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石敢当摇滚演唱会,嫁接阴煞现真身!(1/2)
那高大身影胸膛处渗出的暗红气流,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与腐朽气息,仿佛泰山的血脉正在被强行注入腐毒。谢安三人立刻戒备,赵云银枪横握,顾炎武清光流转,谢安则通过插件急速分析这“泰山显化”的状态。
“山灵前辈,”谢安语气恭敬但坚定,“我等正是为治泰山之‘病’而来。前辈所指污染,可是有人将阴煞之地与龙脉强行嫁接?可知嫁接点在何处?核心邪器又在何方?”
那无面山灵的身影晃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胸膛处的暗红气流骤然加剧,他发出痛苦的闷哼,身形都变得透明了几分。“阴煞……在……黑龙潭……旧水府……嫁接……痛苦……玉皇顶……有异物……镇压……反噬……” 断断续续的话语伴随着地脉的呻吟,说完这句,他的身影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化作点点土黄光粒,没入山体,只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黑龙潭旧水府……玉皇顶异物……” 谢安迅速记下关键信息,“看来黑龙潭是阴煞源头嫁接点,玉皇顶是核心干扰器所在。山灵前辈被嫁接的痛苦反噬,状态极差,甚至可能被污染影响神智。”
“事不宜迟,需尽快行动!” 顾炎武肃然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向上时,旁边山道上传来一阵节奏感强烈、甚至有些……嗨上头的敲击声和嘶吼声?
“哐!嚓!哐嚓嚓!俺是泰山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邪气阴煞算个球,看俺老石把它抡!嘿!吼!”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块足有丈许高、上面刻着“泰山石敢当”五个大字的古朴石碑,正在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用自己的一角“咚咚咚”地砸着地面,每砸一下,就有一圈土黄色的震荡波扩散出去,将附近试图缠绕上来的灰黑煞气震散!石碑表面那张简笔画似的脸,此刻龇牙咧嘴,一副“老子很猛”的表情。
(作者吐槽:石敢当:被迫营业!从镇宅吉祥物转型重金属摇滚主唱!这画风突变也太快了!)
更离谱的是,石碑旁边,钟离权正踩着他的高跷,手持羽毛扇,一边扭着秧歌似的步伐,一边给石敢当“打Call”:
“对对对!就是这节奏!老石,左边三点钟方向,煞气聚集!给它来个‘震地鼓点’!漂亮!哎右边又来一波,上‘碎石高音’!破音也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狂野劲儿!”
(作者吐槽:钟离老仙:金牌导师,在线指导山神信仰聚合体进行打击乐表演!)
石敢当被他一指挥,砸得更起劲了,甚至开始用碑身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噪音”(某种破煞声波),嘴里吼着即兴创作的“Rap”:
“小小邪祟莫猖狂,泰山老石就是刚!始皇封禅俺站岗,武帝跪拜俺发光!尔等宵小敢放肆,砸成齑粉没商量!嘿!哈!”
(作者吐槽:石敢当:没想到吧,俺还是个历史梗大师!)
这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谢安三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赵云:……这和我认知中的山神地只不太一样。顾炎武:民风……甚是彪悍。谢安:不愧是钟离前辈,总能整出新花样。)
“哟!谢小友你们来啦?”钟离权看到他们,兴奋地挥手,“快来听听!老石这新开发的‘破煞摇滚’,效果拔群!就是有点费石头……” 他指了指石敢当碑身上已经出现的一些细微裂痕。
石敢当停下“演奏”,转向谢安,那张简笔画脸努力做出严肃表情(但效果有点滑稽):“尔等……可是来治山病的?老石我能撑住这片,但山里‘老邻居’们情况不妙,黑龙潭那帮水鬼和玉皇顶那铁疙瘩,太闹心!”
“正是。”谢安上前,将山灵显化的信息告知。
石敢当的“脸”皱成一团(虽然本来就很简单):“黑龙潭旧水府……那地方早就被上古一条恶蛟的怨念和地底阴脉污染,一直封着。哪个杀千刀的把它和咱们龙脉连上了?这不找病吗!玉皇顶那铁疙瘩(指地枢仪)更烦,嗡嗡嗡跟苍蝇似的,还老想‘定’住俺们这些地头蛇!”
他顿了顿,碑身嗡嗡震动,射出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在谢安三人面前形成一幅简略的能量地图:“老石我帮你们标路!绕过前面那个被‘铁疙瘩’弄乱的‘迷魂道’,有条近路通黑龙潭后崖!先把那‘水管子’(嫁接通道)掐了!山灵老大也能松快些!玉皇顶……你们自己小心,那疙瘩边上守着几个穿黑皮的,硬得很,还有会影分身的!”
“多谢石敢当前辈!”谢安拱手,这信息太重要了。
“谢啥!赶紧干活!唱摇滚也挺累的!”石敢当嘟囔一句,转身又对着另一股涌来的煞气开始了“哐哐哐”的打击乐表演。
有了石敢当的“导航”和钟离权继续在此“鼓舞士气”(顺便看热闹),谢安三人绕过扭曲的“迷魂道”,沿着一条隐秘的、布满苔藓的古旧石阶,快速向黑龙潭方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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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潭边,王知远的“科学”破阵
黑龙潭位于泰山后山深处,是一处终年笼罩在阴影中的深潭,此刻更是被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墨黑色阴煞之气笼罩,潭水如同沸腾的沥青,不断冒着气泡,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与怨恨的嘶鸣。潭边,可见数条由污浊能量构成的、如同巨型血管般的暗红“管道”,一头扎入潭水深处,另一头则如同树根般蔓延进山体,与地脉隐隐相连——正是“嫁接”的通道!
