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甜蜜（2/2）

地铁上人很多，我们没找到座位，就站在角落。我一手拉着吊环，一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怕别人挤到她。她抱着兔子，站在我面前，很近的距离，我能闻到她发顶的香味。

地铁摇晃，她没站稳，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胳膊。

她抬头看我，距离很近。地铁的光线明明灭灭，映在她眼睛里，像碎了的星星。

「小心。」我说，手没松开。

「嗯。」她应了一声，也没动。

我们就这么站着，很近。周围是拥挤的人群，嘈杂的声音，但我们之间好像有个小小的、安静的空间。她的手抓着兔子玩偶，我的手指着她的胳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直到广播报出她要下的站名。

走出地铁站，离她家小区还有一段路。夜更深了，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我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今天很开心。」她接过话，声音在夜色里很轻，但很清晰。

我看着她抱着兔子玩偶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也是。」

到她家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就送你到这吧。」

她点点头，看着我。「你路上小心。」

「嗯。」我应道，看着她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宋知意。」

她回头。

我上前一步，很轻地，抱了她一下。很短暂的一个拥抱，一触即分。我能感觉到她怀里柔软的兔子玩偶，和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晚安。」我说完，松开手，脸有点热。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在昏黄的路灯下，我看见她脸上绽开一个很浅，但很真实的笑容。

「晚安，江临。」她说。

然后，她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转身走进了小区。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见了，我还站在原地。

晚风吹在脸上，一点都不冷。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烫的。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沉稳而有力，充满了某种踏实的喜悦。

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学校里关于我们的议论渐渐少了。

大家似乎都默认了我们是一对。偶尔有男生私下里用羡慕或酸溜溜的语气提起，我也只是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林柚找过我一次。

在放学路上，她把我拦住了。

她看起来瘦了一些，化了点淡妆，但眼睛有点红。

「江临，我们谈谈。」她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心里很平静，没什么波澜。「谈什么？」

「你和宋知意，是真的吗？」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嗯。」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