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末（2/2）

「爱。」

「有多爱？」

「很爱。」

「比三年前，还爱吗？」

我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嗯。」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沈确。」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特别好。」

「说过。」

「那再说一遍。」

「你特别好。」

「你也是。」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沈确，我好幸运。」

「嗯？」

「幸运还能遇到你。」

「幸运你是一个人。」

「幸运你，还爱着我。」

我喉结滚了滚，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

想要确认，这个人还在。

这个温度，还是真的。

她回应着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吻到动情处，她轻轻咬了下我的下唇。

「沈确。」

「嗯？」

「要我。」

我呼吸一滞。

「苏见夏，你……」

「我没开玩笑。」她搂紧我，声音带着颤，「要我。」

「现在。」

我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闪躲。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温柔。

带着三年积压的思念，不安，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苏见夏，」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这是你自找的。」

她颤抖着，抱紧我。

「沈确，我爱你。」

「好爱你。」

一夜，格外漫长。

她哭了很多次，求了我很多次。

直到天快亮，她才累极，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轻轻擦掉。

「苏见夏，」我低声说，「我也爱你。」

「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第二天，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起身，套上衣服走过去。

她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手法依旧生疏，但至少没再把蛋壳掉进去。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冲我笑。

「醒啦？早餐马上好。」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她侧过脸，亲了亲我的下巴，「想给你做早餐。」

「疼不疼？」我低声问。

她脸一下子红了。

「……有点。」

「那还做早餐？」

「想做嘛。」她小声嘟囔，「想对你好一点。」

我搂紧她，没说话。

她安静地靠在我怀里，翻着锅里的蛋。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一刻，我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吃完饭，她拉着我去超市。

说冰箱空了，要囤货。

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间，她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想拿。

「沈确，这个薯片新口味哎，买一包好不好？」

「好。」

「这个酸奶在打折，买两排吧？」

「好。」

「啊，这个巧克力看起来好好吃，买一盒？」

「好。」

她每拿一样，就回头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点头。

我全都说好。

购物车很快堆成小山。

她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有点不好意思。

「是不是买太多了？」

「不多。」我说，「你喜欢就好。」

她就笑，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沈确，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