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庆功宴与“非正式会谈”（2/2）

“真的？！”陈禾眼睛一亮，“大师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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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和莲花坐在稍远的安静角落，两人在品茶。

“精绝陛下，”蔡文姬斟酌着称呼，“妾身有一事请教——音律之道，可否用于……平复虚无？”

莲花抿了口茶：“可以，但有限。虚无本质是‘空’，音律是‘有’。以有对空，如同用网捞水，终究徒劳。”

她顿了顿：“但你的琴音能安抚人心，这很重要。人心若乱，虚无便有可乘之机。从这个角度说，你是最前线的战士。”

蔡文姬若有所思：“所以……文化传承本身就是一种对抗？”

“对。”莲花点头，“文明越鲜活，虚无越难侵蚀。这就是为什么测试最后一关是‘文化传承’——那个老家伙（闲云散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

两人正聊着，程咬金端着个大盘子晃过来：“蔡大家！精绝陛下！尝尝俺老程特制的‘抗虚无烤猪蹄’！加了星纹草粉末，据说能增强抵抗力！”

盘子里，几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猪蹄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还带着淡淡的星光。

莲花挑眉：“程将军，您这厨艺……越来越玄学了。”

程咬金得意：“那是！俺老程现在可是有‘厨神’职称的！斧头帮帮主兼首席厨师长！”

（作者吐槽：程将军，您这职称是不是自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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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进行到一半，谢安悄悄离席，走到城墙边透气。

顾炎武跟了过来：“谢先生有心事？”

“有点。”谢安看着城下灯火，“我在想闲云散人最后那句话——‘文明之路，道阻且长’。测试通过了，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顾炎武点头：“宪章虽好，实施不易。各方利益如何平衡？资源如何分配？更别说还有‘虚无之潮’的潜在威胁。”

两人沉默片刻。

谢安突然问：“顾圣人，您说……如果我们失败了，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

“不知道。”顾炎武坦然，“但至少，我们努力过。史书或许会记下：有一群人，在文明存亡之际，没有放弃，而是坐下来，试图规划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顿了顿：“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是莲花。

“打扰二位了。”她走到近前，“本宫收到师父的传讯——加密级别的。”

谢安和顾炎武立刻严肃起来。

莲花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行发光的文字：

“测试虽过，危机未除。”

“虚无之潮退去，实为‘蓄势’。”

“预计三至五年内，将有大劫。”

“尔等所立宪章，需加快推行。”

“另：明日的‘签约仪式’，恐有变数。早做准备。”

文字闪烁三息，消散。

三人面面相觑。

“三到五年……”谢安握紧拳头，“够吗？”

“不够也得够。”顾炎武沉声道，“明日签约，必须成功。这是第一步。”

莲花补充：“师父还给了个提示——‘变数来自内部’。”

内部？

谢安脑中闪过宴席上那些各怀心思的面孔。

许攸和逢纪在争权，孙策和张飞在较劲，连看似和睦的文臣武将们，也在暗中角力……

“看来，”谢安苦笑，“庆功宴后，就是硬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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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席时，气氛已经达到高潮。

张飞和孙策终于拼倒了——两人抱着酒坛，瘫在椅子上打呼噜。周瑜和诸葛亮正指挥士兵把他们抬走。

程咬金在表演“飞斧削苹果”——就是把苹果抛到空中，用斧头凌空削皮。苹果掉下来时，皮是皮，肉是肉，分得清清楚楚。

（鲁班评委看得手痒：“这手法……可以用于木工啊！”）

蔡文姬被众人起哄，又弹了一曲《欢庆》。琴音欢快，配上弥勒佛有节奏的木鱼，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嬴政和李靖、关羽在讨论军事改革细节，虽然语气严肃，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鬼谷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只“报时蛙”。青蛙每隔一会儿就叫一声“呱——”，然后鬼谷子就在梦里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别吵”……

（黄月英和邹衍相视一笑，给老师盖了件衣服。）

谢安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势力、不同背景，有的甚至本该是敌人。

但现在，他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争吵、大笑。

只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让这个文明延续下去。

“也许，”顾炎武在他身边轻声说，“这就是文明最动人的样子——不是完美无瑕，而是百川归海。”

谢安点头。

他举起酒杯，对着满城灯火，轻声说：

“敬不完美但坚韧的我们。”

“敬这个……值得奋斗的时代。”

夜还很长。

但至少今夜，可以暂时放下重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庆。

至于明天的挑战……

明天再说。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完）

（作者吐槽：庆功宴真热闹！但闲云散人的警告来了——三到五年内有大劫！签约仪式恐有变数！所以明天谁会搞事情？许攸？逢纪？还是另有其人？下一章——签约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