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三项测试与血脉之谜（2/2）
“你们还记得闲云散人师父说过的话吗？”莲花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他说，文明对抗虚无，最终靠的不是武力，不是技术，而是……‘鲜活’。”
她环视众人：“文化是什么？不就是文明‘鲜活’的证明吗？诗歌、音乐、舞蹈、建筑、礼仪、思想……所有这些，都是生命力的体现。”
“所以第三项测试，”谢安恍然大悟，“是要我们证明，这个文明还有‘生命力’，还‘鲜活’到值得延续下去！”
“但问题在于，”顾炎武皱眉，“如何‘证明’？难道要我们办一场文化汇演给虚无看？”
鬼谷子突然一拍大腿：“为什么不呢？！”
众人：“？？？”
“你们想啊！”鬼谷子兴奋地手舞足蹈，“既然测试主题是‘文化传承’，那我们就搞一场盛大的、全方位的文化展示！把华夏文明几千年的精华都搬出来！让那个‘考官’看看，咱们这儿有多热闹、多鲜活、多……有意思！”
他掰着手指头数：“音乐有蔡大家的焦尾琴，舞蹈有钟离老仙的广场舞，诗歌有李白，书法有……呃，书法找谁？王羲之还在吗？”
（作者吐槽：王羲之是东晋的，这会儿还没出生呢！）
诸葛亮苦笑：“鬼谷先生，文化不是这么简单堆砌的。而且您别忘了那个‘特别提示’——‘涉及文明核心记忆与血脉共鸣’。这恐怕意味着，测试会针对某些特定的……人或事。”
他看向嬴政。
嬴政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朕大概知道会针对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那卷在坟地里捡到的竹简——这是扶苏墓中的陪葬品之一，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看。
竹简展开，上面是用小篆写的一篇文章。开头几行是：
“臣扶苏谨奏：父皇一统六合，书同文，车同轨，此万世之功也。然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
这是……扶苏劝谏秦始皇不要焚书坑儒的奏章！
嬴政的手微微颤抖。
他继续往下看。竹简后半部分，字迹变得潦草、混乱，显然是后来添加的：
“……父皇不听，反赐儿臣死。儿臣不怨父皇，只怨生不逢时……”
“……若有一日，文明断绝，典籍散佚，后人何以知华夏？”
“……儿臣愿以此残魂，护此墓中藏书，待有缘人……”
最后一行字，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文脉不绝，华夏不灭。”
竹简从嬴政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扶苏公子……”蒙毅声音哽咽，“他到死都在想着保全文明火种……”
嬴政闭上眼睛，许久才重新睁开：“第三项测试，恐怕会围绕‘焚书坑儒’这件事展开。”
顾炎武脸色一变：“陛下是说，虚无会利用这段历史，攻击我们的文化传承？”
“不是攻击。”嬴政摇头，“是‘质问’。它会问：一个曾经焚书坑儒、摧残文明的政权，有什么资格谈文化传承？一个亲手断绝文脉的皇帝，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他苦笑：“这就是‘血脉共鸣’——朕的血脉里，流淌着这段历史的原罪。”
现场一片沉默。
确实，如果虚无真要针对这一点，他们几乎无法反驳。焚书坑儒是铁一般的历史事实，嬴政再怎么雄才大略，也洗不掉这段黑历史。
（作者吐槽：这就尴尬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谢安突然开口：“未必。”
众人看向他。
谢安弯腰捡起竹简，指着最后那行模糊的字：“陛下，您看。扶苏公子说的是‘文脉不绝，华夏不灭’。他怨恨的不是焚书本身，而是焚书可能导致的‘文明断绝’。”
他看向众人：“但事实上呢？秦朝虽然焚书，但文明断绝了吗？没有！百家典籍在后世陆续重现，儒家思想在汉代复兴，诸子学说在魏晋再度流行——文明的火种，从来没有真正熄灭过！”
顾炎武眼睛一亮：“谢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文明韧性’来回应？”
“对！”谢安越说思路越清晰，“焚书坑儒确实发生过，这是事实，我们无法否认。但更重要的是——文明挺过来了！它不仅挺过来了，还在废墟上重建、发展、繁荣！”
他看向嬴政：“陛下，您统一文字、度量衡、车轨，为文明融合奠定了基础；您修筑驰道、长城、灵渠，为文明交流提供了条件。这些都是功绩，无法抹杀。”
又看向顾炎武：“而顾圣人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诸葛先生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乃至普通百姓的‘耕读传家’——这些才是文明真正的生命力！不是哪个皇帝能赐予，也不是哪个皇帝能夺走的！”
莲花抚掌：“说得好！文明不是帝王的私产，而是亿万人的共同记忆与创造。焚书能烧掉竹简，但烧不掉人心中的学问；坑儒能杀掉学者，但杀不掉求知的精神。”
诸葛亮羽扇轻摇：“如此，我们应对第三项测试的策略就有了——不回避历史，不洗白污点，而是坦荡承认：这个文明曾犯过错，曾走过弯路，但它有自我修正、自我更新的能力！”
“而这，”顾炎武总结道，“才是真正的‘文化传承’——不是完美无瑕的标本，而是活生生的、会犯错也会改错、会受伤也会愈合的生命体！”
方案逐渐清晰。
鬼谷子已经开始安排：“那么我们就准备一场‘文明韧性展示’！音乐、舞蹈、诗歌这些都要有，但重点要突出‘传承’与‘复兴’的主题！”
黄月英举手：“我可以设计一些装置，比如用机关演绎‘典籍从焚毁到重现’的过程。”
陈禾弱弱地说：“小人可以种一片‘重生林’——用被烧焦的树桩，重新催生出新芽。”
蔡文姬点头：“妾身可以演奏一些‘绝曲复现’的乐章——那些失传的古曲，妾身凭记忆复原了几首。”
程咬金挠头：“那俺干啥？俺就会砍人……”
张飞拍他肩膀：“你可以表演‘三板斧的传承’！从程咬金传到程咬银传到程咬铜！”
（作者吐槽：翼德，程家没这么多兄弟！）
众人哄笑，气氛终于轻松了些。
但谢安心中，还有一个隐忧。
他看着文明终端上那个“时空碎片”的图标，又看看嬴政手中的扶苏玉璧。
血脉共鸣……时空碎片……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如果第三项测试真的围绕“焚书坑儒”展开，那么召唤“历史投影”时，会召来谁？
李斯？赵高？还是……那些被坑杀的儒生？
他不敢往下想。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完）
（作者吐槽：第三项测试是文化传承！主题沉重但应对方案有了！所以时空碎片到底会召来谁？焚书坑儒这段历史会怎么被“质问”？下一章——文明韧性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