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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志愿者之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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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带领“心灵家园”的成员们启动志愿者项目,定期前往养老院和孤儿院服务。在真实的陪伴中,大家不仅体验到“给予”的纯粹快乐,更在直面衰老、疾病、孤独与残缺的过程中,对生命的慈悲与无常有了更深层的理解。

养老院走廊里的气味很特别——消毒水、饭菜、老人体味、隐约的尿臊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时间能酿造的气息。昭阳和八位社区成员站在活动室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准备的小礼物:水果、手工饼干、毛线织的围巾。

院长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说话很快:“感谢你们来啊!老人们平时可闷了。今天安排的是三楼活动区,那边有二十几位能走动的老人。不能下床的在二楼,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去看看。”

周婷小声对昭阳说:“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昭阳微笑:“不用说什么特别的。就问问他们今天过得怎么样,听听他们想说什么。很多时候,陪伴就是最大的礼物。”

活动室里,老人们坐成两排。有的眼神清明,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在打瞌睡。阳光透过大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慢飘浮。

小孟第一个走过去,蹲在一个老婆婆面前:“奶奶,我给您带了手工饼干,您尝尝?”

老婆婆的牙齿掉光了,但还是慢慢接过饼干,在嘴里含化,混浊的眼睛里泛起笑意:“甜……甜。”

这个简单的互动打破了最初的生疏。大家分散开,各自找老人聊天。林默坐在一个老爷爷旁边,老爷爷指着窗外:“那棵树……我进来时就这么高,现在高多了。”

“您在这里住了多久?”

“八年喽。”老爷爷叹口气,“儿子在国外,一年回来一次。女儿在上海,忙。”

林默不知该接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老爷爷忽然说:“你会下棋吗?象棋。”

“会一点。”

“那陪我下一盘?好久没人跟我下了。”

棋盘摆开,棋子磨损得厉害。林默让了几步,但还是输了。老爷爷赢了棋,笑得像个孩子:“你还是太年轻!我年轻时候,打遍全厂无敌手!”

那一瞬间,老人的眼睛亮了,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年纪。林默忽然明白:老人需要的不是同情,是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有历史,有才华,有骄傲。

昭阳在活动室角落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老太太。她独自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背影孤寂。昭阳走过去,蹲下身:“阿姨,在看什么?”

老太太缓慢转头,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但眼神异常清澈:“看云。你看那朵,像不像一条鱼?”

昭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一朵云形状奇特。“真的像。游动的鱼。”

“我小时候,常躺在田埂上看云。”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那时候云走得慢,日子也过得慢。现在云还是云,但看云的人快没时间了。”

这话里有一种穿透生命的苍凉,但又不悲切,只是陈述事实。昭阳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您贵姓?”

“姓李。木子李。”老太太又看向窗外,“我以前是语文老师。教了四十年书。”

“那您一定读过很多诗。”

李奶奶的眼睛微微眯起:“最喜欢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简单,但有真意。”她顿了顿,“年轻人,你知道人老了最怕什么吗?”

昭阳摇头。

“不是怕死,是怕被忘记。”李奶奶的声音更轻了,“怕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记得你爱过谁,恨过谁,为什么哭过,为什么笑过。就像那朵云,”她指着天空,“散了,就没人知道它曾经是条鱼了。”

这话让昭阳心里一震。她想起父亲手术时自己的感受,想起医院里那些害怕被遗忘的面孔。原来,无论年龄,无论境遇,人类最深的恐惧之一,就是存在的痕迹被彻底抹去。

“李老师,”昭阳改变了称呼,“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经常来听您讲故事。把您的故事记下来。”

李奶奶看着她,许久,眼里泛起泪光:“真的?”

“真的。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您的书值得被阅读。”

这一刻,昭阳明白了志愿者服务的真正意义: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双向的“联结”。在倾听李奶奶的过程中,她自己也获得了对生命更深刻的理解——所有的存在都渴望被见证,所有的故事都值得被传唱。

午餐时间,大家帮护工给不能自理的老人喂饭。小孟负责喂的是一位中风偏瘫的老爷爷,嘴角流涎,吃饭很慢。起初小孟有些笨拙,饭粒掉在围兜上。但她没有不耐烦,一点点擦干净,继续喂。

老爷爷忽然含糊地说:“姑娘……你像……像我孙女……”

小孟眼睛一热:“那您就把我当孙女。”

喂完饭,老爷爷握住小孟的手,握得很紧,很久才松开。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传递着无需言语的感谢。

下午离开时,院长送他们到门口:“下次什么时候来?老人们今天可高兴了。”

“每周六下午,”昭阳说,“我们固定来。”

回程的车上,大家都很安静。不是疲惫,是沉浸在刚才的经历中。

周婷先开口:“我陪的那个奶奶,一直握着我的手,说我的手暖和。她说她女儿的手也这么暖和,但女儿在深圳,一年只能见一次。”

林默说:“下棋的爷爷告诉我,他年轻时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可现在,连儿子都觉得他‘没用’了。”

小孟声音哽咽:“我喂饭的爷爷,最后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突然想起我外公。他走的时候,我在外地上班,没赶上最后一面。”

昭阳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感受。她知道,今天的经历触动了每个人内心柔软的部分。这不是坏事——心灵的柔软不是脆弱,是能够与他人感同身受的能力。

“大家今天有什么感受?”她轻声问。

老李沉吟道:“看到了无常。健康会衰退,记忆会模糊,亲人会疏远……这些都是生命的必然。但即使在衰退中,人依然渴望连接,渴望尊严。”

“我感受到的是慈悲,”周婷说,“不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是平等的‘我懂你的感受’。当我握着奶奶的手时,我觉得我们是一样的——都会老,都会病,都需要温暖。”

林默说:“我想到的是传承。那些老人的故事、技艺、人生智慧,如果没有被听见,就真的消失了。我们也许可以做些什么,记录这些即将消逝的声音。”

小孟擦擦眼睛:“我就是觉得……能陪陪他们,挺好的。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那一刻,他们不孤独。”

昭阳点头:“这就是志愿者之光的含义——我们不是太阳,无法驱散所有黑暗。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一盏小灯,在需要的地方亮一会儿。也许不能改变整个夜晚,但能照亮某个角落,温暖某个人。”

她顿了顿:“下周我们去孤儿院。那里是生命的另一端——刚刚开始,却已承受残缺。”

去孤儿院的那天,天气阴沉。

这家孤儿院主要收容残障儿童。走进活动室,昭阳看到十几个孩子,有的坐在轮椅上,有的戴着助听器,有的眼神飘忽无法聚焦。但无一例外,当他们看到陌生人进来时,眼睛里都闪起了好奇的光。

一个脑瘫的小男孩歪着头,口水流到围兜上,却努力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化了。

大家分散开陪孩子玩。周婷带孩子们唱歌,小孟帮孩子们画画,林默和老李陪大点的孩子拼图、讲故事。

昭阳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双手畸形,但正用脚趾夹着蜡笔在纸上涂抹。她走过去蹲下:“画什么呢?”

小女孩抬头,眼睛很大很亮:“花。彩虹花。”

纸上是用脚画出的歪扭线条,颜色涂得超出边界,但能看出是一朵七色花,笨拙却充满生命力。

“真好看,”昭阳真诚地说,“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花。”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姐姐,你能帮我写名字吗?我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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