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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弈庭趁着他近在身前,伸手一扯,将他衣带扯开,竟要去剥他衣裳。
方才仓促之时,岑渊只将松针取出,但胸口血迹仍在,唯恐被商弈庭看出,他脸色微变,当即将衣带从商弈庭手中扯过,紧紧拢住衣襟。
这种心虚的反应登时让商弈庭震怒:「脱,给我把衣裳脱了」
岑渊发现他竟然忘了两人还在吵架当中,此时竟然觉得对不起商弈庭,但衣裳是万万不能解的,于是小声道:「庄主还在病中,不宜风月。」
商弈庭气道:「我都快死了,还风月什么」
他如此中气十足,哪有半点要死的样子,岑渊不由得心下叹气。正在这时,丫鬟已将药煎好,呈了上来。
岑渊连忙道:「庄主先喝了药再说。」
商弈庭登时又恢复为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有气无力地道:「喝药也是没有用的。」
岑渊左右为难,虽然他病情不重,但不喝药也怕出意外,只好道:「等庄主病好了,不管怎么样都随庄主,庄主又何必急在一时」
他这话已是相当于原谅了商弈庭,商弈庭面上露出喜色,但旋即更是恼怒,「你连这个都肯答应,都不愿脱衣裳,你让我怎么想他是拿刀子划伤你了么还是打了你一掌留了掌印你不给我看,那就让我死了罢,反正你不信我,不理我,还不如不管我,让我死了个干净。」
岑渊无可奈何,只得将药碗放到床前的矮凳上,顿了一顿,才去解了衣裳:「他当真没对我做什么。庄主要看,那就看吧,只是看完之后,要将药喝了。」
那松针已被摘下,不过留几个微小的血孔,纵是商弈庭瞧见也未必注意得到,纵是注意到了,也未必知道是怎么弄的。若是一直拒绝,反而让他起疑心。
衣裳缓缓坠落于地,商弈庭勉强坐起身来,凝目注视片刻,登时大怒,一脚将矮凳踢翻,那碗药汁也连带被掀翻了。
「商隽欺人太甚」
岑渊慌忙道:「庄主为何如此生气」
「你还敢问」商弈庭气得胸膛起伏不平,「你乳头是不是被他用针刺的」
「一点小伤」
「闭嘴」商弈庭冷冷地道,「你屡次狡辩,还敢瞒着我,不是他刺的,难道是你自己刺的」
面对商弈庭的蛮不讲理,岑渊面红过耳,只怕他说话太大声了,连外面的人也听到。心中却是十分清醒地发现,他在商弈庭面前越久,商弈庭就越是无法镇定下来。
「庄主既然不肯喝药,属下只好先行告退。」
「站住」商弈庭猛地拉住他的手臂,迫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却见商弈庭借力下了地,赤着脚站在他面前,猛地吻住了他。
柔软灵巧的舌尖刚要启开他的唇舌,忽然,岑渊感到怀中一重,两人唇瓣分开,商弈庭倒在他的身上。
原来他已到强弩之末,最后这一吻已花掉他所有力气。
岑渊愕然,随即则是哭笑不得,将他抱回床上,让丫鬟再去煎了一服药,哺着他喂了下去。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若不是商弈庭前来相救,只怕他现在不知是何下场。
若不是商弈庭坦言当年的旧事,他不会觉得浩然山庄不可久待而深夜离去,若不深夜离去,就不会被商隽趁机擒住,若不是商弈庭浴血相救,恐怕他不会因此内疚,再次回来。
虽然还是在他身边,却觉很多事发生了改变。
此时静下心来,才发现他和商弈庭之间一笔烂帐,实是说不清谁欠了谁。
当年的商弈庭对他的确带着偏见,甚至到了反感的地步,在地牢时,他甚至怀疑商弈庭是真的想弄死他。可是此人现在待他极好,令他忍不住去想,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两情相悦的可能。
看着商弈庭俊美苍白的容颜,熟睡时带着一种无辜的神情,令人忍不住想亲近他。
岑渊心想,他应该从来没有清醒过。
因着在山庄中,岑渊担心下属看出两人关系,只喂了药便出门去,让外面等候的丫鬟进来服侍他。回到绮春园时,岑渊方觉有些奇怪,他离开时已十分小心,除了一直监视他动静的探子远远跟踪他外,他自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商弈庭又是怎么找到他的若是早就查明了探子的身分,又怎地不告诉他
思来想去,他也想不通,也只好不想。身上早就疲累至极,于是倒头便睡。
迷迷糊糊地听到丫鬟在旁边呼唤,他一惊而醒,看到丫鬟慌慌张张地扯住他袖子:「副庄主,不好了」
「什么事」
「庄主说,你不在,他不想喝药。」
岑渊担忧疑虑的表情登时僵在脸上:「这是什么大事用得着一惊一乍的」
「庄主摔了好多东西还打人」
岑渊用手按了按眉心:「你下去吧,我马上过去。」
他神情凝重地来到商弈庭房中,却见商弈庭躺在床上,看到他来时,有气无力地把人都斥退了,对他道:「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死了。」
「哪有人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的」
商弈庭满含希冀地看着他:「你是在心疼我吗」
岑渊瞥了他一眼:「你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话虽这么说,但岑渊却十分自然地端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来喂他。
商弈庭登时十分欢喜,靠坐在床头上,让他一勺一勺地喂自己,目光却紧紧看着他,像是黏在他身上:「我想抱你了。」
「庄主要我报恩的话,也请等伤好了再说。」
商弈庭一惊:「我的意思不是逼你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