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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转身抬头,却见远处一个男子倚着栏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正是睽别已久的商弈庭。
他一身藏蓝银边锦裳,头发系成一束,指间拈着一朵白玉兰,手指纤长细腻,胜过玉兰三分,容颜俊美至极,恰若一个人畜无害的世家公子,正要向一个怀春少女调情,完全让人想不起他心狠手辣的残忍手段。
只可惜商弈庭不是世家公子,他也不是单纯可爱的二八少女。
他眼皮跳了一跳,压低声音道:「原来是庄主。」
「绮春园何等住处,除了我,又有谁敢擅入」商弈庭微微一笑,缓步向他行来,「都说岑副庄主敏锐冷静,我这么小声都被发觉了。」
岑渊不知他是何意,欠身抱拳行了一礼,心中思虑万千,慢慢直起身时,手里已被塞入了一朵白玉兰。
「今年的新花,真比去年还香。你闻闻看是不是。」
岑渊自然没有闻过去年的玉兰,但不想扫他的兴,于是低头嗅了一下,花香扑鼻,令人心醉。
「只可惜再香,也及不上我的副庄主。」商弈庭笑容满面,张开双手,登时将岑渊抱住。
冷水冲激过的皮肤细腻柔滑,令他克制不住,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还不忘问一句:「身上的伤都好了么」
岑渊没想到他这么急色,吓了一跳,过了半晌才低声道:「好了七、八成了。」
「既然好了,怎地不早些回来见我我等得好心焦。」商弈庭声音极是温柔,将他横腰一抱,便已抱在怀中。
衣带只是浅浅系着,此时一挣,散落开来,露出结实的肉体,夕阳照射下,说不出的耀眼夺目。
岑渊又惊又骇,在沧州时商弈庭虽然多次搀扶他,却没有这么抱过他,何况他如今伤势痊愈,已不须别人相助。
「我自己可以走」
「不行,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商弈庭噙着笑意,将他抱回房中,往紫檀木床走去。
原以为进房时能看到美人出浴,却没想到他并没有在房中,匆匆去到后院,看到他光滑的背部曲线,腰身细窄,双腿修长,当真是再完美不过,便知以前的自己囫圃吞枣,委实不知珍惜。
将他的衣裳解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身躯。
岑渊有些窘迫不安,低声道:「属下以为不会有人来,所以沐浴时没带齐里衣亵亵裤。」
商弈庭不以为意:「反正是要脱的,穿多了只会麻烦。」
岑渊躺在床上,面对多情而温柔的商弈庭,他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双手支撑在床上,便要坐起身来,没料到商弈庭正要亲他的胸口,恰好将一点茱萸送到了商弈庭口中,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岑渊只觉得半身酥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番就由我来服侍你,你不必主动了。」商弈庭喉间嘶哑,却是语带笑意。
这两个月来日思夜想都是岑渊的滋味,如今近在眼前,才知道比他的记忆更加美好,想必美酒更需久藏,小别更胜新婚,他感觉自己比以前更珍爱他了。
岑渊没料到商弈庭竟会如此温柔,不由呆了一呆。
回望他时,只见商弈庭一双凤目正凝视自己,可说万种深情,难以错认。
想必他以前,也曾这般地凝视过别人。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时,便觉得鼠蹊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滞胀感,令他本已微微硬起的性器又软垂下来。
他的眼神不由得一黯,只盼商弈庭发现不到,于是被商弈庭亲吻唇角时,试着环住他的肩膀回吻他。
原来的欢爱虽有唇齿纠缠,但只是粗暴地发泄,他总是默默承受商弈庭的怒气,却从未试过这种温柔滋味。
越是想到他对别人百般柔情,便越是不能正常勃起。
只因他的温柔是属于别人的,只有疼痛和羞辱,才属于自己。
他试图疯狂地吻着商弈庭,期待商弈庭粗暴的回应,谁知商弈庭目光变得仿佛闪耀一般,眼里尽是欢喜:「没想到你这么热情,也是忍得太久了么谁让你不早些来见我。」
话语中虽带嗔怪,但动作却是怜惜万状,手掌抚过他的腰椎脊背,便如对待世间的珍贵事物一般。
他只不过是前任庄主随手拾来的弃儿,又有什么珍贵可言
身体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热得发烫,他并不是毫无所觉,只可惜所有的情潮都似乎被一条堤坝所阻,无法宣泄,商弈庭更多的温柔,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凌迟般的酷刑。
被他发现自己的不能,只会再次经历一次难堪。
岑渊紧紧抱着商弈庭的肩部,双腿主动去夹住商弈庭的腰身。肌肤紧紧相贴之下,他感到商弈庭的坚硬炽热正顶在自己的臀部。
商弈庭亦是有些克制不住,看他这么主动,不由笑道:「不是说好了此番由我伺候么」
「属下属下忍不了了。」岑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面颊的潮红和急促的喘息证明他并不是毫无所觉,他一手轻握住他的前端,对准自己后庭的甬穴,慢慢坐了下去。
商弈庭心中涌起一种爱怜不已的心情,以前历经繁花似锦,让他怜惜的人多不胜数,但会让他想在心中开辟一片天地,单单为他留出位置的人,却是从来没有过。
欲望被他毫无止境地包容着,商弈庭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将他抱在怀中,吻他的眼角眉梢,越是亲吻,就越是能感觉内心中毫无保留的欢喜。
「疼不疼」
虽是被岑渊主动坐了下去,但他仍然仔细分辨他脸上是否有一丝痛苦之色。只可惜他面容沉静,看不出什么,只有额角的汗水和面上的红晕泄露了他情潮涌动,想来自身情欲亦是难以克制。
看到岑渊无声地摇了摇头,商弈庭终于忍不住抱紧了他,深深吻住他的唇舌。
激烈的性爱让两人都出了不少汗,商弈庭小心翼翼地抽动欲望,唯恐令身下的男人有半分不适,却是发现对方一直喘息着夹紧自己,面容却始终过于平静,一如他身下软垂的下体。
商弈庭用手指套弄他的性器,但柔软的性器始终没有反应,只有在他用指尖刮着铃口时,岑渊会浑身颤抖,脸上却是露出无法宣泄的痛苦之色。
「别别碰」他小声地哀求。
「真的不行么」商弈庭不由得十分失望,强忍着高炽的欲火,将硬物退了出来,低下头含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