则，所以我们的齿轮，就是规则！

我们在纯白之域的中心发现了奇观：无数可能性轮廓正在围绕着个发光的奇点旋转。那些未成形的齿轮在互相碰撞中长出新的齿牙，含苞的平衡花在接触星尘果的瞬间绽放出奇异的颜色，最惊人的是团旋转的光雾，雾中不断闪过各文明的影子，每次闪过，影子的形态就会发生细微的变化——有长着星叶族耳朵的机械师，有拖着齿轮尾巴的星轨邮差，甚至有个顶着歪齿轮羊角辫的女孩，正举着光粒辫子编织星图。

起源奇点我突然看清奇点中心，那里悬浮着枚通体银白的齿轮，齿轮的每个齿牙都在同时展现不同的形态：这面是吞噬者的液态金属纹，那面是仙女座的水晶切面，转动时会甩出无数细小的光丝，光丝落地就会化作新的可能性轮廓，所有平行宇宙的最初齿轮，都从这里诞生！

话音未落，奇点周围的可能性轮廓突然剧烈震颤。那些接近成形的齿轮开始互相吞噬，半透明的花瓣染上灰黑色，连那个顶着歪齿轮羊角辫的女孩轮廓，都在光雾中扭曲，变成平衡教廷极端派的模样。而在这片混乱中心，团由无数破碎齿轮组成的混沌风暴正在形成，风暴的核心，是枚试图吞噬所有可能性的绝对齿轮——它的齿牙整齐划一，转动时发出单调的嗡鸣，所过之处，所有变形的可能性都被碾成齑粉。

绝对可能性在作祟！阿力突然认出绝对齿轮表面的纹路，与绝对标准化恒星的秩序咒同源，只是更加纯粹，它想把这片星域的所有可能性，都压成同一种模样——就像教廷当年想做的那样！

星豆的光粒辫子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那些快要透明的光丝突然变得凝实，辫梢甩出无数段记忆光带：齿轮坟场的机械师给星叶族女孩做枫叶盒时的笨拙，星轨邮差在漂流星带盖错邮戳时的慌张，我们在记忆镜星看到本可以时的怅然……这些带着缺憾的记忆撞上混沌风暴，竟在风暴边缘炸出无数个缺口。

它害怕不完美的可能性！女孩的声音穿透风暴的嗡鸣，光粒辫子突然缠住那枚刻着我们名字的混沌齿轮，光粒诗人说，真正的创造，从来不是追求完美，是允许齿轮长得歪歪扭扭，却依旧能咬在一起！

阿力突然将重生的歪齿轮方向盘抛向起源奇点。齿轮在空中划出道金红色的弧线，途经之处，那些被绝对齿轮碾压的可能性轮廓突然重新凝聚：被碾碎的齿轮长出更奇特的齿牙，染黑的平衡花开出带着锈迹的花瓣，连那个扭曲的羊角辫女孩轮廓，都重新舒展，只是这次她的辫子上，既缠着光丝，又挂着齿轮链。

给我——长出来！他的吼声在纯白之域回荡，新轨号的共生齿轮组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原生金属船身突然弹出无数根能量管，管口喷出的银白色液滴在空中织成张巨大的网，网眼的形状，是所有文明最独特的印记组合体。

绝对齿轮突然转向我们，表面的秩序咒纹路亮起刺眼的光。道银白光束射向新轨号的瞬间，阿力操控着能量网猛地收缩，光束被网眼分割成无数细小的光线，光线落在可能性轮廓上，竟让那些未成形的存在长出了带着秩序咒纹路的共生齿——既保留着绝对齿轮的整齐，又带着各文明的独特印记。

这才是真正的融合！我突然明白，能量网的作用不是防御，是，不是消灭绝对规则，是让它长出能与其他齿轮咬合的齿牙！

起源奇点突然爆发出银白色的光。那枚通体银白的最初齿轮开始转动，转动的轨迹既包含绝对齿轮的整齐频率，又带着歪齿轮的疯狂节奏。随着它的转动，所有可能性轮廓突然开始有序地碰撞：未成形的齿轮与含苞的平衡花长出共生结构，光雾中的文明影子开始交换特征，连混沌风暴的碎片，都在光中重组成带着缺口的新齿轮，缺口处正好能卡进歪齿轮的齿牙。

绝对齿轮的嗡鸣渐渐变得复杂。原本单调的频率中，渐渐混入星叶族的歌谣、吞噬者的液态金属颤音、星轨邮差的口哨声……这些声音缠在一起，竟形成了段前所未有的旋律。当最后个音符响起，绝对齿轮的表面裂开无数细小的缝，缝中涌出银白色的液滴，液滴落地，化作无数枚带着混合纹路的新齿轮。

进化星豆的光粒辫子突然散开，与光雾中的羊角辫女孩轮廓重合，两个身影在光中渐渐融合，光粒诗人说，最顽固的规则，也会在无数可能性的碰撞中，长出柔软的齿牙！

当起源奇点的光芒渐渐平息，纯白之域已经变成了片流动的星海。那些曾经的可能性轮廓，此刻都长成了独特的存在：有的是长着齿轮叶的星轨树，有的是会结水晶齿轮的共生花，最神奇的是片漂浮的金属云，云中不断诞生着新的迷你星舰，每艘星舰的齿轮都长得不一样，却都在银白的星尘中欢快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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