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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信任的薄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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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信任。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乎。在乎到害怕他看到那些恶毒的字眼时会爆发的愤怒,在乎到害怕他为了保护孩子可能采取的极端手段会惊动暗处的对手,在乎到……她内心深处那个固执的、认为“我必须独自解决麻烦”的部分,依然在主导她的选择。

手机震动。是老K。

“追踪到了。”老K的声音传来,“分发手册的‘公益机构’是伪造的,登记信息全是假的。但分发人员中有一个戴帽子的男性,右手虎口有反光——和送信人特征吻合。他混在真正的志愿者里,专门把这本动了手脚的手册塞给了念轩班级的那一摞。”

“照片来源呢?”

“正在做图像溯源。照片本身是真实的,可能是从周鼎元早年的人际圈里流出来的。背面的打印字,墨粉型号和匿名信相同,应该是同一台打印机。”老K顿了顿,“另外,陈雨薇那边有新动静。她今天请假了,没去学校。但我追踪她的手机信号,她上午去了城东一家私立心理诊所,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诊所的注册心理师叫张维,我查了他的背景——他是莱恩博士那篇关于‘创伤时间感知’论文的第二作者。”

王芳闭上眼睛。所有线索都在收网,都在指向同一个人,同一个目的。

“还有,”老K继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和金丝眼镜男见面的茶馆。我调取了更早的监控,发现眼镜男在见陈雨薇之前,还见了另一个人——你们公司那个德语翻译,张蔓。”

王芳猛地睁开眼睛。

“具体时间?”

“上周三下午,同一家茶馆,不同包厢。两人交谈约二十五分钟,张蔓离开时手里多了一个信封,厚度像是现金。”老K的语气严肃,“王芳,这不是孤立事件。从基金会到莱恩,到陈雨薇,到学校里的渗透,再到你们公司内部的眼线——这是一张已经撒开的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念安的特质,沈清荷的遗产,还有……通过攻击念轩来瓦解你们的家庭防线。”

王芳挂断电话,双手紧握方向盘。车窗外的校园里,孩子们正在操场上体育课,奔跑嬉笑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些笑声本该属于念轩和念安。

而现在,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

她发动车子,驶向“光辰”公司。是时候了。必须告诉程述一切,必须让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四、争执的底色

程述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闷热午后。

王芳将匿名信、老照片、老K的调查摘要、以及她整理的莱恩和基金会资料,全部摆在程述面前。她没有保留,没有修饰,用最冷静、最客观的语言,陈述了过去几天发生的一切。

程述全程沉默地听着。他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着落地窗,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王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交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窗外传来城市隐约的喧嚣,办公室里只有空调送风的低沉声响。

“多久了?”程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什么?”

“这些事,你独自调查了多久?”他抬起头。王芳终于看清他的脸——那上面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深重的、近乎疲惫的受伤。

“四天。”王芳低声说。

“四天。”程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四天里,你收到恶意骚扰信,发现女儿被可疑老师引导,查到合作基金会背后可能藏着拿孩子做实验的疯子,甚至公司里可能都有内鬼——而你选择一个人扛着,每天回家对我微笑,说‘没事’,说‘只是工作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王芳,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经历过多少生死关头?我以为……我以为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们可以真正成为彼此的后背,而不是一个在冲锋,一个被蒙在鼓里。”

王芳的心脏像被攥紧:“我不是想瞒你,我只是需要时间查清真相,我需要……”

“你需要控制。”程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你需要掌控所有信息,掌控调查节奏,掌控一切可能的风险。你习惯了,从周鼎元时代就习惯了——你是那个制定计划的人,是那个独自深入虎穴的人,是那个认为‘只有我能解决’的人。”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庭!当我每天看着你强装平静,看着你眼底的阴影越来越重,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说的‘没事’——你觉得那是什么感觉?”

“我怕你反应过度!”王芳也站了起来,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压抑已久的情绪,“我怕你知道有人针对念轩时,会直接带枪去学校!我怕你知道念安可能被当成研究对象时,会立刻取消所有合作、打草惊蛇!程述,你保护的方式太直接、太强硬,而这次我们需要的不只是盾牌和刀,还需要找到那只藏在暗处的手!”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程述逼近一步,“决定什么信息我可以知道,什么风险我可以承担?王芳,我是你的伴侣,不是你需要保护的另一个孩子!我有权知道我的家庭正在面临什么威胁,有权参与决定如何应对!”

“我知道!我知道!”王芳的声音颤抖了,“但我害怕……我怕那些恶毒的话被念轩看到,我怕念安被卷入更深的实验,我怕……怕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又一次被撕得粉碎。我想在我把一切都解决干净之后,再告诉你,让这一切像一场噩梦一样过去,不要在你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允许自己流露出脆弱。

程述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他看着她,这个总是坚硬如钢铁的女人,此刻肩膀微微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走上前,伸手想擦她的眼泪,但手停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

“芳,”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充满疲惫,“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家之所以能重建,不是因为我们把过去的阴影藏起来,而是因为我们一起面对了它们。念轩的身世,赵峰的死,沈清荷的遗产——这些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包袱,是我们共同的过去。”

他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下一次,无论发生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愤怒也好,强硬也罢,那是我保护家人的方式。但至少……让我有保护的机会。”

王芳抬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到程述眼中的伤痛,也看到那伤痛之下,依然坚定的、不容动摇的爱。

“对不起。”她哑声说。

“我不要对不起。”程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我要你相信我,像我相信你一样。”

就在这个拥抱几乎要弥合裂痕的时刻,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墨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目光在王芳和程述之间来回移动,嘴唇颤抖着,几次想开口都没发出声音。

“小墨?”王芳从程述怀里挣脱,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沈墨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那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一串国际号码,内容简短而惊心:

“沈墨女士,我是埃里希·莱恩。关于令堂沈清荷女士未发表的‘感知强化’与‘意识场’研究笔记,我有一些学术问题急需请教。这些资料可能关系到您外甥女林念安目前表现出的某些‘特殊感知倾向’的科学解释与妥善引导。盼复。”

短信下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似乎是某个老旧笔记本的内页,上面有手绘的星图和一些难以辨认的笔记。页边空白处,有一个铅笔写的小小标记:Ψ。

那个符号。匿名信上烫印的符号。

王芳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门框。

程述接过手机,盯着那条短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看向王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

“现在,我们可以真正开始了。”

王芳面对孩子遭受直接心理攻击时的暴怒与决断;程述展现强大保护欲和作为伴侣的受伤与坚持;夫妻争执戏的情感爆发力与最终拥抱带来的情感冲击。

匿名信升级为针对孩子的恶毒心理攻击;沈墨带来莱恩博士直接询问沈清荷遗产的信息,并暗示与念安的“特殊感知”相关。

莱恩如何得知沈清荷未发表笔记的存在?他手中那张星图笔记本照片是真是假?Ψ符号与匿名信、沈清荷研究的关联是什么?王芳和程述在争执后能否真正达成一致共同应对?莱恩的下一步行动会是什么?

家庭内部信任出现明显裂痕,王芳的隐瞒与程述的受伤暴露了两人在危机处理模式上的根本差异;外部威胁全面升级——从对孩子的心理骚扰,扩展到对沈清荷学术遗产的直接索取,且直指“意识”领域,与念安的异常感知形成危险呼应。莱恩的面目和意图越来越清晰,战争从暗处转向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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