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结局－死心和她在一起（1/2）

傍晚，虞胭回来了。

她还带了外卖，是我喜欢的粤菜。

「考虑得怎么样？」她一边摆碗筷，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还没想好。」

虞胭动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先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很沉默。

气氛有些压抑。

吃完饭，虞胭去洗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心不在焉。

浴室水声停了，虞胭穿着睡袍出来，擦着头发。

她在我旁边坐下，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飘过来。

「沈司寒，」她突然开口，「你还恨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恨我关着你，逼你，羞辱你。」

虞胭看着电视屏幕，侧脸在灯光下有些柔和，「我知道我对你不好。」

我有点意外她会说这个。

「但我没办法。」

虞胭转过头，看着我，「我看到你想跑，看到你为了别的女人反抗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脆弱。

我心跳快了一拍。

「虞胭，你……喜欢我吗？」

问完我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蠢了。

虞胭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

虞胭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连你自己都不信。」

她站起身。

「早点休息吧。还有两天时间，慢慢想。」

她转身上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刚才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虞胭。

不那么嚣张，不那么恶毒。

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的普通女人。

虞胭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我有点意外。

「不怕我跑？」

「你可以试试。」虞胭给我一套新衣服，「穿上，带你去见个人。」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开出别墅，驶向市区。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由的气息，真好。

虞胭今天自己开车，没叫司机。

她心情似乎不错，放着音乐，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我们要去见谁？」我又问了一遍。

「一个能帮你做决定的人。」虞胭卖关子。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医院楼下。

我看着熟悉的医院大楼，心里一紧。

这是……江月遥妈妈住的那家医院。

虞胭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下车。」虞胭解开安全带。

我跟着她下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虞胭轻车熟路地走进住院部，坐上电梯，来到一个VIP病房前。

她推门进去。

病房里，江月遥正在给病床上的母亲喂水。

看到我们，她愣住了。

尤其是看到我，眼神复杂。

「虞小姐？你怎么来了？」江月遥站起身，有些戒备。

「来看看阿姨。」

虞胭把带来的果篮放在桌上，态度自然，「阿姨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关心。」

江月遥语气冷淡，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司寒，你……」

「他跟我在一起啊。」

虞胭搂住我的胳膊，宣示主权。

江月遥的脸色白了白。

病床上的江母虚弱地开口：「月遥，是谁啊？」

「是……虞小姐，和她的朋友。」江月遥低声说。

虞胭走到病床前，笑得乖巧。

「阿姨，我是月遥的朋友，听说您病了，来看看您。」

「哦，谢谢啊。」江母打量着虞胭，又看看我，「这位是？」

「我男朋友，沈司寒。」虞胭介绍道。

江母看向我，眼神有些疑惑。

我站在那里，如芒在背。

「阿姨好。」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好，好。」江母点头，没再多问。

虞胭和江母聊了几句，无非是好好养病之类的客套话。

然后她起身。

「阿姨，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月遥，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江月遥看了我一眼，跟着我们走出病房。

走廊里，虞胭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江月遥。

「这里是一百万，给阿姨治病应该够了。」

江月遥没接。

「虞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虞胭把支票塞到她手里，「就当是……我对阿姨的一点心意。」

江月遥看着支票，手指收紧。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不是施舍。」

虞胭看着她，「是补偿。

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江月遥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虞胭会道歉。

我也很意外。

虞胭转向我。

「沈司寒，你也说两句。」

我看着江月遥，喉咙发干。

「月遥，对不起。」

江月遥看着我们，眼神从疑惑，到了然，最后变成深深的失望。

「我明白了。」

她扯了扯嘴角，把支票撕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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