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现在我给你们另一个身份——做我在天下会的眼线。”

步惊云与聂风相视一眼，皆露疑惑。

做眼线并非难事，这个要求实在太过简单。

他们原以为江暮云会提出更重要的条件。

比如传授他们高深武功，就像卫庄他们那般精妙的剑法。

然后让他们去击败雄霸！

若能掌控天下会，整个势力都将归附江暮云麾下。

他们索性将心中所想直言相告。

聂风率先发问：“江先生，为何要我们回去做眼线？”

“若您愿意，随时可将天下会纳入麾下，这样不是更好？”

说到底。

他和步惊云一样，与雄霸虽名义上是师徒，但若论真情实感，实在谈不上。

当年雄霸与聂风父亲比武后，他父亲就下落不明。

在聂风心里，对雄霸始终存着芥蒂。

若有人能扫平天下会，他定会双手赞成。

步惊云比他更为迫切。

当聂风提出这个问题时，步惊云也凝神注视着江暮云。

希望江暮云能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

他们至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却不去攻打天下会——这到底是在想什么？

江暮云对他们提出这样的问题毫不意外。

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在他看来，即便自己轻易就能覆灭整个天下会，哪怕是雄霸那样在他们那方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但灭了雄霸又如何？之后还会有更强的对手出现。

因此，江暮云认为，与其直接摧毁天下会，不如让它继续存在。

将来或许还能借这股力量，去应对那个武侠世界的其他势力。

说不定还能将其发展起来，为自己所用，一步步铲平更多对手。

这才真正对他有利，而不是直接接手。

那样的话，江暮云还得亲自派人管理，反而更费心力。

所以如果聂风和步惊云愿意效忠，未来的天下会可以交由他们掌管。

当然，如果能把雄霸也拉拢过来，那就再好不过。

不过江暮云并不打算现在就把整个计划告诉他们。

他觉得这两人未必有足够的信心接受这一切。

于是他只简单提了一句关于聂风与步惊云的事，便不再多说。

接着他对两人说道：“如果你们真想投靠我，对付雄霸，就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不论我下什么指示，你们只能执行，不准多问。

能做到，我们就继续；不能，就请离开。

我这儿不留无能之人。”

江暮云语气冷峻，气势逼人，令聂风与步惊云大为震撼。

在他们眼中，江暮云不过和他们年纪相仿，却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压，实在令人心惊。

即便面对从小将他们养大、威严深重的雄霸，他们也未曾感到这般胆怯。

毕竟他们已长大成人，各怀绝技，有朝一日，未必不能与雄霸那样的高手一较高下。

江暮云此刻带给聂风与步惊云的感受，已非昔日可比。

从前他们或许不曾畏惧，可如今他气息渊深难测，仿佛弹指间便能取他们性命。

这样的人，他们不敢挑衅，更不会自寻死路。

于是，想也不必多想——

两人双双跪地，向江暮云致歉：“江先生，方才是我等多言了。”

“不该问的，我们不会再问。

恳请江先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真心愿与江先生合作。”

“瞧你，把他们吓成这样。”

一旁的焰灵姬笑语盈盈，朝江暮云轻声道：“你本不是这般人，何必为难他们呢？你们快起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江暮云，姿态亲昵地在他腿边低语。

江暮云拿她没法，只得将她轻轻抱到一旁，略带警告地说道：“你既跟了进来，就安静待在一边听。”

“否则接下来的事，我无法处理。”

“你应当明白，如今的武林江湖远非从前。

过去只有七国争雄，你执掌情报，也早已熟悉各国局势。”

“可如今不同，除了战国外，天下尚有其他势力渐次浮现……”

“待它们一一现世，我们该如何应对？难道不需提前谋划么？”

江暮云虽拥有碾压天下群雄的实力，但若这些势力如春笋般层出不穷，难道他要终日奔波、灭门无数？

若真如此，他必将声名狼藉，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

他并不愿走到那一步，那样活着也毫无意趣。

他更希望以自身势力掌控天下，或吸纳他人投效，为己所用。

就如眼前的聂风与步惊云，虽在他眼中并非举足轻重，甚至不如新郑城中某些投靠他的江湖人有用，

但他仍愿给予一次机会——