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当秦始皇开始写检讨（1/2）
龙脉深处，那方神秘石碑前。
精绝女王莲花拽着拴墨星的绳子（现在已经换成了更结实的“缚仙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碑文上的最新变化：
“战争规则补完……《山河社稷图》兼容度+5%……”
“累计兼容度：37%……”
“解锁倒计时：七十九天……”
墨星（脖子上戴着能量抑制器，手腕上还套了个会发光的“电子脚镣”）也在看，漆黑的眼睛里数据流闪烁：“你们这个位面的‘文明遗物’……居然有自主升级功能？这不符合低等文明的造物逻辑……”
莲花戳了戳他的额头：“闭嘴，俘虏没资格评论。来，给我翻译翻译，这碑文底下那行小字是什么？”
她指着石碑基座上一行几乎看不见的、用甲骨文和象形文字混合刻写的注释。
墨星不情愿地凑近，眼睛扫描：“翻译过来是……‘历代帝王考核记录，及格线60分，目前最高分：汉武帝刘彻，89分；最低分：秦二世胡亥，7分；特别备注：秦始皇嬴政，因‘焚书坑儒’扣五十分，‘书同文车同轨’加三十分，总得分……55分，不及格，需补考’。”
莲花：“……啥？”
“就是你们这个《山河社稷图》碎片，在给历代皇帝打分。”墨星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看来你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个宝贝，还挺严格的——秦始皇都没及格。”
莲花盯着那行记录看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也就是说，这玩意儿一直在暗中观察历代王朝？那它现在突然冒出来，是不是因为——”
“因为要进行‘总考核’了。”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莲花和墨星猛地转身。
只见龙脉灵气的光晕中，缓缓凝聚出一个身影：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玄色十二章纹衮服，面容威严，眼神如炬——正是秦始皇嬴政的“历史投影”。
但和之前在文明测试中出现的那个不同，这个嬴政看起来更……“人性化”一点。他此刻正背着手，皱着眉头盯着石碑上的评分，表情有点像是被老师留堂的差生。
“陛、陛下？”莲花眨眨眼，“您怎么……”
“朕感应到《山河社稷图》波动，特意投影过来看看。”嬴政语气不悦，“果然，又提这茬。两千年了，就不能让朕安生会儿？”
墨星下意识后退一步——即使是投影，始皇帝的帝王威压也让他这个外星人感到窒息。
嬴政走到石碑前，伸手抚摸那行“55分，不及格”的记录，叹了口气：“焚书坑儒……当时也是不得已。六国遗老整天嚷嚷着‘复国’，儒生非议朝政，不狠一点，大秦如何长治久安？”
莲花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这次来，是想……”
“补考。”嬴政言简意赅，“《山河社稷图》既然苏醒了，就说明文明到了存亡关头。朕虽然只剩一道投影，但也不能看着后世子孙被欺负。”他顿了顿，“况且，朕听说那个叫谢安的小子，把朕的‘书同文车同轨’算作加分项？还算他有点眼光。”
墨星忍不住插嘴：“可是根据我们的文明评估模型，强制推行统一标准会扼杀文化多样性，长期来看……”
嬴政斜了他一眼：“你是谁？”
莲花赶紧解释：“这是收割者的一个队长，现在是我们俘虏兼翻译。”
“俘虏？”嬴政打量了一下墨星，“长得倒是稀奇。你说的‘文化多样性’……朕当然知道。但当时六国文字各异，度量衡不一，商贾行路都要带七个算盘，这像话吗？”
他走到龙脉灵气池边，看着其中流淌的金色光芒：“治国如烹小鲜，火候要准。朕当时太急，火大了，把菜烧焦了——这个朕认。但‘统一’这个方向，没错。”
说着，他伸手在虚空中一划。
灵气汇聚，化作一卷竹简的虚影。
竹简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篆——仔细看，居然是……一份检讨书？
标题：《关于焚书坑儒等政策的反思及整改方案》。
莲花凑过去看，念出声：“‘第一，焚书范围过广，应将农、医、工等技术类典籍排除……第二，坑儒手段过激，可改为‘思想教育劳动改造营’……第三，应设立‘六国文化保护司’，允许地方在统一文字基础上保留方言书写形式……’”
她抬头，表情古怪：“陛下，您这是……”
