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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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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弈庭脸色一沉:「五年前我们开始建功立业的时候,怎么说的」

「商家对我恩重如山,若是没有老庄主将我带回山庄,便没有今日的岑渊。岑渊与庄主少年相识,多年前便曾说过,若是我们之间有任何分歧,自当唯庄主的命是从。」岑渊犹豫一下,「可是此事不比寻常,毕竟是七十四条人命」

商弈庭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是在求我」

岑渊顿住,诧异地抬头看商弈庭,虽有些怪异之感,但琢磨不透其中深意,颔首道:「是。」

「既然如此」商弈庭拖长了声音,慢慢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像是有些轻薄之态。

他退了一步,避开了商弈庭的抚摸,神情变得局促不安。

「我们什么没做过扮什么天真。」商弈庭冷笑。

商弈庭说的不错,他们之间名为主仆,但私下却是夹缠不清的关系,若是暴露出去,恐怕会天下大哗。

绝不会有人想到,表面上维持着公事公办面孔的两人,却是在无人处做尽了下流之事。

最先开始的那一次到底是怎样的,或许商弈庭都不记得了。

刚开始时,商老庄主将岑渊给了商弈庭,便是因为他幼年时相貌清俊,除了让他做商弈庭的侍卫外,还有点做性奴的意思。

商老庄主喜欢他性格坚强,不喜多言,又不似女子柔弱,商弈庭绝不会怜惜于他,两人之间绝不会发生感情。

到后来,岑渊日渐崭露头角,商弈庭又厌他锋芒毕露,两人之间的性事也单纯变为商弈庭的发泄。

幸好一年当中,也只有三、四次而已,商弈庭似乎还是更喜欢长相柔媚的男子一些。

「这个不太好吧」他嗫嚅着,若不是商弈庭就站在他身边,否则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有什么不好的」商弈庭颇不以为然。

「这里毕竟是宋家地界上,被人看到,恐怕有些不妥」

感受到商弈庭逐渐逼近的气息,岑渊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却没有避开,垂着眼睛,脸上微微露出些许红晕。

商弈庭的目光却注视着他的下身,随意地用手覆住了他身体的中心,使得下裳里显露出的欲望无所遁形。

此时仍是盛夏,所著的衣物不多,岑渊虽然自己不敢看,但眼角也依稀能看到自己的青衫那处,有些许濡湿了。

被商弈庭发现自己潜藏于心的冲动,岑渊有种想死的感觉,所有的爱恋、欲望,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而自己还想隐藏,徒然被他嘲笑。

商弈庭的目光却是没有一丝感情,收拢了手指,将他的欲望在掌心里玩弄着,他窘迫起来,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商弈庭的肩膀:「庄主别」

商弈庭像是没听到,手指不停绞动套弄着。

以商弈庭高超的技巧,岑渊很快便喘着粗气,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便要倾泻而出,想推开商弈庭的手也变得像是无力的扶住,几乎快要靠到商弈庭的怀中。

商弈庭轻哼了一声,似乎变得有些不快,连动作也忽然之间粗暴起来,皱眉道:「不想在这做就到床上去」

岑渊似乎还没从茫然中回过神来,被商弈庭推搡着往内房设的床踉跄行去,好不容易稳住脚步,却是很快被商弈庭钳制住,扔上了床,商弈庭的身躯覆上了他的,手掌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抚摸着。

这张床甚是宽大,虽然商弈庭入主后,命人换了寝具,但依稀还能在空气中闻到一种稀世的香气,那本是绝世美人所有。

北十八帮的宋帮主坐拥三大奇珍离殇剑、赤舄璧、如夫人。

离殇剑号称天下第一名剑,赤舄璧上面带着一份绝世功法,练了便可使人长生,如夫人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名扬天下后,就被宋帮主所得。

宋家上下原本有七十五个人,而商弈庭要杀七十四个,剩下的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岑渊像是忽然想了起来,急急说道:「宋家的人」

「副庄主既然愿意用身体为他们赎命,那七十四人自然是不杀了。」商弈庭的脸上带着无可无不可的神情,仿佛杀人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打个哈哈就完的事。

「还请庄主立刻下令赦免他们」面对商弈庭的奚落,岑渊面上发热,垂着头小声催促他。

早就被逼着做太多无耻之事,像今天这样和以前的相比也不算什么。他甚至有些怀疑,商弈庭并不想杀宋家的人,只是为了等待自己自投罗网。

若是别的女人,恐怕会窃喜商弈庭的垂青,但岑渊却是清楚,商弈庭对他并不是出于爱情。

倘若真的有着一丝所谓的爱情,则必有十倍温柔。

看着他垂下的眼,商弈庭轻笑了一声,但这一声轻笑完全无法让人感到放松。

「现在就下令,是不是太早了若是你」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挑起他的下巴,似乎在审视这个人的斤两。

「你何时能让本座快活,本座便何时下令。此地离刑场不近,到时宋家还剩几个人,就看岑副庄主的本事了。」他的声音低沉冰冷,虽是三伏炎夏,却让人冷汗涔涔。

发现岑渊脸色大变,商弈庭不由笑了几声,笑声透露出不少愉悦之意。

戏弄别人一直是商弈庭的爱好之一,商氏的叔伯因此对他恨之入骨。

岑渊不敢多言,便要去解商弈庭的衣衫。

商弈庭手疾如风,扣紧他手腕,往后一扭。他不敢挣扎反抗,只得任由商弈庭将他翻转过来,抽出他腰间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俐落,也不知做过多少次,语调仍然是慢条斯理:「你若是不用手也能解了我的衣衫,那才是真本事,知道么」

岑渊下意识地挣了挣,却没挣脱开来。

看到商弈庭仍然站着等他服侍,他便双膝落地,跪到他身边,用唇抿住衣带的一端,舌尖轻轻挑动,徐徐解开绳结。

他虽然说不上英俊到了极致,但剑眉入鬓,目若星辰,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器宇轩昂了。许是神情沉静的缘故,即使做的事再下贱,却也仿佛神圣至极。

商弈庭俊美的面孔上毫无表情,注视着岑渊半仰着面孔,看着这个男人跪在自己身前。

尽管这人和女子毫无一丝相像之处,甚至还颇有阳刚之气,但此时此刻,他只想用肉刃狠狠地顶入这个男子的口腔,羞辱他,让他放荡地张着大腿,躺在自己身下呻吟。

岑渊自然不会知道商弈庭的心思,他虽然觉得做这种事毫无意义,但商弈庭是何等心狠手辣的人物,他若是多犹豫一瞬,恐怕就会多死一个人。

硕大的性器充盈了整个口腔,他的舌尖几乎无法移动分毫,但商弈庭仍然没有完全进入。

不悦的神色在他脸上显现,他扣紧了岑渊的肩膀,让自己的炽热深入到岑渊的喉间。

柔软和温热包裹着自己,岑渊使尽了浑身解数要取悦自己,商弈庭不知怎地竟走了神,喉间逸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看到岑渊的眼角无法控制而溢出的泪水,商弈庭露出了一抹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他放开了岑渊,岑渊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轻轻喘息着,面颊也有些发酸,溢出的泪水落到地上,他才惊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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