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黑化林素婉，魔气滔天（2/2）

林素婉没理她讽刺，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惜她的眼泪不是水，是黑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在地上滴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你说对了。”她轻声说，“我就是来管你们的。”

“管你们怎么死。”

“管你们什么时候死。”

“管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她双手一合，魔刃瞬间分裂成九道黑芒，呈扇形悬于空中，每一根都锁定云母不同要害：眉心、咽喉、心口、丹田……

云绵绵脸色变了。她知道这种招式，三长老提过——九幽断魂刺，专破护体灵气，中者经脉尽毁，神仙难救。

她扫了眼地上那个废掉的防侵阵，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半颗聚灵丹。没用，吃下去也补不回灵力，时间不够。

她只能赌。

她悄悄把碧玉葫芦挪到胸前，用身体挡住视线，手指在葫芦底部轻轻一划——那是空间的紧急唤醒符印，理论上能强制抽取一丝灵脉之力，代价是反噬伤经。她本来不想用，但现在顾不上了。

她正要动手，林素婉却突然抬头。

“等等。”她眯眼，看向通道深处，“有人来了。”

云绵绵一愣，下意识回头。什么都没有。

等她再转回来时，林素婉已经不在原地。

她心头一跳，猛地抬头——林素婉竟出现在头顶岩壁上，倒挂着，像只巨型蜘蛛，血红的眼睛俯视着她。

“别急。”她笑，“我不会现在杀她。”

“我要让你好好看着。”

“看着她一天天衰弱。”

“看着你拼命救她，却无能为力。”

“看着你崩溃，看着你发疯，看着你求我……像当年我求他们那样。”

她说完，九道黑芒缓缓收回，化作黑雾缠绕周身。她最后看了一眼云绵绵，眼神复杂得像是混了毒药的糖浆。

“记住，云绵绵。”她低声说，“你救不了任何人。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话音落，她身影一淡，如同墨迹被水冲开，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密道重归寂静。

云绵绵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护挡姿势，指尖雷光未熄，微微颤抖。她盯着林素婉消失的位置，足足五秒没动。

然后她慢慢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

云母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线只是幻觉。可那几根被削断的发丝，正静静落在她肩头，像一场无声的悼念。

云绵绵缓缓吐出一口气，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些。她没哭，也没骂，只是把脸埋进母亲发间，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小时候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岩壁，轻声说：“你刚才说没人来？”

“骗人。”

“我明明听见了。”

“心跳声。”

“两个人的。”

她指尖雷光一闪即灭。

像熄火的打火机。

像断电的灯泡。

像某个开关，被彻底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