“补考材料。”嬴政一脸严肃，“《山河社稷图》既然要考核，朕就给它交一份新答卷。虽然朕的真身早已不在，但朕的‘治国理念’可以更新。”
他看向石碑：“朕知道，这玩意儿在等一个‘集大成者’——一个能把历朝历代的得失都融合起来，走出一条新路的文明。而朕……可以做那块垫脚石。”
话音刚落，石碑突然光芒大盛！
那行“55分”的记录开始扭曲、变化，最终变成了：
“秦始皇嬴政·补考评分：72分（及格）”
“评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特批：开放‘秦制精华库’使用权，有效期至本次文明危机结束。”
紧接着，石碑侧面裂开一道缝隙，飘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材质的“虎符”。
嬴政接过虎符，握在手中。瞬间，无数金光涌入他的投影，让他的身形凝实了不少。
“成了。”嬴政看向莲花，“带朕去见谢安。朕要看看，他打算怎么用这个‘秦制精华库’。”
莲花还没说话，墨星突然惊呼：“不可能！这石碑……这石碑在主动给予‘文明遗产继承权’？！这得是多高的智能等级才能做出的判断？！”
嬴政瞥了他一眼：“夏虫不可语冰。我们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岂是你们这些只会收割的蛮夷能理解的？”
（作者吐槽：始皇帝威武！骂外星人都是“蛮夷”！）
就在这时，整个龙脉空间突然剧烈震动！
灵气池翻滚，石碑上的文字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外部‘概念污染’攻击！”
“攻击类型：文明记忆删除！”
“目标：秦制相关历史信息！”
“防御机制启动——《山河社稷图》碎片·应急模式激活！”
嬴政脸色一变：“有人想抹除大秦的存在痕迹！”
莲花立刻反应过来：“是收割者！他们开始用‘文明降格武器’了！墨星，你们的第一波攻击不是还要二十多天吗？！”
墨星也慌了：“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母星议会提前批准了攻击！但这种‘精准删除’需要定位具体文明节点，他们怎么会知道《山河社稷图》在这里……”
话音未落，龙脉顶部的岩层突然变得透明！
透过岩层，能看到外界的天空——此刻，一道银灰色的“光柱”正从云端降下，直指邺城方向！
但光柱在半空中，被一层淡金色的屏障挡住了。
那是《山河社稷图》碎片自动展开的防御。
“他们在攻击龙脉节点！”莲花拽起墨星，“走！上去看看！”
嬴政却站在原地，手握虎符，闭上了眼。
“陛下？”
“朕的江山，朕自己守。”嬴政沉声道，“你们上去帮忙。这里……交给朕。”
莲花深深看了他一眼，拉着墨星化作一道红光，向上冲去。
龙脉空间内，只剩下嬴政一人。
他睁开眼，看着那枚虎符，轻声道：
“老伙计，两千年了……没想到还有并肩作战的一天。”
虎符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嬴政抬手，将虎符按在石碑上。
“秦制精华库·启动！”
“加载：郡县制、三公九卿、统一度量衡、长城防御体系……”
“警告：能量不足，无法完全展开！”
“无妨。”嬴政抬头，看向那变得透明的岩层，看向天空中不断冲击金色屏障的银灰光柱。
“朕不需要完全展开。”
“朕只需要……告诉后世。”
他的身形开始燃烧——不是真的火焰，而是投影的“存在本质”在转化为能量。
“告诉后世——”
“大秦虽亡，秦制永存！”
“告诉后世——”
“书同文，车同轨，量同衡，行同伦……这些，都是对的！”
“告诉后世——”
“朕的过错，朕认。但朕的功绩……不容抹除！”
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透过岩层，直冲云霄！
那银灰色的“概念删除光柱”，被这金色的火焰一冲，居然……开始“褪色”？
就像是有人用橡皮擦，在擦掉一道铅笔痕迹。
邺城上空。
谢安、顾炎武、诸葛亮等人已经赶到，正紧张地看着天空中的对峙。
金色屏障（《山河社稷图》防御）与银灰光柱（文明降格武器）僵持不下。
突然，一道纯粹的金色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注入屏障！
屏障瞬间增厚数倍，反向挤压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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