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壶关尸潮与翼德暴走(1/2)
谢安化作的五色流光几乎撕裂云层,耳边风声呼啸如鬼哭。他不断压榨着五灵锁中残存的灵力,甚至能感觉到锁身传来的轻微“悲鸣”——这宝贝自龙泉谷获得以来,从未被如此透支过。
(作者吐槽:谢安:五灵锁啊五灵锁,你可要坚持住!要是半路没电了,我就得徒步跑完这千里加急,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下方山河飞速倒退。经过并州上空时,他刻意降低了些许高度观察。几处城镇上空笼罩着不祥的灰雾,田野间竟有庄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化作一滩滩黏稠的黑色流体。更诡异的是,他瞥见一支商队停在官道中央,人畜皆僵立不动,皮肤逐渐泛起石质般的灰白色。
(谢安心头一沉:虚无侵蚀已经扩散到这种程度了?这渗透速度也太快了!)
他不敢停留,咬牙将速度再提三成。五灵锁表面开始出现细微裂痕,锁心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某个灵力回路过载烧毁了。
(五灵锁:主人,我虽然是神器,但你也不能把我当火箭推进器使啊喂!)
黄昏时分,壶关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谢安倒吸一口冷气。
关城之下,黑压压的人潮正在冲击城墙。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军队——那些“人”行动僵硬如提线木偶,步伐却异常迅捷。他们身上穿着各色服饰:有匈奴皮甲、黑山贼的破布衫、甚至还有并州边军的制式铠甲。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脸:双目空洞无神,口鼻中不断渗出黑色黏液,皮肤下似有无数细虫在蠕动。刀剑砍在他们身上,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更多的黑泥,且片刻后伤口便会自行“愈合”。
(作者吐槽:好家伙,丧尸围城三国版!这‘虚无侵蚀’还带自动修复功能的?这仗怎么打?刀剑无效,难道要上火焰喷射器?可这是东汉啊大哥!)
城墙上箭如雨下,但收效甚微。滚木礌石砸倒一片,那些“行尸”却又摇摇晃晃站起来,拖着残破身躯继续攀爬。
谢安目光急扫,很快锁定关城西侧一段正在激战的城墙。那里有一道狂暴的黑色气柱冲天而起,气柱中隐约可见一个抡着丈八蛇矛的巨汉身影——是张飞!
但张飞的状态明显不对。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缠绕的已不是寻常战场煞气,而是一种粘稠如实质的黑暗能量。那能量正不断侵蚀他的铠甲,蛇矛挥动间竟带起道道空间涟漪,将靠近的行尸直接“抹除”——不是击碎,而是从存在层面直接删除!
(作者吐槽:卧槽!翼德这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存在抹除矛法’?这画风突然从三国无双跳到了规则系战斗啊!)
更糟糕的是,张飞似乎敌我不分。一矛扫过,三名正在与行尸搏杀的守军连同行尸一起被抹去,连惨叫都没留下。
“三将军!醒醒!”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试图靠近,正是张辽张文远。他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骨折,右手仍紧握长戟,“那是自己人!”
张飞恍若未闻,反手一矛刺向张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五色光华从天而降,硬生生架住蛇矛。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谢安落地踉跄数步,喉头一甜,强咽下逆血。他掌中五灵锁光芒明灭不定,锁身上又多了三道裂纹。
(谢安内心:翼德这力气……比吃了十斤兴奋剂还夸张!张辽刚才要是挨这一下,可以直接准备追悼会了。)
“谢……先生?”张飞动作一顿,赤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你……你怎么……”
“翼德!看着我!”谢安大喝,同时暗中催动五灵锁中的“神木猿”生机之力,化作缕缕青绿色光丝试图渗入张飞体内,“稳住心神!你被煞气反噬了!”
“煞气?不……”张飞脸上肌肉抽搐,那黑暗能量如活物般在他皮肤下游走,“是它们……它们在说话……在叫我……”
“叫你去死!”一个粗嘎声音突然从城墙下传来。
谢安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骑在黑马上的将领正仰头狞笑。那人四十余岁,面容阴鸷,身穿黑山贼首领服饰,但眉心处多了一个诡异的灰白色莲花印记——正是临阵倒戈的张燕!
“张燕!”张辽怒喝,“主公待你不薄,你竟投靠邪魔!”
“邪魔?哈哈哈!”张燕大笑,那笑声中竟夹杂着男女老幼多重声音的重叠,诡异至极,“张文远,你懂什么?黑帝陛下赐予的是永生!是超越这污浊肉身的纯粹存在!你看这些兄弟——”他挥手一指周围行尸,“他们再也不会饥饿、不会病痛、不会恐惧!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作者吐槽:张燕这传销头子般的发言……所以虚无侵蚀的本质是搞了个‘无痛无感永生套餐’?这售后服务也太差了吧,客户都成行尸走肉了喂!)
谢安没空理会张燕的邪教演讲。他正全力与张飞体内的黑暗能量对抗。五灵锁的生机之力如涓涓细流,艰难地冲刷着那些粘稠的负面能量。但更麻烦的是,他发现那能量深处竟有一丝熟悉的波动——与昆仑“归墟之眼”同源,但更加狂暴、更加……“饥饿”。
(谢安惊觉:这不是普通煞气!是高度浓缩的‘虚无侵蚀’!翼德在战斗中吸收了太多行尸被击杀时逸散的虚无能量,现在他自己快被同化了!)
