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首领的目的（2/2）

然而，胜利的代价同样惨重。

儘管白澄竭力维护，但王级三阶战斗的余波过於恐怖，列车的外层装甲多处撕裂，能量传输系统过载受损，尾部推进单元更是冒著不稳定的火花。

它已无法支撑接下来的长途高速航行，更別提应对可能接踵而至的追兵。

“列车受损严重，必须立即检修。”白澄迅速判断局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海面和气息不稳的同伴，

“最近的可靠落脚点……只有刚离开的沙漠王国。”

眾人没有异议。

带著伤疲之身，驾驶著受损的列车，他们调转方向，重新驶向那座刚刚脱离不久、热浪蒸腾的巨岛。

沙漠王国的遗民们惊讶地看著这艘去而復返、伤痕累累的银色列车。

在白澄简要说明情况、隱去了星座和首领的具体信息后，那位曾指引他们的老者立刻动员族人，提供了一处隱蔽的乾涸峡谷作为临时营地，並送来了珍贵的清水和修补材料。

在眾人忙於修复列车、疗伤调息的间隙，被严密看管但未受虐待的金牛座阿图姆，经过激烈的內心挣扎，主动要求面见白澄。

峡谷內临时清理出的石室中，阿图姆庞大的身躯显得有些佝僂，他身上的金色纹路黯淡，眼中充满了疲惫与幻灭后的清明。

“我……选择背叛。”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我听到了，他们来杀我灭口。我为之付出一切忠诚的首领，视我为隨时可弃的棋子……哈哈哈哈！”

他发出苦涩而悲凉的笑声，震得石室簌簌落灰。

“我原以为，我们十二星座是首领践行伟业的左膀右臂，是共同的开拓者……

现在才明白，我们所有人，包括双鱼，包括我，或许都只是他收集『材料』的工具，是仪式祭坛上的……柴薪。”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投向白澄等人，带著一种学者般的冷静分析，与之前的战斗狂人形象截然不同：

“在被首领赐予金牛座的力量和职责前，我……曾是一名研究古代能量与生命哲学的学者。

被迫成为战士非我所愿，但学者的观察和推理习惯，我从未完全丟掉。”

他顿了顿，整理著思绪：

“根据我被迫执行任务时接触到的零散信息，结合双鱼座负责的情绪採集、我负责的地脉稳固法则抽取，以及其他星座可能涉及的不同属性高阶法则的搜罗……

所有这些，指向一个远超单纯力量积累或领域创造的目的。”

阿图姆深吸一口气，石破天惊地说道：

“我猜测……首领的真正目標，是试图突破王级的界限，晋升至那传说中已失落上千年的境界——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