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屿，又来了（2/2）

「那……那要是我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呢？」

「那就等一辈子。」

她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

「沈确，你傻不傻。」

「嗯，傻。」

「傻透了。」

「嗯，透透的。」

她哭着哭着，又笑出来。

「那你说话算话。」

「嗯，算话。」

她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来。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无法言说的悸动。

我回吻她，把她按在沙发上。

手从衣摆伸进去，抚上她的腰。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反而迎上来。

吻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我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

「苏见夏。」

「嗯？」

「我爱你。」

她眼睛又红了。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剩下的话，都吞进这个吻里。

苏见夏最近有点奇怪。

总是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还时不时偷笑。

我问她，她就说在跟林茜聊天。

但我看不像。

那天我下班早，回家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傻笑。

连我开门进来都没发现。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沈确！你吓死我了！」

我扫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是购物网站。

密密麻麻的，全是婚纱。

我心脏猛地一跳。

「你在看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页面，但已经晚了。

我拿过她的手机，一页一页往下翻。

全是婚纱。

白的，红的，中式的，西式的。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就……随便看看。」

我放下手机，把她转过来，面对我。

「苏见夏。」

「嗯……」她声音小的像蚊子。

「你想结婚了？」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说话。」

她眼睛红红的，小声说：「想。」

「很想。」

「每天晚上做梦，都想。」

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怎么不告诉我？」

「我怕……」她低下头，「怕你还没准备好。」

「怕你觉得我太着急。」

「怕你觉得，我不矜持。」

我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傻子。」

「该着急的是我。」

她靠在我胸口，小声问：「那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她身体一僵，抬起头看我。

「真的？」

「嗯。」我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回来的第一天，就准备好了。」

她眼泪又掉下来。

「沈确……」

「嗯。」

「我现在，就想结婚。」

「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擦了擦她的眼泪，「还没求婚。」

她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

「那你求啊。」

「现在？」

「现在。」

我松开她，起身，走到她面前。

然后，单膝跪地。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沈确，你……」

「苏见夏。」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嫁给我。」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没有花，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我说，「但我会补给你。」

「补很多花，很大钻石，很正式的求婚。」

「但现在，我只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她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我耐心地等着。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手，用力点头。

「愿意。」

「我愿意。」

我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哭得全身发抖，紧紧抓着我胸口的衣服。

「沈确，我愿意。」

「我愿意嫁给你。」

「我愿意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我抱紧她，低头吻她的头发。

「嗯。」

「一辈子。」

那天晚上，她格外兴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确。」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等你记忆恢复。」

她身体一僵。「……要是恢复不了呢？」

「那就等你想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那就一辈子不领证。」

她猛地抬起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她咬着嘴唇，「我想跟你领证。」

「想跟你成为合法夫妻。」

「想在你家户口本上，写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