王知远已经到了,他没在喝酒,而是蹲在一个临时用石子、树枝和符纸摆成的简易“法坛”前,手里拿着罗盘和几个小瓶子,嘴里念念有词:
“阴煞浓度超标百分之五百,怨念聚合体活性极高,能量管道结构不稳定但韧性极强……常规破煞符箓效率低于百分之十……试试阴阳中和反应?嗯,需高纯度阳气载体……”
他回头看到谢安三人,眼睛一亮:“来得正好!谢小友,你五灵锁里那火鹤的阳气最正最烈,借点‘火种’!赵将军,你一身战场杀伐锐气,也属阳刚,站兑位,准备斩断实体链接!顾圣人,您老负责用浩然气建立隔离带,防止阴煞反扑扩散!”
谢安和赵云立刻依言行事。谢安催动五灵锁,火焰鹤虚影长鸣,一道精纯无比、堂皇炽烈的金红色火焰被引导出来,悬浮在王知远指定的位置。赵云则站在潭边一处能量管道最密集的“节点”旁,银枪上吞吐着寸许长的枪芒,蓄势待发。顾炎武展开圣人领域,清光化作一个巨大的半圆罩子,将黑龙潭大半区域笼罩,隔绝内外。
王知远快速将几个瓶子里的粉末(疑似朱砂、雄黄、烈阳石粉等)混合,又加入几滴自己的指尖血(蕴含纯阳道士精气),最后将谢安提供的“火种”小心翼翼地引入混合物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相激,秽气自涤!给我——中和爆破!”
他将那团瞬间变得耀眼夺目、散发着恐怖高温与净化之力的混合物,猛地抛向那几条暗红“管道”的汇集处!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的爆鸣!耀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暗红管道在白光中如同遇到沸油的冰雪,迅速消融、断裂!黑龙潭中传来无数凄厉怨魂的尖啸,墨黑的阴煞之气疯狂翻滚,试图反扑,但被顾炎武的浩然清光死死挡住!
“就是现在!赵将军,断根!” 王知远大喊。
赵云早已准备多时,眼中精光一闪,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潭边山体与最后几根尚未完全断裂的能量管道连接处!
“破!”
枪芒迸发!山岩崩裂!残余的管道彻底粉碎!嫁接通道,被强行斩断!
失去了源头的持续供给,黑龙潭翻腾的阴煞之气如同无根之萍,虽然依旧浓重,但那股疯狂侵蚀龙脉的势头明显减弱。王知远立刻又掏出几张特制的“封镇符”,贴在潭边几个关键位置,暂时将其禁锢。
“嫁接点暂时控制住了!” 王知远擦了把汗,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接下来,就看玉皇顶那边了……嗯?”
他忽然皱了皱眉,看向玉皇顶方向,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异常混乱且强大。
几乎同时,谢安怀中的星引符灼热到几乎烫手,而顾炎武和赵云也感到一阵心悸。
玉皇顶,出变故了!
(作者吐槽:黑龙潭副本速通!王道长科学驱魔,子龙暴力拆迁!但玉皇顶似乎有惊喜(吓)等着?感觉要出大事!)
第一百五十章:玉皇顶惊变,黑帝初现踪!
斩断黑龙潭的嫁接阴煞,如同给高烧的病人放掉了一部分脓血,泰山整体的沉疴稍缓,但病根——玉皇顶的“异物”依旧在疯狂运转,甚至因为“嫁接点”被破坏,反馈到核心的逆乱能量变得更加狂暴不稳!
谢安三人与王知远汇合,不敢有丝毫耽搁,沿着石敢当指出的近路,以最快速度直扑玉皇顶!
越靠近山顶,空气越是粘稠沉重,并非雾气,而是一种凝实的、扭曲的力场。原本庄严神圣的岱顶景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扭曲空间。古朴的石阶时而上翘,时而凹陷;巨大的摩崖石刻文字如同蝌蚪般游动;连空气的色彩都在不断变幻,时而血红,时而惨绿。
“空间被严重干扰了!” 谢安沉声道,“自适应规则插件”的警报在他识海中疯狂闪烁。他看到了更多细节:无数细密的、黑色的数据流(或者说规则裂痕)如同蛛网般遍布这片区域,中心正是玉皇顶那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浮着一台比华山那台更大、更复杂、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暗红血管状纹路的“地枢仪”!它正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旋转,将四面八方涌来的、被逆转和污染的龙脉之气,强行灌注进祭坛顶部一个不断扩大的、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黑暗裂隙!
更令人心惊的是,祭坛周围,矗立着九个高大的、身披重甲、但甲胄缝隙中不断渗出黑色粘稠液体的“守护者”。他们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但散发出的死寂与毁灭气息,比华山那三个黑袍人强了何止十倍!而在这九人之外,还有数十个游荡的、半透明的怨魂状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正是之前干扰道路、活化石刻的源头。
而在祭坛边缘一处相对完整的栏杆上,独孤求败正抱剑而立,眉头微蹙。他脚下,已经躺倒了七八个被一剑枭首的怨魂黑影,但更多的黑影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前赴后继。他虽能一剑一个,但这些黑影似乎无穷无尽,且被击杀后散逸的能量会被中央那台黑色地枢仪吸收,反而让其运转更狂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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