“谢……谢先生……”张飞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但清晰了些,“俺……俺听到好多声音……死去的弟兄……被俺杀死的敌人……他们在哭……在骂俺……”
他赤红眼眸中流下两行血泪:“他们说……说俺是屠夫……说俺不配为将……”
(作者安内心:坏了,这是认知攻击!虚无能量在放大他的负罪感和自我怀疑!翼德平时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重情义,战场上杀敌无数,内心累积的负担一旦被引爆……)
“张翼德!”谢安暴喝,声音中灌注了五灵锁“火焰鹤”的灼热正气,“你听着!战场杀敌,保家卫国,何罪之有?!你若在此倒下,壶关失守,并州百万百姓遭屠,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枚被净化后的传国玉玺。玉玺感应到周围浓郁的虚无气息,自发散发出温润白光,白光所及之处,行尸动作明显迟滞,张飞身上的黑暗能量也如雪遇骄阳般开始消融。
“这是……”张飞眼神逐渐清明。
“传国玉玺,华夏气运所钟!”谢安将玉玺往张飞胸口一按,“用它稳住心神!记住你是谁——你是张飞张翼德,是大哥的兄弟,是汉室的将军,是守护身后百姓的屏障!”
玉玺白光暴涨,化作一道光茧将张飞包裹。光茧中传来张飞痛苦的嘶吼,但黑暗能量正被急速净化。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啧,居然还有这种宝贝。”张燕阴冷一笑,突然抬手撕开自己胸前衣甲。只见他心口处赫然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灰白色肉瘤,肉瘤表面布满血管状纹路,正与周围所有行尸产生共鸣。
“但你们救得了几个?”张燕狂笑,“小的们!献祭时刻到了!”
城墙下数千行尸同时停滞,然后齐刷刷抬手插入自己胸膛,掏出各自的心脏——那些心脏早已变成灰黑色的肉块。肉块飞向张燕,融入他胸口的肉瘤。肉瘤急剧膨胀,转眼间化作一个直径丈余的巨大眼球!
眼球睁开,瞳孔中是无尽的虚空。
“归墟注视,万物皆虚。”张燕的声音变得非人,每个字都带着多重回音,“壶关,将成为虚无降临此世的第一个道标!”
眼球射出一道灰白光柱,直冲壶关城楼!
“躲开!”谢安想拉张飞,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光柱带着强烈的“存在锁定”,他被判定为目标,周身空间如凝固的琥珀。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胖大身影突然从侧面猛扑过来,用身体挡在光柱路径上!
“老程!”张辽目眦欲裂。
是程咬金!他胸前盔甲破碎,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显然是与行尸搏斗时留下的重伤。但此刻这胖子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肥胖身躯在空中划出违反物理常识的弧线,手中八卦宣花斧迎着光柱劈下!
“他奶奶的!想拆壶关?先问过程爷爷的斧子答不答应!”
斧刃与光柱碰撞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
然后——
“咔嚓。”
斧头碎了。
但光柱也偏了一寸,擦着城楼飞向天际,将一片云层直接“抹除”。
程咬金如断线风筝般坠落,胸口那个灰白眼球烙印正疯狂扩散,将他皮肤寸寸染成灰白。
(作者吐槽:老程!说好的福将呢?你这运气今天没充值吗?!等等……那斧子碎得是不是太干脆了?)
谢安却瞳孔一缩——他看到了!程咬金在坠落瞬间,偷偷将一块斧刃碎片塞进了怀里。那碎片上,残留着一丝灰白光柱的能量。
(谢安内心:这胖子……重伤是装的?他在收集虚无能量的样本?!)
“程咬金!”张燕(或者说占据张燕身体的东西)发出恼怒的尖啸,“你找死!”
巨大眼球转向,第二道光柱开始凝聚。
“还没完呢!”一个清冷女声突然从关内传来。
数十架造型奇特的弩车被推上城墙,每架弩车上搭载的不是箭矢,而是黄铜打造的喇叭状装置。黄月英一身工装满是油污,但眼神锐利如刀:“月英弩炮改良型——‘正气共鸣喇叭’!邹衍!频率调好了没?!”
“马上……马上!”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工棚里,邹衍正满头大汗地捣鼓着一堆零件。他那些精密仪器确实瘫痪了,但现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一套……用锅碗瓢盆、铜镜、磁石和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马车弹簧组成的“土法能量阵列”。
(作者吐槽:邹衍:高科技靠不住的时候,就只能回归老祖宗的智慧了!虽然老祖宗可能没想过用夜壶当能量容器……)
“找到了!虚无能量的共振频率是……呃,这个数!”邹衍举起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
黄月英只看了一眼,立刻指挥士兵调整弩炮角度:“所有喇叭,对准那个眼球!给我用最大功率——吼!”
士兵们齐齐拉动扳机。没有箭矢飞出,只有一阵低沉、浑厚、仿佛千万人齐诵经典的声波轰然爆发!那是经过黄月英改良、邹衍计算、融合了浩然正气频率的声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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