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2/2）

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沈确，」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但笑意藏不住，「你心软了。」

「你还是舍不得我。」

我没说话。

把青菜扔进锅里，刺啦一声响。

油烟升腾起来。

遮住了我发烫的耳根。

她洗澡洗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在里面晕倒了，去敲门。

「苏见夏？」

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哥哥，」她扒着门框，眼睛被热气熏得雾蒙蒙，「我找不到内衣。」

我呼吸一滞。

「在衣柜左边抽屉。」

「哦。」她应了声，没动，还是看着我，「可是，是哪个左边啊？面向衣柜的左边，还是背对衣柜的左边？」

我闭了闭眼。

「等着。」

我去客房，拉开衣柜左边抽屉，随便拿了件白色蕾丝的，还有一套睡衣。

走回浴室门口，从门缝里塞进去。

指尖碰到她湿漉漉的手腕。

她反手抓住我。

「哥哥。」

「嗯？」

「你好熟练哦，」她声音带着笑，「是不是经常给女生拿内衣啊？」

我抽回手。

「只有你。」

门后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她闷闷的笑声，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知道啦。」

她换好衣服出来，是我的一件旧T恤和短裤。

T恤太大，罩在她身上，露出半边肩膀。短裤也长，裤腿卷了好几道。

她趿拉着我的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餐厅，在我对面坐下。

「好看吗？」她扯了扯衣领，故意让肩膀露得更多。

我盛饭，没看她。

「吃饭。」

四菜一汤，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她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腮帮子鼓起来。

「好吃。」她含糊地说，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男朋友，手艺真好。」

「以后天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我没接话。

给她夹了块排骨。

她咬了一口，突然说：「我们以前，也这样吃饭吗？」

「嗯。」

「那我会给你夹菜吗？」

「会。」

「哦。」她点点头，然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那现在，换我给你夹。」

「礼尚往来。」

我看着她。

她咬着筷子尖，冲我眨眨眼。

「怎么了？女朋友给男朋友夹菜，不行啊？」

「行。」

我低头，吃掉那根青菜。

嚼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